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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南宮凌與容璇都沒有找到南宮月的蹤影,容璇急得團團轉,萬分的自責,也許她真的不該這么冒失的將真相說出來。
“老公你說月兒她會不會出什么事?她到底會去哪里呢?我們找了這么久,都沒有找到她,我好擔心?!?br/>
南宮凌靜靜地安慰著她,“放心一定不會有事的,我已經(jīng)加派人手去找,很快就會有消息?!?br/>
容璇心急如焚地咬緊唇瓣,“可是這么久了還沒有她的消息,我要出去自己親自尋找她?!?br/>
南宮凌也煩躁了起來,“你別添亂了好嗎?我說過一定會找到的那就會找到,你現(xiàn)在急也沒有用,你出去我還要派人去跟著你,豈不是要多加人手?”
容璇壓抑著心中的怒火,“我不要你派人跟著我,我也是有勢力的,我還有龍幫,他們也可以幫著找人,別把我說得一無是處。”
南宮凌焦慮地閉了閉眼,大手一揮,“你想怎么樣就怎么樣吧,能夠找到人就好,你的事我不管了!”
容璇感到萬分委屈,他這語氣是怎么回事,“你還是在怪我丟了月兒是嗎?你在怪我不該對月兒用那份曖昧的心思,以至于她對我動了心,造成現(xiàn)在這個無法收拾的局面,你還在怪我對不對?”
南宮凌長長的呼出一口濁氣,隱忍著心中的郁氣,“我沒有這么說,你不要胡思亂想好不好?現(xiàn)在我們要想的是該如何找到月兒,現(xiàn)在不是你鉆牛角尖的時候?!?br/>
“我鉆牛角尖?南宮凌你實話告訴我,難道你心中就沒有埋怨過我,如果不是我女扮男裝誘惑了月兒,也不會發(fā)生現(xiàn)在這樣的事,你就沒有一絲一毫的怨怪過我?”容璇知道,就算他口中不說,他心中肯定也是那樣想她的,那是他唯一的珍視親妹妹。
南宮凌覺得面前的這個,有人變得有點不可理喻了,沉聲道,“我沒法跟你說,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我不想跟你吵架,你知道嗎?”
容璇扶著額頭,往外走,“誰愿意跟你吵架,我現(xiàn)在就去找月兒,我就不相信,翻遍整個京城還找不到一個人?!?br/>
南宮凌伴著容璇走出門外,沖入了雨幕中,大喊,“外面下這么大的雨你去哪?我派人跟著你。”
“不要你管,別跟著我……”容璇的聲音被雨聲遮掩,消弭在雨中。
南宮凌氣得握緊了拳頭,深呼吸幾口,最終還是緊隨其后的跟了上去。
容璇上了車徑直往龍幫方向開,坐在車上,她心中郁氣難平,沒想到南宮凌平時那么溫和溫柔的一個人,為了另個人竟然敢對她有怨氣,敢對她吼,她長這么大哪個不是將她捧在手心里,他竟然敢吼她!
她想南宮凌一定是怨她甚至是恨她的吧,如果不是因為他,月兒也不會失蹤,也不會那樣傷心。
如果僅僅只是因為南宮月就讓他受不了,那么以后若是他一旦知曉是強殲他的人是自己,那又會如何?
那他豈不是想一刀狠狠的跺了她?
想到這里她又是畏懼又是忐忑甚至還萌生了一絲退意,這樣膽顫驚心驚的生活真的是她想要的嗎?她本來以為因為他的寬容,縱容,就算日后他知道了那件事是她做的,也會包容她體諒她原諒她,可是現(xiàn)在看來,她只能呵呵一聲,覺得還是自己太過天真,異想天開了。
很快就到達了,龍幫的據(jù)點,容璇下車甩上門,徑直走到門內。
“容哥!”
龍幫高層見到容璇走進來,連忙躬身行禮。
容璇沒心思跟他們來這一招虛的,大手一揮,開門見山,“現(xiàn)在有緊急任務,你們去幫我找一個人,一個女孩子,這里我有她的照片,你們去找,一定要找到!”
