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佯裝微醺,將頭靠在身邊男人的肩上,男人心中激動不已,順勢攬她入懷,手撫摸上她柔軟的秀發(fā),再慢慢滑到她的臉頰上輕撫。
“滾開。”
—?。 ?br/>
男人應(yīng)聲就被扔了出去,沐瑤兒依然笑靨如花,看了下被扔出去在地上‘哇,哇’喊痛的男人,再抬頭看著站在眼前的彥冠修。
小怪獸見狀急忙沖過來問:“修哥哥發(fā)生什么事了?”
彥冠修黑著一張臉,瞪著沐瑤兒,兩只眼睛似乎噴著怒火,心中抽搐的疼痛,背對著小怪獸喊了聲:“沒你事?!?br/>
而旁邊的男人,齊刷刷的蹦了起來,扶起摔在地上的同伴,作勢就要沖上來扁這個壞他們好事的人。
這里的動靜幾乎引起了全場主意,一群看場的小弟,服務(wù)生紛紛沖了過來,直接把幾個男人給鉗制住了。
幾個被鉗制的人怦然大怒,沖著扣住他們的人一個勁兒破口大罵。只是沒人理會他們,小弟們把幾人控制住后,就有人上前恭敬的問彥冠修:“修哥,沒事吧。”
那幾人一聽瞬時沒了氣焰,奄了似得,再也不敢吱聲。小怪獸在旁邊一頭霧水,不知道彥冠修怎么突然發(fā)起脾氣來,愣愣的瞅著他。
彥冠修并沒回話,點了下頭,深邃的雙眸怒瞪沐瑤兒,他心口被堵的上下起伏,似乎在拼命克制怒氣。
沐瑤兒帶著笑,瞥了下四周,發(fā)現(xiàn)都在注視這邊,背脊竄起一陣涼意。她強做鎮(zhèn)定,悠悠的問他:“你打人家做什么?”
彥冠修心里揪得作痛,憤怒的伸出手,把她拽了起來,喊道:“跟我回去?!?br/>
沐瑤兒被他拽的手腕發(fā)痛,她咬咬嘴唇,用力甩開了他的手,若無其事的對他笑了笑,走到剛剛被摔的男人面前,抓著他的胳膊,關(guān)切的問:“你沒事吧。”
男人全身加面部表情都略顯僵硬,瞄了下黑著臉的彥冠修,咽了口唾沫,向后瑟縮著抽出了沐瑤兒抓住的手,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我……我沒事?!?br/>
這場子的來頭他老早就知道了,怎知道今天會這么背,泡個妞惹到這的老大了,這會兒把他嚇的夠嗆,不敢再多話挑事。
彥冠修心里怒火‘噌,噌,噌’暴漲起來,幾步走過來,抓起沐瑤兒的手,瞪著她的雙眼,吼了起來:“你想干嘛?!?br/>
他這次的力道更加大了,大到他的手似乎冒著青筋在顫抖。沐瑤兒吃痛的忍著,憋的滿臉通紅,不屑的回答:“我跟誰在一起,和你沒關(guān)系?!?br/>
四周除了音樂聲依舊,沒人敢說話,眼看彥冠修怒火就要爆發(fā),全都倒抽一口氣,‘嘖、嘖、嘖’的為這不識趣的小丫頭捏把汗。
她的話,她的笑容,像刀子一樣深深的插進了彥冠修心里,他看著她,復(fù)雜的眼神里,憤怒、痛苦、無奈不斷交織,像是心中在滴著血,忍著疼痛。
他怔怔的盯了她數(shù)秒,從牙縫里擠出一句話:“你就這么無所謂嗎?”
沐瑤兒看著憤怒的他,心被揪得隱隱發(fā)痛,雙眸也莫名的泛起一層薄霧,她拼命壓抑著眼淚。
她不要被感情困擾,還有更多重要的事等著她,在他身上她已經(jīng)浪費很多時間了,她差一點就迷失在其中,現(xiàn)在就是醒悟的時候。
她努力忍著疼痛,盯著他的眼睛,語氣輕蔑的回答:“是!”
