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廣闊無垠的宇宙空間中,星光點點,每一點星光都代表著一個燃燒著的恒星。兩個細微的光點在星光中快速閃動,每一次閃動都要跨過數點星光。這樣的速度已經遠遠超過了光速,這在科學理論上是不可能存在的。拉近距離,才能看清這兩個光點是林松和艾西米莉,不過二人都已經昏暈過去。
此時,包裹二人的是寶盒的能量,幾個閃動之后,二人消失在未知的星域之中。
林松終于從昏暈中清醒過來,耳邊樹葉嘩嘩的響動,小鳥清脆的叫聲響個不停??梢孕岬交ú莸那逑阄兜?。不過眼前依然是一片黑暗,林松的眼睛還是瞎了。
“這是在哪里?”林松伸手輕輕摸索,旁邊便是一顆樹皮粗糙的粗大樹木,“不知道還是不是在光明星了?”林松在心中想著。
昏暈前,是一次劇烈的爆炸,之后的事情便記不清楚了。爆炸前,自己利用寶盒的能量殺掉艾西米莉,似乎是被教皇的權杖給擋住了。記憶再向前,則是貝絲死去的一幕。
“貝絲!”林松想到這癡情美麗的少女為自己而死,不禁一陣心酸,隨即又想到艾西米莉做為貝絲的親姐姐居然見死不救,任憑自己妹妹死去的一幕。
“艾西米莉,我要殺了你!”林松捏緊拳頭,自言自語的發(fā)誓。
忽然耳邊傳來冰冷的聲音,“你沒有機會了,你現在就要死了?。?br/>
林松好像被當頭潑下一桶涼水,渾身冰冷,艾西米莉也沒死,而且就在自己身邊,這回,自己要怎樣才能逃脫這女人的毒手呢!
不過,還不容林松多想,頭上便被重重擊打了一下,劇烈的頭痛,讓林松一陣昏暈。隨即身上也傳來劇痛。
林松知道自己不可能逃脫這女人的毒手了,咬緊牙關,在心中默念靈魂脫體的咒語。只要舍棄這具身體,再尋找一具新的身體,以后再圖謀復仇了。
可是,忽然額頭上傳來一陣刺痛,好像一根鐵刺刺入了林松的腦袋。巨大的疼痛,讓林松不由自主的慘叫起來,咒語也被打斷。
樹林中,艾西米莉丟掉手中沾滿鮮血的木棍。手中金色的權杖閃著光芒,一下下的點在林松的額頭上。
“哼!你當我不知道,你們這些魂修者的伎倆嗎?”
艾西米莉一面用權杖尖端抵住林松的額頭,一面說道。
“我不會讓你再靈魂離體的,我要把你從靈魂到身體徹底的毀滅?!?br/>
“你這該死的異教徒,瀆神者,躲在陰暗角落里的老鼠,去死吧!”艾西米莉向來冷漠的面容,此刻也有些扭曲了,變得十分猙獰。
在林松一聲長長的慘叫聲音中,艾西米莉金色的權杖深深刺入林松的腦袋。權杖上金色的光芒包裹林松的腦袋,不停的攻擊林松的靈魂空間。林松用微弱的靈魂之力抵抗,可是在金色光芒的攻擊下,沒有多大作用,瞬間破散。
在林松的靈魂就要被徹底消滅的瞬間,他脖子上的玉片微微閃光,林松只覺得,眼前好似忽然出現一條綠色通道,本已經陷入絕境的靈魂哪里還能選擇,一頭進入通道之中。
艾西米莉慢慢從林松的額頭上,拔出權杖,權杖尖端是鮮紅和白漿的混合物,不用說,自然是林松的鮮血和腦漿。
林松雙目無神,噗通一聲,尸體倒在地上。艾西米莉感覺到他的靈魂波動慢慢消失,知道林松已經從身體到靈魂都被徹底消滅,心中不禁如釋重負。
艾西米莉從林松的胸口將寶盒拿在手中,看著寶盒上古樸的花紋。艾西米莉心中一陣驚悸,這是自己見到的最可怕的寶物了,與它的威力比較,連教皇的圣典和權杖都不算什么了。
“這是瀆神的想法!”艾西米莉急忙在胸口劃了一個十字。
她收起寶盒和權杖,是回去向教皇報告的時候了。當她抬頭四望,不禁驚愕,現在她身處在一片樹林之中,眺望遠方,一座巨大的山脈橫亙而臥。山脈中峰巒起伏,其中又有一座高峰,直沖云霄,高大到不可思議的程度。山頂完全沒入到空中的白云之中,好像頂天立地的擎天柱一般。
艾西米莉心中疑惑,自己對光明大陸上的地域十分熟悉,怎么沒聽說過這樣高大的山峰,這是什么地方?忽然,艾西米莉藍色的瞳孔猛地收縮,在天空中,一柄長劍破空飛行,發(fā)出尖銳的哨聲。如果她沒看錯的話,長劍上應該站立著一個人。
“這是什么鬼地方?”艾西米莉喃喃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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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松的殘魂進入到玉片之中,他的五官感覺都失去了。不過他通過靈魂感知,可以感覺到周圍的情況,也能聽到玉片外面的聲音。
他感到艾西米莉從自己胸口拿走了寶盒,慢慢離開了這片森林。
“寶盒被這個臭女人拿走了!”林松心中一陣無奈,不過也沒辦法,現在他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連小命都保不住,哪里還能顧得上寶物。
林松感到自己虛弱之極,靈魂中粉紅色的燭焰之火,搖搖欲滅。林松也考慮過離開玉片,再找一個崔斯特之類的人附體??墒亲约含F在的情況是,只要離開玉片的保護,立刻便會掉級。林松不敢妄動,留在玉片中等待機會。
一天過去了,樹林中的生命依然活潑潑的,林松卻只能依靠著這具冰冷的尸體。
忽然,撲棱棱的一只大鳥從空中降落到林松的身邊,林松一驚,這不是普通的大鳥,是禿鷲。一群追逐腐臭的丑鳥,是自己的尸體開始腐爛了嗎?