龍幫幫眾接過容璇手中的照片看了看,“榮哥,你說什么我們都會去辦!”
容璇點點頭,“很好,你們立即行動都去找吧,有消息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br/>
一切交代完畢,容璇抬頭就看到南宮凌從門外走進來,身上還有著濕潤,發(fā)絲也被打濕了不少,“你來干什么?”
南宮凌沒有在意她不太好的語氣,徑直說道,“月兒已經(jīng)有消息了,剛才有人給我打了電話?!?br/>
容璇起也消得差不多了,“對方有什么條件?看起來你很為難?!?br/>
南宮凌眉頭緊鎖,“月兒現(xiàn)在在司擎的手中,他的交換條件,你應該想得到,但是我不會答應的?!?br/>
容璇何其聰慧很快就想明白了要點,苦笑一聲,“他的條件是讓你用我去交換月兒是嗎?”
南宮凌語氣堅定,“對,但是我不會答應,應該還會有兩全其美的辦法,我還在想?!?br/>
容璇語氣果斷,“算了,還是我去吧,只要月兒能夠平平安安的那就好,本來就是因為我月兒才會出事的,再說,司擎也不會將我怎么樣。”
南宮凌蹙眉,“你怎么知道他不會對你怎么樣?”
容璇淡淡的說道,“我了解他,他不是一個卑劣的小人,他是君子?!?br/>
南宮凌冷笑出聲,“呵,君子會綁架我的妹妹讓我用自己的老婆去交換?你對他的評價倒是挺高的?!?br/>
容璇知道眼前這個男人又亂吃飛醋了,無奈道,“現(xiàn)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關鍵是要將月兒救回來?!?br/>
南宮凌好整以暇地看著她,“你想怎么做?”
容璇鄭重其事的說道,“他既然要我去交換月兒,就應該不會傷害我,就讓我去吧,反正我有功夫也不會受到傷害,而月兒就不一樣了?!?br/>
南宮凌義正言辭的拒絕,“不行,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對你的心思,你要是去了不是如他所愿,自投羅網(wǎng)?這樣的蠢事我不會干,而且這事關男人的尊嚴,我怎么可能會把自己的老婆送給別的男人?”
容璇手指點著桌面,“可是這是救月兒的唯一途徑。”
“總之,我不答應,我們可以再想別的辦法?!蹦蠈m凌的話語很堅決沒有妥協(xié)的余地。
容璇試圖試著說服他,“我覺得你的擔憂完全就是沒必要的,他只是認為我長得像他思念的那個人而已,但是我并不是,他不是還沒發(fā)現(xiàn)我女人的身份嗎?”
南宮凌冷嗤,“你認為司擎會比我蠢,不會發(fā)現(xiàn)你的女人身份嗎?你太自以為是了?!?br/>
容璇被他嘲諷的語氣激怒了,氣呼呼瞪眼,“反正我不想你們刀刃相見,現(xiàn)在他的要求是最好解決的辦法,更何況我現(xiàn)在是你老婆,難道你就對我這點信任都沒有嗎?到底是你的面子重要還是月兒重要?”
南宮凌也氣得口不擇言了,“我看你醉翁之意不在酒,巴不得能到他身邊去?!?br/>
容璇咬牙,“南宮凌你不要太過分,我們現(xiàn)在是為兒兒著想,你卻胡思亂想些什么?”
南宮凌語氣冷厲,“反正不許去!”
容璇簡直與他氣得話都不想說了,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看都不想再看他一眼。
此時此刻的氣氛,頓時冷凝起來,誰都沒有率先妥協(xié)。
最后,容璇這樣說,“我自己去找司擎,當他放了月兒。”
南宮凌氣得摔門而去。
容璇瞪著門板,氣的胸口劇烈起伏著,越發(fā)覺得這個男人不可理喻,他的出發(fā)點完全是為了南宮月好,這個男人為什么總是意氣用事,不為大局考慮呢!
