“啊……啊……”
“燙……燙……”
黑壓壓的那一片,突然響起了此起彼落的尖叫聲,甚至一聲比一聲凄厲。
可就因為如此,黑壓壓的一片一時之間只顧著這突如而是痛疼,早已忘了這是一場戰(zhàn)爭了。
“兮禾,怎樣了?”
懸浮著在半空中的火怒摟著太陽神,此刻的太陽神虛弱不已,從她那蒼白的臉色便已能看得清楚。
只是,她的蒼白沒白費,一把聲音總是不及千萬把聲音來得響亮,打得激烈的魔皇和木靈自是察覺到不對勁,這一看,不約而同的暫停了對戰(zhàn)。
“火怒哥哥,我沒事,休息一會就好了?!?br/>
兮禾驚呆了,她還不知太陽神竟有這本事,她的血液竟可以灼傷這些天兵神將還有魔界眾兵將。
身為太陽神的兮禾,她驅(qū)趕著每天的太陽,體內(nèi)的血液和一般天神不同,太陽光的高溫可以灼燒任何生命,太陽神體內(nèi)的血液也是滾燙的。
“放開?!?br/>
魔皇比木靈快一步來到火怒身邊,不客氣的把火怒一推,便接手當起了護花使者。
“你腦子有問題嗎?”
“我腦子沒問題,怎么會看上你。”
木靈趕到時,正好巧不巧的聽到這話,臉色別提有多難看了。
而一邊的火怒臉色更是復雜得很,他一方面為太陽神高興,看魔皇的樣子,是真心心疼她的,可是,他又是嫉妒的,為什么她心疼的不是自己。
“木靈,你應該清楚,這宇宙間有它的一套規(guī)則,誰妄想去改變,最后只能是慘淡收場?!?br/>
躺在魔皇的懷里,魔皇更霸道的遮住了她所有的視線,可她還是能感覺到木靈那憤怒不甘的眼神。
“那你也應該清楚,這天界也有天界的規(guī)則。”
“我明白,我會跟你回去的?!?br/>
當初,木靈就是用天界的規(guī)則來要求她打掉腹中的孩子,卻又無視天界的規(guī)則給這孩子一條活路,那就是與他成親。
木靈是天界的主,他有權(quán)利懲罰所有犯了錯,不守戒條的天神,所以,太陽神為了腹中的孩子,她只能答應了。
“女人,你別太過分了?!?br/>
魔皇懷抱不自覺的收緊,他怕,這個女人真的會再次一去不復返,就像上次一樣。不過就算如此,他也會再次把她搶回來!
“木靈,你先退兵,我會和火怒哥哥一同回去?!?br/>
“不行!”
木靈才不相信,火怒這家伙為了太陽神,可是什么都肯做,而魔皇也不是一好說話的主。
“那你把舒月留下來?!?br/>
“你以你腹中的孩子起誓?!?br/>
“我太陽神以我腹中的孩子起誓,一定重返天界,接受責罰?!?br/>
木靈雖然看不到太陽神的樣子,可是從她那虛弱的語氣中,聽出了她的堅決,而她腹中的孩子,他相信在她看來,比她自己,比魔皇都還重要,所以,他率兵離開了。
“姬無殤,這是我第一次在你面前叫你的名字,怕也是最后一次了,不過它會一直印在我心里。”
“本皇不會讓你走的?!?br/>
“曾經(jīng),我一直以無所謂的態(tài)度活著,因為感覺沒有什么是值得我重視的,后來,你讓我懂得什么是愛,什么是珍貴,一瞬間,我覺得我自己好幸福?!?br/>
“只要你留下來,本皇會讓你一直生活在幸福里的。”
魔皇此刻心里滿滿的不安,他好像知道自己留不住這個女人了。
“在我的心里,你一直是最重要的,可是,如今不一樣了,我又多了一牽掛,為了他,我必須回去?!?br/>
太陽神拉過魔皇的手,輕輕的撫摸著自己有肚子,讓他再一次感受他兒子的跳動。
“你現(xiàn)在相信他是你的了嗎?”
“信!”
魔皇點了點頭,看著虛弱的太陽神,他知道自己錯得太離譜了,竟懷疑一顆全心全意愛他的心。
如果這孩子當真是木靈的,他又豈會要她以孩子起誓,唯一的解釋,這孩子只能是自己的,而木靈正是抓住了這一點,才會逼她以孩子起誓。
“孩子出生之后,我會讓火怒哥哥把孩子送來給你,你不準教他耍無賴,不準教他耍流氓,不準讓他學會霸道,不準讓他學會**……”
“本皇的孩子當然要與本皇一樣?!?br/>
太陽神無奈一笑,她想像著一個大孩子帶著一個小嬰兒會是什么樣的情景,一定很好玩吧。
“好吧,都隨你?!?br/>
“火怒哥哥,我們走吧?!?br/>
兮禾流著眼淚,看著魔皇緊緊的抱著太陽神,根本就無法從他懷中把太陽神抱走。
“放手,我該回去了?!?br/>
太陽神雖然也不舍得離開這個溫暖的懷抱,可是她卻明白,自己必須離開,要不,木靈絕對會再次發(fā)兵,而自己腹中的孩子也不會有好下場。
在天界,起誓是一件無比神圣的事,若是違背了誓言,那么這下場不是誰都承受得起的。
火怒使勁掰開魔皇的雙手,卻怎么也不見有一絲空隙,好讓自己抱出太陽神:“放手吧,你弄痛她了?!?br/>
火怒輕嘆而出的話,給那猶如銅墻鐵壁的懷抱打了重重一棒,他終是放輕自己的力量,卻還是不舍得放開懷抱中的寶貝。
兮禾這一刻總算不再懷疑這二人是**還是情愫了,其實,只是她還不懂,真正的愛情除了信任,寬容,還有**也是必不可少的。
“兮禾,火怒哥哥抱你回去?!?br/>
太陽神沒有體內(nèi)的窩著魔皇的懷里,火怒小心的從魔皇懷里抱起他心中的瑰寶,隱藏著為她而痛的心。
“我走了,你要好好的?!?br/>
太陽神伸出手,輕撫著自己怎么看也看不夠的臉,也許,以后,她再也沒有機會這樣看著他了。
魔皇的手剛抬了起來,想覆著臉頰上的柔荑,卻只摸到自己的臉頰,雙眼無神的看著面前。
火怒早已抱著太陽神來到了舒月的身邊。
“愛上愛你的人,是幸福,愛上不愛你的人,是無底的深淵。”
太陽神這話既是說給舒月聽,也是說過火怒聽的,有時殘忍也是一種仁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