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胎又不是爆頭,這是好事,我可以毫無懸念的牽起孫寧寧的手,和她漫步向地龍村走。
從這里到水庫邊不算很遠,約走了個把小時就到了,我指著山坡上的那一抹紅跟她說。
“瞅見沒,那棵梅子,驚艷吧,漂亮吧,想吃不?”
“李山,你無聊不,帶我來就是為看這個?”
不得不說,孫寧寧生氣的樣子非常漂亮,跺腳什么的都弱爆了,她直接一個擒拿手,將我按在地上,膝蓋頂著我的屁股,摸出手銬就要鎖我。
“老婆,你輕點,我可告訴你,那梅子就是殺人兇手!”
我裝作可憐的樣子,不停的蹭著她的褲腳,說完就伸出舌頭,哈赤哈赤的吐著,逗得她噗呲一笑,將我拉起來,拍打著我屁股說。
“有沒有正形,弄得跟小母狗似的,梅子怎么就是殺人兇手了,說不清楚,你吃屎都不管用!”
好好的氣氛,被她一句“吃屎”全給攪和了,我翻了一個白眼,領(lǐng)著她就往梅子樹走。
那樹底下也不知道哪兒來的幾個小屁孩,掄著石頭往下砸梅子,我走上去,他們不怕,也不帶搭理我,自顧著玩雞兒扯辮子。
“喂,你屁孩,這玩意兒不能吃,快丟了!”我怕吃死人,急忙呵斥他們。
“騙鬼吧你,不能吃,你們來干嘛!”有個小子很是機警,將手藏在身后,眼巴巴的瞅著我,像是怕我過去搶一樣。
孫寧寧走上來,她是個民警,小孩子見了臉都綠了:“不管我的事,是他們讓我來摘的!”
“小朋友,我不抓好人哦,你能我看看梅子嗎,要是能吃,咱就把這個不要臉的大人給鎖了好不好!”
說完,她居然伸手指我。
合著我成了不要臉的,搶小孩果子的大人了,看了一眼底下的水庫,我樂呵呵一笑:“成吧,是我錯了,你們吃吧!”
說不清,那就讓事實來說吧,我掰了一串梅子下來,搖晃著說:“來來來,跟我下來,我給你們吃!”
胭脂梅的成分不明,毒性不知,孩子都小,我擔心承受不了,掐碎了一顆,分給兩個小孩,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吃下去。
“這不是李子,是梅子,你見過這色兒的?還我不要臉,帶會有你忙的!”我丟了一顆給孫寧寧,略帶氣憤的說了一句。
她接過,掐開來,聞了下,沾了些汁水試試了,然后急忙“呸呸”的連吐了好幾口:“瞅著倒是好看,聞著也香,味道怎么是苦澀的呢?”
“你問我,我她娘的問誰去,你老子不是教授嗎,弄幾顆回去,讓他瞅瞅就知道了!”
“渴,渴,我好渴,我要喝水!”
“水水水,我要水,熱死了!”
倆小孩瞬間發(fā)狂,一前一后的往水庫里跳,嚇得我急忙伸手薅住,吼著孫寧寧說:“快,弄上去,別讓他們落水了!”
孫寧寧嚇懵了,起身過來,摟著一個胡亂抓咬的小孩子就往山坡上跑,嘴里焦急萬分的說道:“怎咋回事兒,他們見鬼了嗎?”
我扯著另一個,跟在她身后,一手摸在她的屁股上,將她頂上山坡,舉起手里的孩子遞給她說道:“見你個大頭鬼,說了不能吃,你們都不信,等著,我去弄水來!”
轉(zhuǎn)身到水庫邊,我急忙脫了上衣和褲子,沁濕了,提著就爬上山坡,丟給孫寧寧說道。
“捂著,別真弄死了!”
“太嚇人了”孫寧寧瞅了一眼梅子樹,急忙捂住懷里面紅耳赤的孩子,一臉不信的跟我說道:“你莫不是說,那些死了或者失蹤的都是吃了這果子!”
“不是全部,多數(shù)都是,咱還有目擊證人,怎么著,你立功了,我是不是也得有個獎勵?”
我這個人,很少做虧本的事,在鄉(xiāng)里就盤算好了一切,想要重新回到巔峰時刻,光有錢沒鳥用,還得有勢。
勢從何來,不過官出。
孫寧寧掐著孩子的人中,瞪著我:“都孩子醒了再說,正要是這樣,所里不給力頒獎,我私人獎勵你,成了吧,勢利眼子你個!”
她這是人身攻擊,有付出,要點報酬怎么了,難道不是應(yīng)該的嗎?
婆娘就是愛小心眼子,我懶得跟他啰嗦,將懷里的小子嘴巴掰開,扭著衣服,滴了些水進去。
孫寧寧懷里的小子好像快要不行了,臉紫得嚇人,給她都快要整哭了:“山子,咋辦,咋辦嘛!”
“咋辦咋辦,提到水里里泡著,往后看你還敢懷疑我不,這次不給我弄到鄉(xiāng)里上班,往后別來煩我,咱倆離婚算逑!”
干了那么久的賊,除了學會黑吃黑,趁火打劫我也沒落下,孫寧寧聽完,薅起一把泥土丟向我。
“讓你去的時候裝清高,現(xiàn)在又要去,人要是不要臉,真的是天下無敵了!”
我側(cè)身多過泥土,咧嘴笑了笑,而她提著那個小孩,三兩步跳到水庫邊,急忙將孩子丟到水里,薅著頭發(fā),望著我罵起來。
“最好目擊證人也是真的,否則回去以后,我弄死你!還不滾下來,你手里的孩子也不行了!”
光顧著和她說話,沒注意到手里的孩子,低頭一看,這小家伙嘴唇都快要烏了,嚇得我連滾帶爬,提著他就跑到水庫邊。
“李山,你別跟我插科打諢,矮子的手怎么沒了還沒問你,明天你讓他跟臺灣婆子到所里來!”
孫寧寧沒完沒了,我開始覺得她是命里的克星,是終結(jié)者,心里不免有些后悔要獎勵了,可要是收回來,這娘們兒肯定又得整出麻煩。
沉默了一會兒,兩個孩子終于是醒了過來,我松了一口氣,瞪著其中一個說道。
“你們兩個,知道厲害了吧,待會兒帶這個姐姐去你村長家里,找經(jīng)常來釣魚的老伯,往后再要是貪吃,水里的鬼就會出來掐死你!”
“李山,你嚇孩子干嘛,你不陪我去?”孫寧寧皺著眉頭,呵斥了我一句。
我怕起身就往回走,爬到山坡上才跟她說道:“你當我你是啊,整體無所事事的,名正言順的到處逛,咱還要討生活的!”
惦記著縣里急涌的暗流,我苦澀一笑,撒腿就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