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詭怪類游戲想要淘汰掉競爭對手的話,是需要玩家觸發(fā)到死亡條件才行的。就比如剛才,那些女孩子們碰到了盥洗室的水……再比如我的隊友,安宵月,就是因為說了一句話……”
“什么話?!?br/>
“詭王憑什么娶新娘?!?br/>
很普通的話,沒有什么特別。
“現(xiàn)在幾點?”
“19:46,怎么了嗎?”
“我們分開行動。我與薛汾去頂層甲板,你與安宵月去底層船艙?!?br/>
喬瑟哭笑不得地指著自己,那表情似乎再說,你確定?只讓他一人單獨行動?太不懂得憐香惜玉了吧?
唐沐沒有搭理喬瑟,而是讓大家對表,“19:58回到二層客艙。我們只有十二分鐘的時間。這12分鐘里,請務(wù)必查找任何與通關(guān)有用的線索。記著,你們男孩子只在船上,才與我們女生綁定。一旦下了船,你們要是還找不到自保的法子,那便自求多福吧。”
喬瑟,“……”
雖然不知道唐沐葫蘆里面到底賣的是什么藥。
但既然唐沐這么說了,薛汾當然是要跟著唐沐的。
喬瑟不想去底層貨艙。與其說不想去,還不如說是他不想一個人去。
“我能不能跟你們一起?”
“不能。”唐沐看表,“還有11分鐘。都抓點緊?!?br/>
言罷,唐沐便帶著薛汾去了甲板。
至于喬瑟臉上的幽怨神色,whoca
e?
而薛汾看到喬瑟吃癟,一臉的喜悅。并偷偷趁著唐沐不注意,特意勾扯上唐沐艷紅裙擺的衣角,并向喬瑟顯擺他與唐沐的親密。
喬瑟心里忍不住罵罵咧咧,“……”真他媽茶!
頂層甲板與二樓客艙的通道并沒有關(guān)。
餐桌上空無一物。地板也沒有殘渣碎屑。就好像直接被重置了一樣,比用抹布、拖把清理,還要干凈,還要纖塵不染。
“唐沐姐姐,這里也沒發(fā)現(xiàn)什么呀?!毖Ψ谡伊艘蝗?。
頂層甲板干干凈凈的。別說是什么有用的線索了,就連一張碎屑,或者是一根頭發(fā)絲都沒有。
“現(xiàn)在幾點?”
“19:56?!?br/>
距離20:00還有四分鐘。
“那我們下去吧?!毕M麊躺沁吥苡杏杏玫木€索。
但就在唐沐和薛汾欲要往樓梯口行徑時,右手手腕上手表的分針,轉(zhuǎn)動的速度,忽然快了幾十倍。
“4,3,2,1?!?br/>
嘭!
通道被關(guān)。
大船頂層場景忽然發(fā)生了變化。
詭異的音樂聲傳來。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
“咦,還少了兩個人頭?!?br/>
順著詭秘的音樂聲看過去,赫然便是無頭詭廚師。
無頭詭廚師慢慢轉(zhuǎn)過身來。
他胸前的圍裙早已經(jīng)被撕破,露出里頭一張血盆大口。
“我不見了兩個人腦袋,你們看見了嗎?”
沒人回答。
那無頭詭廚師再問,“我不見了兩個人腦袋,你們看見了嗎?”
還是沒人回答。
無頭詭廚師的聲音逐漸暴躁,“我不見了兩個人腦袋!你們看見了嗎?!”
“既然沒人看見,那我就自己找了?!銈儾弊由希徽糜袃蓚€腦袋嗎?”
他舉著斧頭,朝著唐沐和薛汾兩人走來。
眼看著無頭詭廚師要砍他們的頭,唐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抄出自己預(yù)備的水瓶。她扭開瓶蓋,朝著無頭詭廚師的那張血盆大嘴,就灑。
滋滋滋……
對方“嗚嗚嗚”的聲音都來不及發(fā),就被腐蝕了。
狀況慘烈。
同時地面多出了一枚黑色戒指,和一只老舊的懷表。
【叮:恭喜玩家唐沐獲得詭戒(F)+1,恭喜玩家薛汾獲得老舊的懷表(F)+1。】
【詭戒:只有詭怪類副本才可以使用的道具??稍陔S機情景下,獲得有關(guān)于詭怪的隨機性線索?!?br/>
【老舊的懷表:可調(diào)整游戲副本時間,不限于任何副本類型。但只可使用三次?!?br/>
道具從詭怪身上出,一般都有ABCDEF六個等級。超出這六個等級的,是s,ss,sss……
唐沐從一堆碎肉里面,拾起詭戒,并戴到自己的右手手指上。
而老舊的懷表,則被薛汾拿了起來。
“唐沐姐姐,殺怪居然掉落道具?我還以為,我們死定了呢?!?br/>
唐沐卻并沒有因為自己殺了怪,就舒展眉頭。
“你看看這個?!?br/>
無頭詭廚師身體被腐化后,出現(xiàn)了一堆蟲卵。
如果沒有看錯的話,這些蟲卵里面,還有著些不知名的生物,在隱隱跳動。
薛汾想要伸手去碰。
“別碰?!?br/>
唐沐拿出剛剛已經(jīng)倒空了的水瓶杯子,將其中幾只蟲卵放了進去。再蓋上蓋兒,鎖好。
就在這一轉(zhuǎn)眼的功夫……
薛汾大驚,“唐沐姐姐,你看!”
地面上又是干干凈凈的了。就好像無頭詭廚師根本就沒出現(xiàn)過一樣。
而鳩杖不停與地面的敲擊聲,緩緩傳來。
是詭婆婆。
“你們看見詭廚師了嗎?”
沒人回答。
詭婆婆于是自顧自地道,“這個該死的東西!拿了我那么多詭幣也不好好工作,就知道偷懶!我明日就把他送往忘川河!省的他在我船上白吃白喝!”
啊,這……
恐怕已經(jīng)無需詭婆婆代勞了呢。
趁著詭婆婆沉浸在埋怨中無暇搭理他們之際,唐沐迅速湊上前,用戴著詭戒的那只手,觸碰到詭婆婆的那件黑色斗篷。
叮!
一串信息傳入唐沐的腦海。
【她不過是一名普通的擺渡人,卻因為一次意外,永遠地與親人相隔。她痛恨詭王,也痛恨船上的所有人!而有時,把人害死,只不過需要動用一點小小的手段?!?br/>
……
沒了?
這詭戒的功能,很雞肋啊。
同時,詭婆婆那張像樹皮一樣褶皺的老臉,慢悠悠轉(zhuǎn)了過來。
“好孩子,你替我去廚房叫一下無頭詭吧。他答應(yīng)我每天晚上20:00會準時給我送上一杯血飲的,但今天,他一直沒來……”
話說到這里,鬼婆婆的音色驟沉。
“你要是找不到人,那就拿你的血來做血飲!”
詭婆婆舔舌。
她好久沒喝上新鮮的人血了。
想回味……
唐沐并沒有接詭婆婆的話茬。
“20:15分?!碧沏逯噶酥杆沂质滞笊?,那只玫瑰金屬色手表的指針,“20:00以后您說過不允許出現(xiàn)在頂層甲板和底層貨艙中?!?br/>
“所以抱歉,你要的血飲,讓別人去找吧?!?br/>
甩下這話,唐沐就拎著薛汾,下了二樓船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