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閻轉(zhuǎn)過身來,目光復(fù)雜的看了眼火汐,有些無奈的說道:“你當(dāng)我想去?不然你就讓這里一直被冰蓋著。”
說完還意味深長的看了眼火汐,竟然讓他縮了縮脖子。
最終,火汐妥協(xié)了,用一種十分悲壯的語氣說道:“去就去,大不了我再裝一回,不過這次你得幫我演。”
火汐拽了拽冥閻的胳膊,卻被冥閻十分嫌棄的拍掉了:“你離我遠(yuǎn)點?!?br/>
“不然,我就讓小諾幫我?!被鹣话褜⑽易У搅烁皟海鹧b親密的樣子。
“你的事少扯上她,要我說凌玉也挺好的,不如你試著跟她相處一下?”冥閻擠出一抹促狹的笑,拍了拍火汐的肩膀。
火汐像怕被沾上瘟疫是的,抖了抖身上的雞皮疙瘩,咧著嘴說道:“你丫還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她是怎么對我的你最清楚不過,我好不容易才擺脫她,你居然還能說出讓我跟她相處的話來,還是不是朋友了?”
聽到火汐這么說,冥閻低低的笑了一下。
他倆這一來二往的打啞迷,完全忽視了我的存在,我擠到他們跟前刷存在感。
“你們說的地方到底是哪兒?”
冥閻看了我一眼,淡淡的說道:“修羅界?!?br/>
“嗯,一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被鹣盅a了一句。
看來,他倆說的一定不是什么好地方,不然怎么會一副死了爹媽的樣子?
眨眼間,冥閻帶著我們飛到了一處深潭邊上,手中出現(xiàn)了一顆雞蛋大小的夜明珠,他閉著眼睛念叨了幾句,然后便將夜明珠扔進(jìn)了深潭里。
珠子發(fā)著微弱的光亮,轉(zhuǎn)眼便被水給吞沒。
過了一會兒,平靜無瀾的潭水面上蕩起了一圈圈的漣漪,一串串的水泡從潭底浮了上來,隨后水面就像被開水煮沸了是的,咕嘟咕嘟的翻滾起水花,越來越大。
就連潭邊上的地面,都有些微微晃動。
冥閻護(hù)著我們后退幾步,神情淡然的看著水面,似乎在等待著什么。
突然,大地開始劇烈的搖晃,潭水里的水花竟冒起一人來高,白浪翻滾,似乎水底下有什么龐然大物在攪拌著水底。
清澈的水面也開始變的有些渾濁,隨著那水花越來越高,竟然在潭水中央形成了一個漏斗形。
看得我這心里一陣害怕,不知道這里面會出來個什么怪物,我們又后退幾步,那白浪已經(jīng)翻到了潭邊上,水花撲在岸邊,發(fā)出嘩啦嘩啦的聲響。
一聲龍吟劃破天空,巨大的聲音震的我耳朵有些嗡嗡作響,短暫的幾秒內(nèi)我失聰了。
嘭的一聲,我的面前金光一閃,只見從那潭底飛出來一條金光閃閃帶翅膀的飛龍。
像一枚火箭嗖的一下從我眼前掠過,飛到了空中引頸長鳴,震得周圍方圓百里的鳥獸連聲音都不敢發(fā)出一下。
那飛龍在空中盤旋了一會兒,盡情的舒展著筋骨,將白云一口吞進(jìn)嘴里,又將它吐了出來,整個龍身在云霧里若有若現(xiàn),蜿蜒飛行。
等它玩夠了,這才一個俯沖,往下飛來,巨大的肉翅扇動起一股狂風(fēng),飛沙走石。
直到金龍站在我的眼前,我的眼睛還睜的比銅鈴還大,我滴個乖乖呀,原來,真的有龍存在啊。
如果不是我使勁的按著胸腔里的心臟,我真的害怕它會從我嘴里蹦出來。
飛龍嘴里鉗著那顆夜明珠,對冥閻點點頭:“好久不見。”
冥閻淡淡一笑,朝它一拱手:“我們要去修羅界,還望龍兄能送我一程?!?br/>
飛龍蹲下身子,說道:“上來吧。”
冥閻抱住我的身子,輕輕一點腳,我就被他抱著飛上了龍身,坐了下來,火汐也隨后飛了上來。
“老朋友,謝謝你了?!壁ら愝p拍金色的龍身,以示感謝。
飛龍轉(zhuǎn)過卡車般大的頭,琥珀色的眼睛蒙著一層薄薄的霧氣,朝他連連點頭,粗重的鼻息噴出一股股白色的霧氣,所到之處皆是蒙蒙細(xì)雨。
“殿下客氣了,能幫上你,敖炎很高興。”飛龍說完這句話,便轉(zhuǎn)過了頭去,腳下一個用力,我們便騰空飛了起來。
我坐在飛龍的背脊上,感到莫名的興奮,從上到飛龍的背上來,我的嘴就沒有合攏過,呲著我的一口白牙,比中了五百萬還興奮。
我用手摸著飛龍結(jié)實的背部線條,感受著它的龐大與力量,細(xì)細(xì)摩挲,冰涼中帶著一絲滑膩。
飛龍的翅膀很大,呼扇起來帶動著周圍的氣流都形成了一條長長的細(xì)線,如果在地下看的話,估計跟一架直升機(jī)差不多,但比直升機(jī)要大兩倍。
說實話,龍我也只是在電視上見過,還從來沒有見到過真的,但現(xiàn)在我就跟做夢是的,生怕我一閉眼就夢醒了,所以我?guī)缀跏沁B眼都不帶眨的。
我的手不停的摸摸這,摸摸那,像個沒見過世面的野丫頭,手底下是飛龍碩大的鱗片,金光閃閃,有著五彩斑斕的光芒。
突然,飛龍轉(zhuǎn)過了身,眨吧眨吧眼:“別摸了,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