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想魂飛魄散的話,我不介意你再繼續(xù)碰下去。”俞行攸幽幽道。
司鯤魂魄往后一仰,看向她,眼中滿是不可思議,“原來你是這樣狠毒的女人,你剛剛為什么不提醒我?”
“對一個曾經(jīng)對我拔過槍的人,我似乎算不上狠毒?!?br/>
俞行攸坐在他對面。
既然司鯤不想離開,那正好,她還有點事想問問司鯤。
司鯤全然不知道自己死了還被人給惦記,此刻因為自己是靈魂,百無禁忌地在屋里飄啊飄,不過沒再找死碰其他的東西。
“哎呦,話不能這么說,當(dāng)時我不是沒打中你嘛!”司鯤笑呵呵地道,“而且你后面不也讓我上了鬼車,當(dāng)時我跟我助理,可是被人嚇的夠嗆?!?br/>
“你可真是狠心,都不告訴我們一聲。”司鯤可憐唧唧地道。
俞行攸懶得跟鬼鬼扯。
“行了,你既然不想走,那你回答我一件事,你應(yīng)該徐秋葉的事情吧?!庇嵝胸抗庵币曀决H的眼睛,“你查過她,她跟一個人有密切的來往?!?br/>
這不是問句,這是肯定句。
司鯤眼神中閃爍著幾分玩味,俞行攸是真的聰明,若不是他已經(jīng)死了,沒準(zhǔn),他還能從顧暮蒼手里將她給搶過來。
司鯤飄到俞行攸面前,眼中帶著勾人的鉤子,“那你跟我來一段人鬼情未了,我就告訴你。”
“哦?”
俞行攸挑了挑眉,慢條斯理地將袖子給挽了起來。
司鯤不知為何有點害怕,不過一想,反正都死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fēng)流!
它勇猛地上前,然后就被俞行攸給掐住脖子,哐哐來了個兩個大耳光!
“打人不打臉!你個畜生!”司鯤捂著臉,氣得整個鬼都要炸了。
俞行攸眉頭輕挑,“你又不是人?!?br/>
“你!”司鯤氣得說不出話來,打也打不過,罵也罵不過,真是氣死他了。
俞行攸站起來,居高臨下看著他,冷漠道:“說,誰教你的魅惑術(shù),你才死了一天多而已?!?br/>
司鯤沒想到這都被她給看出來了,眼中不由閃過慌亂,腳往后一退,就準(zhǔn)備跑路。
看出他的意向,俞行攸一把抓住他,“不是不想走嗎?那就留下來吧?!?br/>
“啊!”
“??!”
顧暮蒼和顧毅進屋的時候,正好就聽到了這尖叫聲,不過細(xì)聽,又沒有了。
“暮蒼啊,我怎么好像聽到小九屋子里頭有男人的尖叫聲???”顧毅握住輪椅,“是不是爺爺聽錯了?”
顧暮蒼薄唇緊抿,“我上去看看。”
說著,他走上樓,剛準(zhǔn)備敲響俞行攸的門,俞行攸從里面出來了。
她手上似乎抓著什么東西,看到顧暮蒼,眼中閃過興奮,“你回來了?”
“嗯?!鳖櫮荷n點點頭,躊躇了一下,“我剛剛好像聽到你房間有響動,發(fā)生什么事情了嗎?”
“嗯!”俞行攸點頭,看到被管家推上來的顧毅,高興道:“顧爺爺,您也來了,正好,我又是跟你們說,進屋說?!?br/>
俞行攸進了屋,顧暮蒼緊隨其后。
顧毅看著那房子,如臨大敵,生怕等會兒會看到不好的場景。
然而管家卻是在旁邊道:“老爺,您放心吧,俞小姐不是那種人?!?br/>
“唉,我當(dāng)然知道了。”
顧毅深深嘆了口氣。
之前看顧暮蒼和俞行攸的相處,原以為是已經(jīng)有了進展,直到最近他才知道,兩人單獨相處的時間,竟然都沒有十二個小時。
這感情可怎么培養(yǎng)?。?br/>
顧毅一想到顧暮蒼好了以后,就天天去公司,恨不得住在公司,心里就憋悶。
這臭小子,能有一張結(jié)婚證,真是多虧了他這個爺爺!
饒是心里這么想,但顧毅還是不得不進入房間,心里琢磨著,俞行攸等會兒不會說:不好意思,我已經(jīng)有喜歡的人了,我想和他離婚……
顧毅心里七上八下地進了屋子,出乎意料地是,屋里什么竟然什么都沒有!
俞行攸不知道顧毅心中所想,見他進來了,便興沖沖地道:“我給你們看個人,不對,鬼?!?br/>
顧毅心猛地一下提了起來。
只見俞行攸抽了一張符紙,然后拍在了手上,緊接著,司鯤便出現(xiàn)在了兩人面前。
顧毅瞪大了眼睛,“他不是死了嗎?”
“是啊,他死了。”
俞行攸拍了拍鼻青臉腫的司鯤,司鯤迷迷糊糊間睜開眼,對上俞行攸的眼睛,嚇得差點往后倒。
“我知道的,該說的,都告訴你了,求求你了,放過我吧。”司鯤實在是扛不住了,“我現(xiàn)在就走,我不礙你的眼?!?br/>
他真的錯了,活著的時候還沒覺得,現(xiàn)在死了,他才知道,這個女人,是最不該招惹的!
“行了,別裝了?!?br/>
俞行攸拎著他,將之前的事情說了一遍,當(dāng)然,其中掠過了她‘刑訊逼供’的過程。
剛開始顧毅還有點愣神,直到聽到了徐秋葉的名字。
“他之前查過徐秋葉,每個星期三,星期五,她都會獨自去大使館旁邊的酒店,跟一個人見面?!?br/>
顧毅面色微冷,大使館,那里的可不全是華國人。
“那他有查到是誰嗎?”
顧毅問道。
俞行攸搖了搖頭。
顧暮蒼目光微沉看向司鯤,至于為什么沒有,自然不是查不出來,要么是因為司鯤狂妄自大,覺得就算如此,也威脅不了他。
要么就是那個人聰明,覺得即便司鯤知道,也不會查,即便查,他也有能力避開。
“今天是,星期二了?!鳖櫮荷n看了一眼時間,“我去找人查一下。”
說完,顧暮蒼就出去打電話了。
顧毅的眼睛在司鯤身上掃了一下,而后看向俞行攸,慈愛地問道:“小九啊,那他怎么辦?”
“他要回去。”俞行攸回答道。
剛剛是為了徐秋葉的問題,才將司鯤留下。
現(xiàn)在該知道的事情,都已經(jīng)知道了,自然是要讓司鯤離開。
“對對對,我要回去?!彼决H直點頭。
顧毅松了一口氣。
俞行攸將司鯤身上的符紙一撕,往窗外一扔,司鯤就消失不見了。
顧毅雖然感覺很神奇,但卻沒有多問,畢竟這種術(shù)法都是神秘的。
顧毅上前,握著俞行攸的手,問詢了一些最近的境況,是不是地問問俞行攸對于顧暮蒼的看法。
俞行攸回道:“挺好的,顧總是個很好的人?!?br/>
這都還是顧總呢!顧毅急的嘴里都要起泡了,但心中又知道,這事急不來,只能慢慢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