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射出的那一箭,黃忠看得真切,嘆了口氣,暗想:英雄出少年啊,這個西涼錦馬果然不是徒有虛名的,不單武藝高強,馬術精干,就連這箭術,也都是一流的!只可惜……
黃忠拉弓引箭,手中二石弓有如滿月一般,弦上之箭,蓄勢待。
“著!”
黃忠大喝一聲,松開手,羽箭離弦飛去,
看著黃忠毫無躲閃之意,反而是拉弓引箭,馬不由得愣在那里,看著羽箭離弦飛來,這次不單是馬吃驚,連身后的馬岱、龐德二人也是目瞪口呆,完全不相信。
瘋了,這黃漢升是瘋了!
這個念頭在三人的心中浮現出來,然而,事實卻并非他們所想的那般。
黃忠射出的羽箭不是向馬飛去,也不是向馬岱或者龐德,而是馬射出來的羽箭!
“砰”的一聲,黃忠的羽箭深深地插在地上,一動不動,而馬的羽箭,卻掉落在旁邊,而且,更令人膛目結舌的是,馬的羽箭,居然斷成兩截。
怎么可能?
這個念頭代替了原先的那個念頭,再次浮現出三人的腦海中。
黃忠放下二石弓,看了看地上的羽箭,說:“馬將軍,你武藝非凡,這箭術更是一流,只可惜,你遇上了老夫?!?br/>
馬一聽,臉上頓時一熱,冷哼一聲,大喊一聲:“老將軍也不怕閃了舌頭,在下的三箭都已經被老將軍化解,現在,請老將軍賜教吧。”
黃忠嘆了口氣,做勢從背上抽出一支羽箭,在拿到羽箭之時,黃忠頓了頓:昨日他見我體力不支,收手而回,我今日怎可以傷他性命呢?
想到這里,黃忠空手而回,拉弓引箭,向馬空放一弓。
聽得弦響,馬不及多想,一個側身,雙手抱住馬項,整個人倒向一邊,這動作,如果不是有精干的馬術,是不可能做得到的。
就連黃忠,也是暗暗稱好。
馬聽得弦響,卻不見羽箭,不由得納悶了:怎么沒有羽箭呢?
馬立起身子,看著黃忠:難道這老將軍剛才的那一箭是運氣太好了?其實他根本就不會箭術?
黃忠再次拉了一個空弓滿月,大喝一聲。
聽得弦響,馬整個人向后仰去,可是,卻再一次沒有看見羽箭飛過,從而更加堅定了馬的信念。
這個黃漢升,真是個大話將軍,而且運氣還不是一般的好。
說著,馬挺起手中點鋼槍,大喊一聲:“老將軍,在下來了!”
黃忠嘆了口氣,暗想:本以為剛才的第一箭可以起到敲山震虎的效果,讓這小子可以知難而退,沒想到這小子還硬要來斗,看來,真的要讓他見識見識了。
右手抽出一支羽箭,拉弓引箭,對準馬頭盔上的紅櫻,大喊一聲:“著?!?br/>
馬聽得弦響,冷哼一聲:還放空箭!
也不躲閃,直接向前奔去,頓時,一支羽箭如同流星一般,劃過長空,直奔馬頭盔上的紅櫻。
等看到羽箭的時候,馬再想做什么都慢了。
“砰”羽箭毫不猶豫的釘在馬頭盔上的紅櫻。
這次不單是馬,就連身后的馬岱、龐德也都是大驚失色。
這時才知道,黃忠的話,并不是大話,而是真有這么一手,只是礙于馬義釋的恩情,才沒有取馬性命,只是讓他知難而退。
馬看著頭頂上的羽箭,心中萬分驚訝,把手一揮,大喊一聲:“撤……”
看著退去的兵馬,黃忠嘆了口氣:放了你,我自己也是活不成了,小兄弟,好好保重!
果不其然,黃忠剛回到城中,就被韓玄一聲令下,捉了起來,押到城門上。
看著黃忠,韓玄怒火填胸,大吼:“你竟敢私放強敵,想陷我長沙于水火之中,來人啊,給我斬了?!?br/>
“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