不過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管不了這么多了,還是先將南宮月帶回家里比較好,至于司擎,他與她可以再談別的條件。
容璇冒著雨來到了,司擎的別墅門口。
她一到大門口立即就有黑衣人迎上來,將請進了別墅大門,“容先生這邊請,boss正等著您呢。”
容璇點頭微微一笑,跟著那黑衣人的腳步走進了內室。
走進客廳,見整個偌大的客廳內只有司擎一個人,容璇微微一愣,還是邁著沉穩(wěn)的腳步走了過去。
“南宮凌對你的在意也不過如此,為了親妹妹,既然愿意將你送到我這里來,是不是很失望?”男人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淡淡的啟唇。
“是我自己決定要來的。”容璇不以為然的勾唇,“真正讓我略微失望的是你?!?br/>
司擎挑眉,“哦?怎么說?”
容璇只是長身如玉的站在那里,并沒有打算坐下的跡象,“在我的印象中你一直都是一個正人君子,但是沒想到你居然會來這一招,用一個無辜的女孩來威脅南宮凌?!?br/>
“看來你對我的期望值很高?!彼厩娴难鄣讋澾^一抹異樣的神采,“不過老實說,南宮月是我在路上撿到的不算是綁架,我救了南宮凌的妹妹,得到一點報酬并不算過分吧?”
得知南宮月并不是他刻意綁架的,容璇的面色這才緩和了一些,“我以為你是一個知恩不圖報的好人?!?br/>
司擎笑開,“看來你對我的了解并不深,我并不是一個善男信女,我只是一個唯利是圖的商人。”
容璇也笑了,“那么,這位唯利是圖的商人我倒想問你一下,您要我來你的身邊有何貴干?”
司擎答非所問,“想不到我們之間還是可以很融洽的,可是我每次見你總是冷冰冰的拒人以千里之外?!?br/>
容璇不置可否,“那又怎么樣?那是因為你沒有威脅到我的利益,我們之間沒有利益沖突,所以我沒有必要對你像對仇人一樣?!?br/>
容璇抿唇,“現(xiàn)在我們還是言歸正傳,我想先見見南宮月?!?br/>
司擎施施然的站起身,修長如玉的手指彈了彈衣擺并不存在的灰塵,嘴角劃開一抹弧度,“可以?!?br/>
容璇點點頭,緊隨著司擎身后走向南宮月所在的客房。
推開了客房,容璇果然在大床上見到了睡得香甜的南宮月。
目光瞟到上面掛著輸液水,她忍不住蹙眉,“她怎么了?”
司擎面色從容的解釋,“我在路上撿到她的時候她就淋雨濕透發(fā)了燒,我就把她帶回來輸液?!?br/>
“謝謝你。”容璇由衷的對他道出感激之言。
司擎半開玩笑地語氣,“不用謝,本來也是無意間遇到的,哪怕是一只無家可歸的小狗,我也會帶回家的,我是一個有愛心的人。”
容璇無語的抽了抽嘴角,這個人若是愛心泛濫,那這個世界上就不會有戰(zhàn)爭了。
容璇猶豫著拒絕他的要求,“雖然我很感謝你,但是你的要求我還是不能答應,你可以提出別的要求。”
司擎妙目含笑,“我沒有別的要求,如果你真的感激我,那你就和我做好朋友吧?!?br/>
容璇回以一笑,“我們本來就是朋友,當我欠你一個人情?!?br/>
司擎微笑,“如果你堅持,我也沒話說?!?br/>
兩人之間的氣氛變得輕松和諧起來。
而今在這時候,門外有黑衣人進來向司擎匯報,“boss,南宮凌來了?!?br/>
司擎失笑,“看不出來他看你倒是看得很緊,生怕我將你吃了似的,你看我像那種吃人的洪水猛獸嗎?”
