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湘南覺得這路向北的心思也太深沉了!
大家都知道,紅配綠賽狗屁。
他卻不介意穿……
嘖……
算了,還是從別的地方逼他現(xiàn)“原形”,讓他承認自己雙腿沒有殘疾。
于是柳湘南放下了綠色的襯衫和紅色的西裝,而是給他拿了一件淺藍色的襯衫和白色的西裝,算是比較正常的顏色搭配。
選好了衣服,她又問,“今天想戴什么手表?”
“都聽你安排?!?br/>
最終,柳湘南選擇彎下腰去拿一個看著比較商務,內斂,的手表。
贖她對這些奢侈品不太了解,不認識這是什么牌子的手表,也不知道多少錢。
一切挑選完畢,柳湘南給他穿著上衣。
到了穿褲子的時候,她沒有讓他坐在輪椅上,而是讓他雙手扶著柜門,“多站站,對你的腿應該也有幫助?!?br/>
話落,她雙手放在他的右腳腳踝上,用力向上抬。
她一邊為他套上褲腿,一邊故作頭暈,整個人撞到他的右腿上。
路向北的腿有那么一瞬間的僵硬,而后他就直直地后背跌倒在地。
“嘭——”
雖然這衣帽間里鋪的有地毯,某種程度能夠減少疼痛。
可柳湘南還是聽到了路向北腦袋還有后背,狠狠摔在地上發(fā)出的悶響聲。
“嘶——”
路向北痛呼出聲,但是在掙扎著爬起身后,他卻沒有管自己,而是雙手放在了柳湘南的雙肩,關切的問著:“你剛剛怎么了?”
柳湘南:……
大哥,你對自己真狠!
意識到了這一點,柳湘南也是看清楚了現(xiàn)實。
這么心思深沉,對自己又狠的人,和他作對估計會死無全尸吧。
算了。
就這樣吧。
反正她已經知道他不是真的瘸子,心里的愧疚稍微能減少一點。
就這么繼續(xù)當個傻子吧。
“沒……”
柳湘南故作虛弱,“都怪你昨天晚上拉著我……反正我沒有睡好,剛剛有點頭暈?!?br/>
得知她頭暈,路向北心里自然是愧疚,“那我下次快點?!?br/>
下次快點?
還想有下次?
柳湘南臉又不爭氣的紅了起來:“沒有下次了!”
她冷哼一聲,趁著他坐在地上的機會,將兩條褲腿給他穿進去。
再抱著他站起身,為他穿好褲子,系好皮帶,準備將他放在輪椅上時,路向北卻將她緊緊地抱住,身體的重量壓過來,兩人倒向一旁的衣柜門上。
“你想……”
柳湘南的話還沒有說完,路向北的吻就宛若狂風暴雨一般,席卷著她所有的呼吸。
等到她的身體發(fā)軟,一點點向下掉時,路向北才算是結束這個吻。
然后,他就咬住了她的耳垂,低聲說著。
“有下次,不僅有下次,還要有許多許多次。你把我剛剛的話說一遍,不說,今天你是走不出衣帽間。”
他幾乎是捏住了柳湘南的命門。
柳湘南整個人瞬間就像是待宰羔羊,任由路向北戲弄。
她腿軟,身體也有一種陌生的電流在四處流竄。
“饒,饒了我……”
她感覺身體都快要不是自己的了。
他又咬了咬柳湘南另外一只耳垂,誘哄這她,“乖,把我剛剛說的話,完完整整的說出來。”
陌生的情緒一陣又一陣的來襲,柳湘南不想再這樣,于是就說著。
“有下次……不僅有,有下次,還要……還要許多許多次……”
氣喘吁吁地說完了這句話,柳湘南抬起頭,兩個眼睛里有著晶瑩,像是快要哭了。
“可以放開我了嗎?”
見她被自己欺負的滿臉通紅,眼中帶著淚花。
路向北心心疼的時候,又覺得滿足。
于是,他下頭親了親她的臉,“可以了?!?br/>
柳湘南連忙將他放在了輪椅上,不敢再多說一句話。
餐桌上用餐的時候,柳湘南故意想要離他遠一點。
但是路向北的一句話,又讓她不得不把座椅拉在他身邊。
“湘南,我后背疼。”
“背疼?”
路老爺子聞言,有些擔憂:“是不是哪里傷著了?要不要請醫(yī)生過來給你看看?”
路向北看著把椅子靠過來的的柳湘南,眼中閃過一絲滿意,而后看向路老爺子,有些嫌棄地說著。
“年輕人的情趣,你不懂的。”
路老爺子:……
這個家,他是一天也待不下去了!
等等!
這個老宅子是他自己買的,要走也是他們走!
“既然我老人家不懂你們年輕人的情趣,那你們就在外面重新買套婚房,離你和湘南上班上學都近的,省的每天大老遠的跑來跑去,累壞了身體?!?br/>
“爸,我身體好著呢,我可以每天來回的,沒事?!?br/>
她可不想搬出去。
有路老爺子和賈總管在,還有那么多傭人在,她覺得如果有什么事情最少有一個依靠,路向北在兩人親密的事情也會收斂一點。
如果沒有這么多人……
想她可能連渣都不剩下了。
“爸的這個提議不錯,既然是爸你提議的,那房子就交給買吧?!?br/>
路向北握住了柳湘南的手,一臉溫柔,眼中帶著戲謔:“我知道你是不想爸破費才說不想搬出去的,但是你放心,那老頭錢多的是,夠買很多套房子的了?!?br/>
“我……”
柳湘南想說自己不是。
但路老爺子已經開了口:“行,我這就讓人給你去買!”
柳湘南:……
她好端端的撞路向北干嘛!
不撞路向北,路向北不會說背疼,也就不會被路老爺子“趕出去”。
作孽??!
真是后悔她娘給后悔開門,后悔到家了!
因為太后悔了,導致她在學校里,也是悶悶不樂。
梁田不禁嘀咕著:“我說姐妹,你這是被吸了陽氣?縱什么過渡了?”
不愧是姐妹!
說的話往往都是帶著顏色。
“不是。”
柳湘南將自己心中的疑惑還有看到的事情,告訴了梁田。
“你說他為什么要欺騙我?”
梁田得知路向北沒有真的殘疾以后,嘴巴張大,一臉驚訝。
“沒殘?”
“嗯?!?br/>
“你讓我想想??!”梁田用雙手食指戳著自己的太陽穴:“我想想啊……有錢人家的大少爺裝瘸,在小說里都是什么梗哈……”
梁田嘀嘀咕咕好一會,腦中一道靈光閃過。
“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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