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很想我死嗎?”看著那安妮的丈夫,楊雨欣雖然有些意外,但她此時卻很鎮(zhèn)定,
“…不…不是,”安妮丈夫一臉恐懼道,他現(xiàn)在可以肯定,眼前的人,不僅是一個大活人,而且絕對不是他老婆,因為他老婆的發(fā)型和聲音,與眼前的人,一點都不一樣,至于身材,他也是發(fā)現(xiàn)不一樣的地方,眼前的女子,身材比起他老婆,更加的妙曼婀娜,而且還高一丁點,
“你進來,我再跟你談,”楊雨欣不想在這里交談,有些擔(dān)心隔墻有耳,
安妮丈夫盡量的讓自己保持冷靜下來,他平息了一口氣,雖然心里很害怕,但是他還是要弄明白究竟怎么回事,這事情太詭異了,而且這屋內(nèi),就她一個女子,他一個大男人害怕什么?
步子一動,安妮丈夫隨著楊雨欣走進去,楊雨欣將門關(guān)緊,開門見山道:“實話說吧,我不是你的老婆,但是你的事情,我可是看得一清二楚,所以從現(xiàn)在起,咱兩都別提這件事情,若是你敢提的話,小心我殺了你,”說著,楊雨欣眸子很冷的盯視著安妮的丈夫,警告味很濃,
被那楊雨欣眸子盯視,安妮丈夫雖然有些害怕,不過這件事情,就算楊雨欣不說,他也不會說出去,畢竟他自己,可是殺了他自己老婆的人,是一個殺人兇手,被揭發(fā)的話,對他一點都沒有好處,
但是,這件事情實在是太迷糊了,他必須要弄明白,而且自己老婆的尸體,藏在哪里去了?
“你放心吧,我不會亂說出去的,對了,你應(yīng)該就是烏國人追的那逃犯?”安妮丈夫問道
“是又怎么樣,不是又怎么樣?”楊雨欣聲音很冷道,對于這個殺自己結(jié)發(fā)妻子的人,她是一點都沒有好感的,
“好吧,我錯了,對了,我老婆的尸體你藏哪里去了,還有,你為什么和我老婆,長得那么像?”安妮丈夫?qū)⒆约旱暮蓡柫顺鰜恚?br/>
“你老婆的尸體,已經(jīng)被我丟入大海了,至于我和你老婆長得很像,你就別管了,從現(xiàn)在起,你要叫我安妮,還有,這里以后,就是我的房間,你自己找一個房間去住吧,”楊雨欣下了逐客令道
見那楊雨欣不多說,安妮丈夫知道再問也得不到什么,現(xiàn)在兩人,都是各自有著把柄在手,他也只能乖乖的合作,點頭道:“好,我自己找房間,不過,我要收拾一下我的行李,”
說著,安妮的丈夫,旋即在床榻腳下,拿出了一個行李箱,走到了衣柜面前,將自己的衣服褲子鞋子,還有很多東西,都是收拾在一起,收拾完畢后,就離開了這房間,
在他離去之后,楊雨欣”呼”吁了一口氣,林凡也是解開了周身真氣,露出了身形,
接下來,兩人一直呆在房間內(nèi),哪知道,隔了一會,這里再次被搜查了兩次,兩次之后,那一些烏國輪船,才開始離開了這里,天空的直升機,也是撤離,這才令兩人松了一口氣,經(jīng)歷了那么多風(fēng)浪,總算是擺脫了烏國人的糾纏,
客船緩緩的啟動,開始全速前行,這艘客船的方向,正是去往著名的旅游大國,萊水國,
這客船行駛沒有多久,令林凡與楊雨欣很無語的是,那一些烏國的直升機,竟然再次出現(xiàn)在這客船的上空,而且還持續(xù)了好一段距離,這才不甘的離去,
夜已深,現(xiàn)在已經(jīng)差不多深夜兩點多鐘,楊雨欣很想撕下那塊臉皮,但是她知道,現(xiàn)在還不能怎么做,因為兩人,還不算真正的脫離危險,
經(jīng)過幾個小時的逃亡,楊雨欣現(xiàn)在,身心疲累,有些困了,打了個哈欠,關(guān)上電燈,躺在那柔軟的床上,這一段日子,來到烏國,一直都是睡在山林,她還沒有好好的睡過覺,一躺下,就酣睡的特別的香,
林凡雖然這一段日子,也很疲累,但是他卻沒有躺床上休息,而是盤膝坐在床上,恢復(fù)體內(nèi)的真氣,
時間一點點走過,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倏然間:“咚咚咚,”這間房間,響起了敲門的聲音,林凡睜開眸子一蹙,不清楚是何人夜半敲門,難道是那安妮的丈夫?