容璇苦笑搖頭,“那就是個小心眼的,你別在意。”
司擎忍俊不禁,“走,我們去會會那個小心眼的?!?br/>
兩人走出房門到了客廳,就見南宮凌身后跟著一群氣勢洶洶的黑衣人走了進來。
南宮凌二話不說,沖上去極具占有性的將容璇,帶到自己的身旁緊緊地箍住她的腰,無可奈何的低聲說道,“不是叫你在家好好呆著嗎?一切都有我你怎么了又跑來了?”
“你不讓我來,我擔心月兒?!比蓁瘹膺€沒有消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
容璇腰際的手,令司擎眼睛一陣著刺痛“南宮先生您可以將令妹帶回去了?!?br/>
南宮凌摟著容璇的手一僵,霍然轉頭瞪著司擎,“你逼她答應了你什么?”
容璇就是見不得男人這副小心眼兒的樣子,覺得丟臉極了,“司擎沒有要求我什么,你別亂想行嗎?”
南宮凌沉著一張臉,“帶上月兒,我們回家?!?br/>
他大手一揮,吩咐雷進房間將月兒帶出來。
不多會兒雷抱著還在昏睡中的南宮月走了出來,身后還跟著一個提著吊瓶的保鏢。
容璇見南宮凌見到病了的南宮月臉色很難看,她知道男人不知內情,深怕他一沖動作出什么過激的事情來,連忙開了口,“司擎先生,謝謝你救了月兒我們感激不盡,下次再來登門拜謝?!?br/>
司擎得意的看著南宮凌黑沉難看的臉色,笑得如沐春風,“不客氣。”
容璇拉著南宮凌快步往玄關處走。
二人上了車,南宮凌的臉色依然很難看,“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你真的沒有答應他的任何要求?”
容璇也是一個性子極為要強的人,受不得一丁點的質疑,“你為什么總是不信任我了,我說沒有那就是沒有騙你我有必要嗎?”
南宮凌深吸一口氣壓抑住心中的怒火,“容璇你別忘了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除了我之外你不能和任何一個男人接近,那是不守婦道你懂嗎?”
容璇忍無可忍的磨牙,“南宮凌你真是不可理喻,不守婦道?現(xiàn)在都什么年代了,我只是跟男人說幾句話就叫不守婦道?”
南宮凌試圖和她講道理,“你在南宮家住過,你應該知道南宮家是一個什么樣的標準?你見過南宮家的夫人太太有像你一樣毫不避嫌的隨便和陌生男人那樣親近嗎?”
容璇氣急反笑,“南宮家?你就知道南宮家,之前我們沒有結婚的時候,你怎么沒有管過我?現(xiàn)在領了證你就管東管西連我和男人說幾句話你都管,你真是,真是……”
南宮凌反唇相譏,“沒結婚沒結婚之前那是沒結婚之前,現(xiàn)在你已經(jīng)是我的老婆了,就應該相夫教子,我沒有讓你住進南宮家接受那些束縛,已經(jīng)是對你最大的自由了,你難道不知道我對你已經(jīng)很縱容了嗎?更何況你還有一個龍幫,我寵著你從來沒有對你說要解散龍幫的話,以后不許你拋頭露面,領著一群大男人打打殺殺,像話嗎?”
容璇快被他氣的仰倒,“解散龍幫?龍幫是我的你休想插手,我的事情不要你管!”
媽蛋,解散龍幫,虧他說得出口,要知道,她本來就是一個自立自強的女強人,但他居然說要解散龍幫,不是要她的命嗎?
南宮凌面色陰沉,“你不要恃寵而驕和我唱反調,惹怒了我,沒有你的好處!”
他自認為已經(jīng)對她很容忍了!
容璇將拳頭捏得嘎吱作響,“南宮凌,我真想一巴掌拍死你!”
南宮凌不甘示弱,“有本事你就試試看,我要是不能振夫綱,我還算是個頂天立地的男人嗎?”
容璇冷哼一聲,“我要下車!”
男人不理。
容璇將車座拍的啪啪作響,“老娘我說要下車趕緊給我停下!”
