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12-29
“就知道你是個懸貍精修成的菩薩,外表浪蕩,里面裝的卻是好心腸。呵呵呵,你不用找了,我遞給你飯盒,用它裝點水?!?br/>
左忠堂說話間,已是一彎腰,將地上放著的飯盒撿了起來,隨后把菜飯倒到飯盒蓋上,這才將空飯盒遞出了方洞。
懸貍精倒也聽話,乖乖地接過飯盒,向著水龍頭走去。
透過方洞,左忠堂情不自禁的又仔細打量了一下懸貍精背影,只見她一頭烏黑的長發(fā)挽成發(fā)髻,用一個綠瑩瑩的翡翠簪子別著,雖然簡單,但自有一種隨意的美感。
一件巧克力原色晚禮服,穿在她接近175公分的身上,不禁裁剪的極為合身,而且還把她的腰肢彰顯得極為細小。
然而,要數(shù)最為惹人遐思的還是她的脖子,在禮服顏色的襯托下,如天鵝般秀美頎長,白皙的讓人憐惜。
如此美女,實屬罕見,如果她真是金彪的妹子,可就奇了怪,有那模樣的哥哥,怎會有這么樣的妹子?多半他倆是異父異母。
在這世上,也許只有左忠堂自己才能詮釋出最讓他滿意的理想答案。
懸貍精到了水龍頭邊上,接了滿滿一飯盒的清水,隨后走了過來,并沒有直接把飯盒遞給左忠堂,而是離著洞口一米多遠,饒有興致的看著他。
“你想干嘛,又要起什么幺蛾子?老子可告訴你,俺可再也禁不起你折騰了,如今小命非常脆弱,一丁點的打擊,都會香消玉損,你可掂量著辦!”
左忠堂眼巴巴的看著直泛漣漪的那盒清水,心中暗道:老子如果有命出去,一定要記住缺水的教訓,沙漠就不用說了,保準是這輩子的禁地,就算平時,走到其他地方也要帶個水缸,免得再遭這種苦難。
“給你水也行,不過你得告訴我,你究竟做了什么壞事,讓我哥哥如此的恨你?”
懸貍精忽然間收起了笑容,一本正經(jīng)地問他。
左忠堂嘆道:“此話聽起來少兒不宜,還是不說為好,哦,你承認金彪是你哥哥啦?”
“住嘴,現(xiàn)在是我問你!別跟老娘打太極,老娘不吃這套!快說,老娘胳膊勁兒小,晚點就端不住這盒水了?!?br/>
聽她一口一個老娘,左忠堂心里笑開了花,暗道:你頂多20來歲,要想做老娘還得再等幾十年吧!
不過,眼下自己最需要的東西在人家手上,他只好隨彎就彎,曲意恭順。
“其實也沒什么,就是你老哥不檢點,在人家夜總會連吃帶喝,并且還喊打喊殺,不給人家活路。老子乃是一位仗義的爺們,見到了這種情形,忍不住出于義憤,于是出手修理了你老哥和那個叫張啟庚的家伙。唉,當時都怪我心慈面軟,竟然放了他,早知如此?”
說到這里,他早瞧見懸貍精面無表情,直讓人心里七上八下的不落地,于是他話鋒一轉,不斷線的接道:“其實,就算早知如此,我也一樣狠不下心來拿他怎樣,誰讓他有你這樣如花似玉的妹子啦,拒咱倆沒見過面,可是冥冥之中你已經(jīng)在罩著他啦?”
“你就瞎掰吧。哼,我可告訴你,被關在這個屋子里的家伙,沒有一個是帶著氣兒出去的?!?br/>
說到這里,懸貍精的臉上散發(fā)著一種悲天憫人的神情,這讓左忠堂感到真心困惑。
他不明白,如此一個有著禍國殃民一般狐媚的女子,怎么頃刻間展現(xiàn)出如此的神情,這種反差著實讓他有些難以接受。
而就在他滿心詫異的時候,懸貍精竟然嘆了一口氣,并且哀婉的說道:“我雖然不知道關在這間屋子里的人最終都哪去了,但我能感覺到,他們一定都讓我哥哥殺了。”
“其實有些人即使死了,也是罪有應得。就拿那個秦凱來說,借著喝醉了,竟然跑到了我的房間,說要和我聊天。我和他又不熟,找我聊什么天啊,只怕他心懷不軌倒是不假s來多虧黑豹發(fā)現(xiàn)了,我才躲過一難。哼,這人吃住都在我家,沒想到人面獸心,死也就算死了,不過,有些人卻不應該消失的”
她說到這里的時候,眼神變得更加哀傷,不過卻沒有把話繼續(xù)說下去。
“你說得對極了,就比如老子,堂堂一個俠義好漢,就不應該死,所以您吶,趕緊把水拿過來,滋潤一下老子將要著火的喉嚨。”
左忠堂沒心情測度她的言下之意,一心想把那盒清涼涼的水灌進肚子。
“你雖然一個勁兒的往臉上貼金,但我知道你不是個壞蛋。剛才我上來的時候,偷聽了哥哥和張啟庚的幾句談話。呵呵呵,沒想到你那么厲害,竟然單槍匹馬,就把他們那么多人都給收拾了。嗯,沖這一點,老娘就該獎勵獎勵你!”
