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慕景墨就帶著夏云兮去辦了手續(xù)。
盡管夏云兮覺得從夏致遠(yuǎn)的戶口本上轉(zhuǎn)到了慕景墨的戶口本上有些不妥,畢竟她總有一天還是要離開的。
即便她沒有跟他在手續(xù)上離婚,可根據(jù)婚姻法分居一定的時間,她是可以向法院提出離婚的。
不過,這些事情還是以后再說吧,先這樣辦了,慕景墨也不會有懷疑。
“過幾天就是咱爸六十五大壽了,你想好要不要去了嗎?”慕景墨聲音平淡如水。
“我還是去吧,已經(jīng)很久沒有出門了。就當(dāng)是透透氣!毕脑瀑庾旖俏P,看著坐在一旁的慕景墨。
“平時你要是覺得悶,我讓劉媽帶你去別墅周圍的公園里轉(zhuǎn)一轉(zhuǎn)!蹦骄澳牫隽讼脑瀑庾掷镄虚g的小埋怨。
是他考慮不周,只覺得她一直都是那種不太喜歡熱鬧的人,平時也就在家里呆著,看看劇而已。
只是他忘記了夏云兮正是二十出頭,精力最充沛的時候。
估計等她生了寶寶之后,她也就有事做了。
“嗯,還好,我最近比較嗜睡,不怎么出去!
讓劉媽過來,那她不就跟被人監(jiān)視了一樣,她才不會給自己找麻煩呢。
日子過得很快,一轉(zhuǎn)眼就到了慕老爺子六十五大壽。
這次過壽,慕老爺子一改平日的高調(diào),只是邀請了南城和慕家不錯的幾家權(quán)貴名流。
即便是這樣,基本上南城各行各業(yè)也得佼佼者都來賀壽。
夏云兮一身淡色的長裙,優(yōu)雅端莊,挽著慕景墨的胳膊走進(jìn)了酒店。
大廳上早已比肩接踵,熱鬧非凡,盡管在場的賓客都是素質(zhì)極高的人,可每人說上一兩句,整個大廳也是人聲鼎沸。
慕城祥坐在二樓臥房的沙發(fā)上,看著監(jiān)控畫面上的景象,一臉的嚴(yán)肅。
“老爺!眲⒐芗艺驹谀匠窍樯砗,恭敬地說道。
“是誰通知的,怎么這么多人?你沒告訴保安,沒有邀請函的人不許進(jìn)嗎?”慕城祥這次本想著借著這次的機(jī)會,將夏云兮是慕家兒媳婦的消息在圈子里公開。
這樣就能給慕景墨一定的壓力,看他這個臭小子到時候還辦不辦婚禮了。
“這個……好像大小姐!眲⒐芗彝掏掏峦碌恼f著,額間不自覺的滲出些許汗水。
“這個蠢人,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慕城祥氣的拍了拍沙發(fā)的扶手。
“老爺,要不要我去……”劉管家試探的說著。
“算了,算了,就這樣吧。等人到的差不多了,我再出去!蹦匠窍槊碱^微皺,他已經(jīng)對這個總是一意孤行的大女兒很是失望了,也指望不上她能做出什么讓他高興的事來。
不過,這樣也好,早晚都是要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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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云兮跟著慕景墨在眾人之中周旋,她也不能喝酒,看到一旁的沙發(fā),伸手悄悄的拉了拉暮景墨的衣袖。
慕景墨低頭看了一眼,見她似乎有話要說,隨即將耳朵湊近了她。
“我有些累了,去那邊坐一會兒行嗎?”夏云兮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他,可憐巴巴的說著。
“我扶你過去,那邊還有幾個公司的老總,等下我再過去找你!蹦骄澳,將夏云兮挽著他的手拿了出來,放在了掌心,動作輕緩的撫著她走向了不遠(yuǎn)處的沙發(fā)。
夏云兮有些不好意思的被慕景墨扶著。
她能清楚的感受到周圍已經(jīng)有不少人朝她投來異樣的眼光,有的更像是一把利劍,感覺自己好像是被人當(dāng)做公敵了。
看著身邊一身墨色西裝的慕景墨,英俊挺拔的身姿,修長的大長腿,幾近完美的俊顏,就算他不是慕氏集團(tuán)的繼承人,就單單看他這副外表,就足夠吸引一大票女人的矚目。
“你在這里乖乖的坐著,哪也別去,知道了嗎?”慕景墨有些不放心的再次叮囑夏云兮。
他隱隱有一種感覺,今天會發(fā)生什么事情。
要不是因為那些人和慕氏集團(tuán)有重要的合作,再加上老爺子再三叮囑他一定要和那些人搞好關(guān)系,他才不會去理他們。
“知道啦,你走吧!毕脑瀑饪粗骄澳櫟拿碱^,不知道他今天怎么這么多話,還這么嘮叨。
慕景墨轉(zhuǎn)身要走,又不放心的回頭看了一眼。
夏云兮朝他擺了擺手,慕景墨這才朝著另一邊走了過去。
就在慕景墨前腳剛走,就從一旁走過來三兩個穿的花枝招展的女人。
“喂,你誰?”為首的一個長發(fā)女人很不客氣的出聲問道。
夏云兮本來是想在這里圖個清靜,沒想到比剛剛更鬧心。
“喂,柔姐跟你說話呢,你是啞巴嗎?”女人身后一個穿藍(lán)色小禮服的女人出聲喝道。
“就是,剛剛還一副小鳥依人的樣子,怎么現(xiàn)在裝死了,真是個心/機(jī)/婊!绷硪粋穿粉色蓬蓬裙的女人附和著。
夏云兮在心里不自覺的翻了個白眼,這群女人真是有病一樣。
夏云兮不想理她們,她們要是愿意在這里站著就站著,愛說什么都是她們的嘴,她也管不著。
她權(quán)當(dāng)她們在放/屁好了。
要不是因為她懷孕了,動不了胎氣,更何況慕景墨好不容易不在身邊了,安大哥怎么還不來給她送東西?
夏云兮淡然的坐在沙發(fā)上,目光越過三人,看向四周,尋找著邊晨安的身影。
“柔姐,她太過分了,竟然不把你放在眼里!”
“喂,我跟你說話呢,你憑什么跟慕景墨一起來這里?”被叫做柔姐的女人眸中閃過一團(tuán)怒火。
她還從來都沒有被人這么赤果果的無視過,這個女人算哪個蔥,竟然敢當(dāng)她的話是空氣。
“你也不看看站在你眼前的人是誰,趕緊說,別到時候惹禍上身!
“我們?nèi)峤憧墒翘K家的千金,你惹不起的。識相的就趕緊離開慕景墨,別給自己找麻煩!币慌源┓凵钆钊沟呐俗旖俏P,很自豪的說著。
夏云兮聽了之后,揚了揚眉,沒想到眼前這個女人竟然是蘇家人,嘴角微勾。
也難怪,蘇家人都一個樣,囂張跋扈還自作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