男人不看她還是不理。
容璇堅持不與這個*的混蛋在一起了,“南宮凌要是一個帶把的男人,你就讓我下車!”
南宮凌冷笑,“我是不是帶把兒的你自己不清楚,要不要現(xiàn)在試試?”
容璇咆哮,“試你妹!我要下車!”
?南宮凌氣定神閑,?“不行,我是不會放你離開的?!?br/>
容璇冷笑一聲,“南宮凌,不要太狂妄!”
南宮凌無所謂的攤手,“反正沒有人會比我更狂妄?!?br/>
容璇的眼底劃過過一抹暗芒,“那就試試看!”
“開慢一點,我暈車。”容璇對車前駕駛的人突然冷聲命令道。
車速慢慢地減緩了下來,容璇就在這時候,手搭上了門把,猛然一推,跳下了車。
“容璇!”
伴隨著吱呀一聲刺耳的剎車聲和男人驚恐的叫聲車停了下來。
容璇在草地上滾了幾滾,站起身來拔腿就跑。
望著容璇消失在夜幕中的背影,南宮凌低咒一聲,“這個彪悍的女人!”
容璇很快就遭到了一輛出租車,上了車,徑直向龍幫的方向絕塵而去。
“容哥,我們找了沒有找到人,請榮哥責罰?!饼垘蛶捅娨娙蓁貋恚B忙迎上前去請罪。
容璇無所謂的擺擺手,“不用再找了,人已經(jīng)找到了,如果你們真要請罪就陪我過兩招?!?br/>
“容哥心情不好嗎?為什么突然想要過兩招?”龍幫高層關切地迎了上來,七嘴八舌的說道,語氣透著關心。
容璇扯了扯唇角,“就是手癢想過兩招,沒什么開不開心的?!?br/>
“那簡單啊,阿南他們幾個都是散打的高手,我們也早想與容哥切磋切磋了?!睅讉€高層圍攏來,笑著說道。
容璇笑開來,“看來你們一直都沒有放松手上功夫,今天就讓我來好好驗收一下你們的訓練成果?!?br/>
阿南笑逐顏開,“哈哈,我們早就等著這一天呢,卻一直見容哥很忙沒有機會,今天終于等到了!”
“我看啊就是你這小子欠揍?!比蓁哺腥玖怂麄兊臒崃覛夥杖滩蛔≌{侃。
“是??!在幫里最欠揍的就是這小子了,容哥一定要好好教訓他。”眾人也附和著嘻嘻哈哈笑開來。
一眾人嘻嘻哈哈到了訓練場。
“你們是一個一個上,還是一起上?”容璇挑眉看著對面的幾個意氣風發(fā)的男人。
“我想來領教領教容哥的功夫?!卑⒛衔⑽⒁恍?,對容璇抱拳。
“那就來吧!”容璇笑得就像一只狡猾的狐貍,等著對方首先發(fā)起攻擊。
阿南嚴肅著臉色,做了一個起手勢,像容璇沖了過來。
容璇自然也是認真對待這次的切磋,一招一式都在認真的拆招解招。
二人一來一去,一攻一守,都如行云流水一般快狠準。
最終,容璇找到了對方的弱點,一腳踹出,“砰”地一聲將阿南踹了個狗吃屎。
周圍圍觀的幫眾見此,都哈哈大笑起來。
阿南捂著肚子,氣得哇哇直叫,“容哥,你讓我輸?shù)靡蔡珱]面子了,這姿勢我的臉都輸沒了?!?br/>
“就是讓你長姿勢啊!”容璇大笑,心情好了不少。
阿南不服氣的咬牙竊齒的瞪著她,“我不服,再來!”
容璇也不甘示弱,“再來就再來?!?br/>
其實話雖這么說,她還是很欣賞越挫越勇的阿南,也格外愿意多指點他幾招。
阿南一次又一次被容璇狠狠摔倒,又一次又一次的爬起來再接再厲。
訓練場只傳來此起彼伏的叫囂聲和人體落地的沉悶聲。
容璇發(fā)現(xiàn)和這些沒有心機的人在一起,她心情都開闊了許多,伸手接過下屬遞來的毛巾擦了擦汗,“好啦,就這樣吧,以后再來指點你,誰還要再上來的,盡管上。”
但是一個一個的幫眾都湊上來,最后都帶傷走下去。
容璇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們,“還來嗎?”