看著她一點一點的把水遞了過來,左忠堂眼睛毛都樂開了花。
他瞇縫著眼睛,閃著賊光,嘆道:“姑娘果然是見識高遠,慧人心。呵呵呵,如果你不是菩薩,那佛祖都得結婚!”
“哦,這話是什么意思?就算我做不了菩薩,那關佛祖什么事???再說了,這和他結不結婚能扯上什么關系?你要是解釋不明白,這水便甭喝了!”她一下子撤回了手臂,美目圓睜,一臉的好奇。
左忠堂腸子都悔青了,恨不得狠狠抽自己一個大嘴巴,心想這不是沒事找事嗎?干嘛非得扯上佛祖啊,好端端要到嘴邊的瓊漿玉液一下子就沒啦。
“你先讓我喝口水再說不行嗎?嗓子一干,連話都要說不出來了?”
“不行,男人最會騙人。不抓著把柄,你們都不能乖乖地聽話??煺f,否則我立刻把水倒掉,然后轉身就走,就讓你干癟成木乃伊!”
左忠堂嘆了一口氣,心想自己堂堂快到六尺的男兒,竟然為了一點水奴顏婢膝,大有一種英雄末路的感覺。
“咳咳咳,是這樣的嗯,像你這樣的好心腸,都得不到大家的認可,那普度眾生還有什么前途?如此一來,佛祖保管得心寒啊,一合計做了好事也是白做,還不如舍棄修行,回到天竺國,娶個媳婦來得自在,所以說如果你不被認可為菩薩,他就得結婚生孩子嘛!”
左忠堂腦門子冒出一層冷汗,心想也不知這樣的胡說八道能不能唬住她?
“呵呵呵,你這小色狼還真有意思,嗯,就沖這一點,老娘給你水喝啦!”
猶如一支魅力驚人的花朵迅速在她的臉上綻放,左忠堂怔怔看著笑意盈盈的她,忖道:古時候的妲己和褒姒也不過如此吧!
“你還喝不喝?。俊?br/>
見到左忠堂失魂般的看著自己,懸貍精一邊嬌嗔,一邊臉上飛起了嫣紅,這一下更顯得她艷麗不可方物。
左忠堂故意貪婪地看著她,不理她的話茬,而在飯盒擋住了他的視線之后,他才閃電般把方洞里的飯盒拽了過去,隨后躲到了一旁,就聽他故意嘆了一口氣,說道:“媽的,古人竟是瞎說,什么叫做‘秀色可餐’?。亢喼笔且慌珊?咕嘟咕嘟?咳咳咳,應該是‘秀色解渴’咕嘟咕嘟!就算不喝這盒水,老子看到了懸貍精,都不會覺得渴了。”
雖然看不見左忠堂的樣子,但是聽到他這樣的說著,懸貍精的小嘴兒不禁翹了翹,眼波中流露的全都是古怪的笑意。
這家伙滿嘴跑火車,呵呵呵,怪有意思的,如果就這樣死掉了,可真有些可惜,但是,大哥對他恨的了不得,我又放不得他,唉,真讓人為難!
懸貍精正在心里斗爭的時候,忽然看到方洞里又呈現(xiàn)出左忠堂那雙清澈的眸子,只聽他問道:“好心的女菩薩,能否再給苦命人弄點水喝嗎?”
她美目圓睜,佯裝怒道:“剛才是哪個雜種說的,就算不喝水,看到了老娘,也會覺得不渴了9沒有放個屁的功夫就原形畢露啦。哼,我就說嘛,男人都是口是心非,都是應該下湯鍋的禍!”
“誰下湯鍋啦?哦,是那小子嗎?呵呵呵,妹子別著急,后天哥哥就滿足你的心愿!”人還沒到,走廊里已是想起了金彪的聲音。
懸貍精臉色驟變,迅速的朝著左忠堂使了個眼色,然后故意大聲說道:“就這么定了_,哥哥你可千萬別手軟,屆時一定要讓我開開眼!”
左忠堂把飯盒藏起來,離著方洞有一定距離,彎下腰,靜靜地看著隔壁。
“呵呵呵,開玩笑的,妹子怎么還當真了,哥哥可是一個規(guī)矩的生意人,怎么能做出殺人越貨的事情?”
透過方洞,左忠堂看到金彪閃現(xiàn)在視野里,背對著他,并且攬起懸貍精的腰肢,說完話之后在她的臉蛋上親了一下。
“哦,原來你是說著玩兒的,我還當真了呢。”懸貍精輕輕推開了金彪,說道。
金彪嘆道:“這小子曾經(jīng)跟哥哥做對,讓哥哥損失了很多生意,這一次更是闖到了沈京,在哥哥的眼皮底下,跟咱們手下的員工過不去。妹子你也是知道的,哥哥的生意全靠著那幫員工,如果再不站出來給他們出一口氣,以后讓哥哥如何把生意維持下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