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先鋒,對于元陽宗來說是古老記憶的存在,它并不是一處無名的荒山,而是元陽宗開派祖師首選之地,也可以說,金先鋒才是元陽宗最初的建宗地址。
那些幾近凋落的古老建筑,正是見證著當初開宗立派時,那段風光的歲月,只是后來,開派祖師逝去之后,此地時常有鬼妖出沒,新接任的宗主不得已遷址到靈峰四址,而這地也就變作了荒山。。。
金色的光橫掃那古蕩的烏云,袁坤低喝一聲,雙手十指相纏,那原本散漫的金光漸漸凝練成一只金色的巨掌護住周身。
身形慢慢向金先鋒靠攏,那雷球轟炸產生的波動沖擊著四方,袁坤神色緊張,不知道此刻戰(zhàn)斗究竟到了怎樣的狀態(tài),而此刻,鴨王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因為這樣的雷球似乎有些不同尋常。
奉天真人本就是僵尸血脈,后以妖族血脈相溶,被那個老小子封印這么些年,哪里還經受得住這樣的雷劫,況且剛才那個青衣小子也說過,他之前曾被昆侖派的人打傷,這樣下來恐怕他剛剛凝結的肉身支撐不住。
“哈哈!玉衡子,這雷球的滋味好受吧?!”黃塵煙霧之中,一個綠袍少年墨發(fā)飛舞,望著面前的四人哈哈大笑道,笑聲之中盡是凄涼,更是得意。
紅光之中,玉衡子雙手游走,不斷地填補光幕,落下的雷球轟擊在光幕上,剛剛被打開的縫隙瞬間被氣流填補上去,玉衡子雖然手段老練,但是也不能長時間經受奉天這種千年僵尸所引來的雷劫,臉色越發(fā)的蒼白。
乍然看過去,以為奉天真人占據(jù)優(yōu)勢,其實不然,這樣的戰(zhàn)斗乃是奉天真人以損害自身為代價,可是最終卻仍舊未能撼動玉衡子一方的優(yōu)勢。
“哼,原本還不知道你究竟是什么東西,原來是那只綠毛僵尸,怪不得能引來這樣的雷劫,”玉衡子雖然是幾百年歲的老怪物,可是其身材欣長,墨發(fā)如霧,雍容的神態(tài)看不出一點時間留下的痕跡,聽著奉天真人的話他只是冷冷一笑,“不過,雷劫之動,傷其根本,你也沒什么底牌可出了,清兒,用落山葫蘆將這只僵尸擒住,不要傷了他的性命,我自有用處?!?br/>
“是,師叔。”鎏清嘴角噙著冷笑,望著臉色陰寒的奉天真人,隨意的從懷中拿出一個淡紫色的小葫蘆。
這葫蘆不過巴掌大小,周身泛著熒熒紫光,如同夕陽將歇留下的最后一抹云霞,望著突然出現(xiàn)的紫色葫蘆,奉天真人臉色頓時陰沉如墨。
怎么會是這個東西!傳說中的落山葫蘆不是全真教的鎮(zhèn)教法寶之一么,怎么會出現(xiàn)在昆侖派的手中,也難怪,這些所謂的人族大派,不過是一丘之貉罷了!
“呵呵,你這個雜種僵尸,虧你還活了千年,竟然如此不知趣來跟我們昆侖對抗,本公子便用這葫蘆鎮(zhèn)壓你,讓你十世為螻蟻?!?br/>
幽深的眼珠如嗜血的孤狼盯著遠處的奉天真人,紫色的葫蘆伴隨著咒語念出,原本只有巴掌大小,此刻正伴隨著鎏清的催動急速旋轉。
烏黑的光影逐漸在天地間擴散,紫金色的光似乎要將整座金先鋒罩住似的,云層中的雷球已經盡數(shù)沒入玉衡子所打光幕之上,落山葫蘆之下,奉天真人再無其他手段可抵。
伴隨著周身的不斷膨脹,落山葫蘆向著奉天真人所在的位置緩緩壓下,落山葫蘆,發(fā)揮到最大功效,可將綿延百里的山脈罩進去,雖然鎏清的火候還不到,但是想要擒住身受重傷的奉天真人,已然是綽綽有余。
眼看著奉天真人就要被葫蘆罩下,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一道紅光魅影如劃破天空的閃電,從眾人頭頂直直掠過。
下一秒鐘,原本暗無天色的金先鋒,驟然明亮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