“不來了,骨頭都散架了!”
“是啊,我身上都是青青紫紫的傷。”
“我也是啊,容哥威武。”
容璇此時此刻也已經(jīng)氣消了大半,揮了揮手遣散了眾人,“受傷的兄弟們明天都給最好的藥,現(xiàn)在太晚了,你們都回去休息吧!”
幫眾們都陸陸續(xù)續(xù)的離開,阿南湊了上來對她問道,“容哥今天還回去嗎?”
容璇想起那個*霸道的男人,心中又起了一股郁氣,賭氣道,“不回去了,就在幫里睡?!?br/>
阿南揉著還酸痛的手腕,“那也好,現(xiàn)在都這么晚了,容哥你的房間我還一直都在安排人打掃,隨時隨地可以去住?!?br/>
“手還在疼嗎?要不要緊?”容璇關切的看向他的手腕。
“男人嘛,皮糙肉厚這點小傷算什么,撓癢癢似的不值一提?!卑⒛蠞M不在乎的擺擺手。
容璇微微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
回到房間洗了一個舒服的澡,容璇躺在床上,看著手機上好幾個南宮凌的來電,想也不想的丟在一邊,什么也不想理。
這一夜容璇睡得香甜,只是南宮凌那邊卻一夜無眠。
南宮凌靠在床板怎么也睡不著,卻拉不下臉來去將容璇接回來,“我怎么會娶了這么一個倔強的女人?!?br/>
雷見南宮凌坐立不安,忍不住上前出謀劃策,“要不讓屬下去將夫人接回來吧?”
南宮凌煩躁的擺擺手,“她那么倔的性子,你去她也不一定會回來?!?br/>
雷很糾結,“可是夫人和那一群男人住在一起總是不太好?。 ?br/>
南宮凌深吸一口氣,“你說的有道理,不能讓她這么夜不歸宿,你去把她接回來,她若是不回來,你跟她說若是不回來以后就不要再回來了。”
雷擔憂,“這么說真的好嗎?”
南宮凌傲然屹立,雙手環(huán)抱在胸口,“不然還能怎么說,還能讓我低聲下氣的去求她不成?我可是一個堂堂正正的大男人我若是去求她,豈不成了妻管嚴,傳出去不好聽,以后也不能振夫綱?!?br/>
雷憂心忡忡,“屬下覺得還是各讓一步比較好?!?br/>
南宮凌冷哼一聲,“那也不可能是我?!?br/>
雷長長地嘆了一口氣,既然說服不了自己的主子,那他也只能按照主子的意思去辦。
他擔心自己一人無法將倔強的容璇請回來只得拉著風云雷三人一起去。
人多勢眾而且也比較能夠表現(xiàn)出他們的誠意。
第二天天剛朦朦亮四人就到達了龍幫的門口。
好在容璇也起得比較早,帶領著龍幫兄弟在晨練,見到他們來了,看也沒有看一眼,徑直從他們身邊跑過。
四人也只能站在原地,等著他們跑完以后再找容璇說話。
可直到跑完,容璇走向自己的房間,也沒有看他們一眼。
這時候四人終于著急了,連忙緊隨其后的跟了上去。
“夫人?!?br/>
四個人跟在她的身后叫住容璇。
“南宮凌叫你們來的?”
容璇依舊沒有回頭看他們一眼,腳步不停,語氣淡淡。
“是!”雷連忙說。
“不是……”云老實說。
雷狠狠的捏了說實話的云一把!
“到底是不是?”