彥冠修腦袋“嗡”的一聲,臉上連著太陽窩的幾條筋都在抽動,他渾身的血液像沸騰著的開水,帶著一股不能忍受的怒氣,一直延伸到手指尖。
他咬牙切齒的說:“你再說一遍?!?br/>
沐瑤兒的手臂,被捏得骨頭里似乎都在發(fā)出‘咯吱咯吱’的聲音,她瞪著憤怒的他大吼了一聲:“我說是!你放開我。”
她不是不能掙脫,是想等他自愿放手,她們之間隔著一個世界的距離。他不是她的同類,而她要做的是去獵殺自己的同類,不可以為了他而停留。
一頭霧水的小怪獸不清楚發(fā)生了什么事,但是它不會讓任何人欺負沐瑤兒,即便是照顧過它的人,也不可以。
它怒視著彥冠修,蹦過來大吼一聲:“放開我姐姐?!鄙斐鍪志妥プ┕谛薜母觳苍噲D拽開他,可是那力道,居然拽不動?。?br/>
小怪獸差異的看了看彥冠修,而他依然黑著臉惡狠狠的瞪著沐瑤兒,它頓時火冒三丈,鼓起全身的力量,掄起拳頭就往他頭上招呼過去。
—?。 ?br/>
小怪獸猝不及防的被一腳踢飛了出去,它吃痛的臥在地上望著彥冠修,有點難以置信,他能爆發(fā)這么大的力量。
沐瑤兒也目瞪口呆了,愣愣的望向彥冠修,不明白他怎么會有如此勁道,能踢飛小怪獸,這是她第一次發(fā)現(xiàn)眼前的男人,有這么兇悍的一面。
憤怒中的彥冠修眼睛盯著她,帶著一絲痛苦和絕望,他猛的一拽,沐瑤兒就跌進了他懷里,隨即松開了鉗制她的手,一手執(zhí)著她的腦袋,另只手用力的往她腰間一緊,濕熱的唇畔就堵住了她驚訝的小嘴。
就是那么一瞬間,完全沒給沐瑤兒躲藏和反應(yīng)的機會,直搗黃龍般將舌尖用力探進她小小的嘴里,野蠻的探索她每一個角落。
驚愕中的沐瑤兒,任他肆虐掃蕩半晌,才想起要去阻止??墒撬膬?nèi)力根本無法凝聚,使不出來,不管她怎么努力還是提不起氣息,似乎被他徹底壓制了,兩只柔弱纖細的胳膊頂在他胸前,一切反抗顯得是那么微不足道。
不似上次的溫柔、循序善誘,而是如野獸般的侵略和占有,讓沐瑤兒只感覺是種掠奪,對就是掠奪,像是要磨滅她最后一絲反抗的意志,霸道且貪婪的攥取屬于她的氣息,她真的把他激怒了。
無法阻擋他的沐瑤兒,慢慢的垂下雙手,放棄了反抗,任他肆意的掃蕩,攻占,她要用冷漠來澆滅這頭野獸心中的火焰。她閉上雙眼聽著“呯、呯、呯……”心臟狂跳的聲音。
她的舉止卻讓彥冠修像是受到鼓舞般,更加瘋狂,更加猛烈。她緊閉著雙眸,承受著彥冠修的吻,那環(huán)在她腰間的手,在背后用力摩挲按壓。
他們就那樣旁若無人的,瘋狂親吻著,也許是夜店的太過常見,或是旁人阻止,圍觀的人都紛紛散開了。除了小怪獸,它傻呆呆的盯著他們倆半晌,然后跑了出去。
沐瑤兒有那么一霎似乎忘記了初衷,想要沉淪進那狂熱的吻里,從心底涌動起陣陣悸動,彥冠修仿佛感受到懷中的她在變化,動作逐漸輕緩下來開始允吸,攪拌,挑逗著她的嫩舌。
后面的大手摩挲一陣后,就滑到兩腰之間,在她平坦的小腹游離片刻,輕柔的慢慢往上移去,隔著衣衫,入手處一陣柔軟,他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原來并不是看起來的那么清貧,而是非常的富庶,充盈滿手應(yīng)該就是這樣吧。
彥冠修心跳‘撲通,撲通’的越跳越快,那種銷魂的感覺讓他全身似乎都要噴發(fā),呼吸也越發(fā)急促。
沐瑤兒拼命找回快要失去的意志,她不可以沉淪,應(yīng)該冷漠才對。反應(yīng)慢半拍的沐瑤兒,這才發(fā)現(xiàn)那只不安分的手,伸手想去掰開,卻被強制著挪到了他的腰間。
不過這讓他恢復(fù)了一點理智,畢竟是公共場所不能表演太過火,他停止了手上的動作,繼續(xù)襲擊她的嘴唇。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沐瑤兒只覺得兩眼犯暈,快要缺氧似得全身開始癱軟,小嘴也紅腫起來,彥冠修才依依不舍的離開她的唇,兩心間高頻率的跌蕩起伏輪換著新鮮空氣。
他臉上的線條開始變得柔和,方才的怒氣一掃而空,深邃的黑眸映連出冷酷的溫柔,笑容徐徐綻放蔓延開來。
被松開的沐瑤兒,渾身上下的力氣都像是被抽走了,只能軟趴趴的落進他懷里,大腦一片混亂。他溫柔的看著懷里的沐瑤兒,在她額頭輕綴一下,然后將她攔腰抱起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