“咚咚咚,安妮寶貝,聽說你和你老公吵架了,你把你老公趕跑了,你現(xiàn)在肯定很難過是吧,我是來安慰你的,”敲門聲再次響起,同時還有一名男子說話的聲音,不過林凡是聽不懂一句,
看了看熟睡在床上的楊雨欣,此時的楊雨欣,嘴里有著迷人的微笑,似乎在做著什么美夢,竟然對房門的敲門聲,毫無所覺,
“咚咚咚,安妮寶貝,你怎么了,干嘛不開門,你快點開門啊,別不理我,你再不理我,我就翻窗戶進來了,我剛剛看見,你窗戶是敞開著的,”那男子聲音繼續(xù)傳來,但是楊雨欣,依然是沒有蘇醒,
房門外,半響沒有動靜,林凡以為那男子已經(jīng)離去,哪知道,林凡眉頭一皺,一個?糊糊的身影,從窗戶外面翻進來,那窗戶,是林凡打開的,只是忘記關(guān)上而已,沒有想到那男子竟然會從窗戶里進來,
林凡神識一掃,發(fā)現(xiàn)這男子,并不是那什么安妮的丈夫,是一個三十多歲白人男子,身材很高大,臉上有著很多的胡渣,他翻進房間之后,林凡坐在床上,一個隱身術(shù),將自己身子隱藏起來,想看那男子要干什么,
那白人男子一進來,就是打開了這房間的電燈開關(guān),他看了看躺在床上的麗人,眼里放出奇異的光芒,搓了搓手道:“小寶貝,沒有想到你睡的這么香,怪不得叫了你半天,你都不理我,看我不整死你,”
嘀咕的說了一句,那男子快速的就往床榻上準備撲上去,林凡一看見那男子模樣,就知道他的想法,竟然是來偷歡的,林凡怎么可能讓他碰楊雨欣,直接是一腳對著那撲下來的男子胸口踢了過去,
“啊”一聲慘哼,那白人身子往后直接摔倒在地面,但是他站起來之后,整個人一陣心驚肉跳,因為他看見,那楊雨欣此時,依然一副熟睡的樣子,剛剛踢自己的,是什么東西?
可是很快,他平靜了下來,這里哪里有什么東西,剛剛踢自己,一定是安妮?
對,一定是這樣,
白人男子心里這樣想著,他嘴里噙滿了微笑,這一次,他卻直接是脫掉了衣褲,只留下一件內(nèi)褲,讓坐在床上的林凡,眸子瞬間冷了下來,
“寶貝,你竟然還敢踢我,今晚,我就讓你嘗嘗的厲害,”那男子目光火熱,身子一動,再次跳起來,往床上楊雨欣身上撲了過去,林凡這一次,并沒有踢他胸口,而是一腳踹向了他的下巴,
“啊,”
下巴一陣劇痛傳來,那男子嘴里發(fā)出了殺豬般的慘叫,身子再次往床下屁股著地摔了下去,“噗”白人男子屁股一陣開花,疼的他渾身抽搐痙攣,臉部齜牙咧嘴,嘴里更是溢出了很多鮮血,
這一聲慘叫,動靜那可是有些大,將睡夢中的楊雨欣都驚醒了過來,同時連巡邏的船警也是招引了過來,一些船警在房門外,不斷的敲著房門,
“林凡,怎么回事?”
楊雨欣仰起身,看了看那坐在地面齜牙咧嘴的男子,她知道應(yīng)該是林凡做的,也知道林凡應(yīng)該在她身邊,輕聲問道
“我也不知道,這男子鬼鬼祟祟,一進來就想對你欲圖不軌,所以我就踢了他兩腳?”林凡在楊雨欣耳邊輕聲道
“安妮,有鬼,有鬼,”那白人男子疼得全身抽筋,看著楊雨欣醒過來,立時很驚恐道
“有鬼,哪里有鬼,你別嚇我?”楊雨欣假裝四處張望,一臉驚恐,甚至還縮著身子,假裝很害怕,
若是所料不差的話,楊雨欣猜測這男子,應(yīng)該就是那安妮丈夫所說的那奸夫吧,但是楊雨欣此時,并不了解這男子一丁點情況,現(xiàn)在她又在冒充安妮,只能先配合,
“咚咚咚,快開門,里面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外面,不斷有船警的聲音傳來,
“沒事,我朋友摔著了,”楊雨欣對著房門口應(yīng)道,好不容易擺脫烏國人糾纏,她不想將事情擴大,招惹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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