容璇沒了耐心,當然她也不關心。
雷嬉笑著連忙說,“當然是主上派我們來的了?!?br/>
“他為什么自己不來?”容璇冷嗤一聲。
雷將打好的腹稿說了出來,“主上這不是怕您還在生氣嘛,所以才讓我們來?!?br/>
云語氣生硬,“主上也很忙的。”
云本來就見這個女人,沒有什么好感,不男不女的沒有一絲女人味兒,跟個男人婆似的兇悍,現(xiàn)在她不多包容一下主上,還要主上親自來接她,一點女人的樣子都沒有,端著架子,讓她看著真不爽。
云此話一出,毫不意外的又挨了雷一腳!
云心中更不爽了,壓抑著一股火氣,“你到底要不要回去?還真自己當個人物了?!?br/>
最后一句話倒是低的聽不見,不過容璇還是耳尖的聽到了,臉色頓時沉了下來,卻并沒有說話。
雷有些尷尬,連忙打圓場,“夫人別跟云一般見識,他就是失戀了心情不好?!?br/>
“是嗎?”容璇不以為然,“你們回去吧,其實云說的也沒有錯,我的確沒有當你們半個主子的資格?!?br/>
雷聽容璇這么一說就知道,這事要泡湯了,連忙再接再厲,“夫人,還是先回去吧。有什么事回家后在談不好嗎?”
云一拉雷的臂膀,虎著臉,“她不愿意回去就算了,這樣低聲下氣的求有什么意思?”
雷越發(fā)覺得他這次拉著三人來幫忙,簡直就是來添亂幫倒忙的,這次的任務他們幾個肯定又完不成了,真是糟心!
“你們別說了,要么讓南宮凌自己來,要么等我消氣自己回去,至于我什么時候消氣,”容璇刻意的在他們期盼的眼神中頓了頓,“也許我一個小時后就消氣,也許一天,也許一周,也許一個月,也許一年?!?br/>
四人氣結!
“我們走吧,不要在求這個女人了,本來我就見她不男不女的像什么樣子?現(xiàn)在又和一群男人混在一起不回家,回去吧回去吧,什么都不要說了浪費我們的時間白費口水!”云率先氣的口不擇言。
容璇不置可否。
“你給我住口!”雷呵斥了一聲云,隨后對容璇說道,“夫人既然還不想回去那就給主上打個電話吧,他很擔心你?!?br/>
容璇聞言,在心中冷笑連連,那個男人若真是擔心她為何不親自來,而且還要他率先給他打電話,有這樣讓她先服軟的好事嗎?
說來還是那個男人不可一世*霸道,妄想她先服軟,既然這樣她又何必去自取其辱?
丟下這句話容璇頭也不回地離開。
司擎坐在偌大花園的藤椅上慢慢悠悠地品著香濃的咖啡。
正在這時一個下屬模樣的黑衣人走了過來,在他身邊低聲說道,“boss,奈斯醫(yī)生來了?!?br/>
司擎聞言放下手中的咖啡杯,“請奈斯醫(yī)生?!?br/>
下屬點點頭,將奈斯請了進來,恭敬站在了一旁。
奈斯毫不客氣的在司擎身旁的椅子上坐下,“boss還是這般悠閑自在,讓人好羨慕?!?br/>
司擎云淡風輕的啟唇,“他怎么樣了?聽說你這次來是為了給他找藥引是嗎?”
奈斯神秘一笑,“不錯,而且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找到藥引了?!?br/>
司擎眼底閃過一絲深邃看不懂的光芒,“是嗎?你的辦事效率倒是挺快的,他的身邊可離不得你,若是出了意外,我也饒不了你?!?br/>
奈斯微微一笑,“說的沒錯,他對你來說是最重要的我要是出了差錯,你連殺了我的心都有?!?br/>
司擎趕蒼蠅一般急切的語氣,“所以趕緊回去,需要我給你安排機票嗎?還是你想坐私人飛機回去?”