禿鷲一只一只的落下來,開始搶奪林松的尸體。林松一陣辛酸,盡管這具身體不是自己的本體,可是這樣下場也太凄慘了。
忽然,身體上的禿鷲一起撲棱棱的飛起來,原來,幾只豺狗也問臭而來,大快朵頤,順便趕走禿鷹。
林松忽然驚慌起來,保護自己的玉片實在單薄了,如果落入豺狼的口中,會不會被咬碎?如果玉片忽然碎裂,那么自己就真的要魂飛魄散了。
林松決定拼著掉級,也要離開玉片。正當林松的靈魂要沖出玉片的時候。忽然遠處傳來一聲吆喝,是一個男子的聲音。
受驚的豺狼和禿鷲一哄而散,林松則暫緩了脫離玉片的打算。
一陣“噼啪”聲響,這是揮動鞭子的聲音,將還殘存希望的幾只禿鷲趕走。
一個破鑼似的聲音傳來,“老王,這里有具死尸。”
“李把式!好好瞧瞧,是不是咱們鎮(zhèn)上的人?!崩贤醯穆曇暨€算斯文,他叫第一人為李把式,想必是趕車的車夫。
李把式仔細看看,叫道:“臉上的肉都被啃掉了,看不清了,不過,穿的衣服很奇特,應該不是咱們鎮(zhèn)子上的人?!?br/>
老王嗯了一聲,說道:“那就不必管他,不知哪里來的乞丐,餓死在這里,這樣的事情多了,不必理睬?!?br/>
李把式是個貪心的,口中應了一聲,卻在死尸的衣兜里翻了翻,一個銅子也沒發(fā)現。
“窮鬼!”李把式咒罵了一聲,正想離開,忽然發(fā)現死尸的脖子上似乎有什么東西隱隱發(fā)光,心中一動,仔細一看,是一塊薄薄的玉片,掛在死尸的脖子上。
李把式拿起玉片,擦了擦,只見玉片表面十分灰暗,并不見發(fā)光。心中奇怪,難道是我剛才眼花了。
“你瞧瞧,這玉怎么樣?能不能值錢?”李把式走回馬車將玉遞給老王。
老王細看,嗤笑一聲,說道:“這是最低級的青石玉,一個銅子也不值的。而且是死人的東西,不吉利。”
李把式惱怒的抓起玉片就要丟掉,忽聽老王說道:“且慢!”說完,把玉拿到手中,輕輕摩挲,笑著說道:“這玉可以送給公子。”
李把式呸了一聲,說道:“你剛說完,這玉是死人東西,又不值錢,你送給公子,不怕公子打掉你的牙!”
“嘿嘿!誰說要送給咱們公子,咱們府中不是還有一個公子嗎?”
“哦!是那個倒霉背運快死掉的三公子,哈哈!老王,你可真夠壞的!駕!”李把式一面大笑,一面一甩鞭子,馬車又開始狂奔起來。
一個時辰之后,馬車進入到一個大鎮(zhèn)子之中,鎮(zhèn)子人煙繁盛,規(guī)模很大。街道上人來人往,十分熱鬧。馬車緩緩減慢速度,最后停在一座大宅子之前,宅子的大門上掛著漆黑的大牌匾,上面有兩個抹金的大字“羅府”。
老王進入羅府,穿過一重重院落,這府邸十分廣大,有數百棟房屋重重疊疊。老王在府中似乎有些身份,不時的有人停下來向他拱手,恭敬的叫一聲“王總管?!?br/>
老王穿過幾重院落,進入到一個院子中,這院子和之前的幾棟院落景色迥然不同,十分的衰敗破舊,院子里長滿了荒草,也沒人拾掇。屋子更是破敗不堪,連府中的馬廄豬圈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