奈斯端起咖啡杯,“不,這一次我不會回去了,我建議你把他接過來?!?br/>
司擎一愣,“為什么?那邊才最適合治療他的病?!?br/>
奈斯意味深長的瞇起眼,“可是我找到的藥引卻在這邊無法移動,你只能將它帶到這邊來,若是為了他好,你就把他接過來。”
司擎驚疑,“無法移動的藥引,那是什么?”
奈斯故意賣關子,“以后你就知道了,現(xiàn)在我還不便透露?!?br/>
司擎面色微沉,“奈斯,別忘了你是我的人,還對我有所隱瞞嗎?”
奈斯慢條斯理的喝了一口咖啡,“你錯了,我不屬于任何人,我只聽命于教父?!?br/>
司擎一噎,“……她都失蹤快三年了。還能找到嗎?”
“能?!蹦嗡购敛华q豫的吐出篤定的一個字。
司擎眼眸含傷,“但愿,我們一定要找到她,我已經(jīng)無法再承受,再一次失去的打擊了?!?br/>
奈斯眼底也是一片黯然,“是啊,如果她再不出現(xiàn),將會再失去一個人,而且那個人還是她最重要的,我們一直都在努力為她守護,希望她能夠盡快回來,我們快撐不下去了?!?br/>
“好了,現(xiàn)在不說這個了,現(xiàn)在有很多人在暗中查找教父的下落了,其中包括大名鼎鼎的南宮凌,他之所以選擇找尋教父的下落,很可能是為了我們對外開出的那三個條件?!彼厩婧蟊晨吭诎咨窕ㄒ伪成?。
奈斯感興趣的挑眉,“他想要什么條件?”
司擎語氣淡漠,“其中一個是醫(yī)治他的三弟南宮瑾?!?br/>
“哦?是嗎?”奈斯漫不經(jīng)心的回了一句,并不知道,自己接到信,教父讓他一次的人正是南宮瑾,所以只是露出一副興致缺缺的神色,想找他看病的人實在是太多了,他根本不在意。
司擎嘴角勾著笑,“不錯,我就想看看南宮凌到底有多大的本事,能不能找到我們找了幾年都沒有找到的教父?!?br/>
奈斯閉上眼靠在椅子上閉目養(yǎng)神,“哦。我對這種自命不凡的人沒什么興趣。”
司擎聞言,忍不住失笑,“也沒多少人能讓你感興趣,除了教父,這么多年來除了教父的話,你誰也不聽,連我你都不買賬,說自命不凡你不也算一個?”
奈斯哼了一聲,“我有自命不凡的本事,我只佩服有本事的人?!?br/>
司擎眸光璀璨,“是?。〗谈甘菤v年來最讓人佩服的一個,一次改革就將底下那些老頭子們折騰的夠嗆,卻也收拾的服服帖帖,直到現(xiàn)在,組織里沒有代表權力的鳳令,誰也別想取而代之教父的位置?!?br/>
奈斯聽到“鳳令”兩個字,眼眸驟然睜開,犀利的看向他,“所有人都說鳳令在你的手中?!?br/>
司擎微笑,“你也是這么認為的嗎?”
奈斯搖頭,“不,那些人傻,我可不傻,若是鳳令真的在你的手中,你不早就登上教父之位了?!?br/>
司擎表示欣慰,“倒是難得有一個明白人?!?br/>
奈斯榮辱不驚,“或許鳳令真的在你的手中,但是你在為教父留著,所以并沒有拿出來現(xiàn)人?!?br/>
司擎笑而不語,端著咖啡用湯匙輕輕攪拌。
“我跟你說得你考慮的如何?”奈斯沒在糾結鳳令的問題,話鋒一轉。
“什么?”
“將他接過來?!?br/>
司擎優(yōu)雅的品著咖啡,眼底是從未有過的溫柔,“你我都在這里,而且我還也想他了,能不將他接過來嗎?”
奈斯想到那人,眼底含著寵溺,“其實,我也想他了,你說她若是見到他,會是什么樣的表情?”
司擎微笑,語氣溫情脈脈,“應該會很震驚,不敢相信,甚至還會因此埋怨我們瞞著她。不管怎么樣,真是期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