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雷斯的老大的家在哪兒?”
他舉著美元問道。
當路明非舉到第三秒的時候,一個年輕人站了出來。
“在那邊,一直開,紅色的大房子?!?br/>
他連說帶比劃。
“很好?!?br/>
路明非把鈔票遞給了他。
“現(xiàn)在,誰帶我們去?”
他又拿出來了一疊更厚的鈔票。
“我!我!我!”
年輕人幾乎都要跳起來了。
“好?!?br/>
路明非點點頭,又給了他一疊鈔票。
圍觀的人不知道具體的數(shù)額,但也能從厚度判斷出大概的數(shù)字,頓時眼睛都嫉妒紅了。
要是我反應再快一點,那些錢就是我的了!
“我需要一輛車?!?br/>
路明非對年輕人說道。
“我去找車?!?br/>
年輕人立刻小跑起來。
不一會兒,他就開來了一輛半舊的皮卡。
路明非和楚子航將裝備箱和皮箱轉移到了皮卡上,年輕人也很有眼力見地幫忙。
圍觀的眾人沒有得到指令,也不敢離開。
收拾完畢后,他再次說道。
“這里有很多槍,一個壞人,兩千美元。我在紅房子那里等你們。”
說完,路明非不理會眾人的反應,坐上皮卡。
他看了眼時間,離執(zhí)行部說的最遲救援時間還有四十分鐘。
路明非打開了和總部的通訊。
“我是路明非?!?br/>
“這里是總部,增援還有十分鐘趕到,報告你們的位置還有情況?!?br/>
那邊的通訊員大聲說道。
他似乎已經(jīng)等待了很久了。
“到紅房子需要多久?老大的名字叫什么?”
路明非問年輕人。
“20分鐘,老大叫亞雷斯?!?br/>
年輕人回道。
“還有20分鐘達到亞雷斯的紅房子?!?br/>
他對通訊員說道。
“我是執(zhí)行部部長施耐德,路明非,你要干什么?”
通訊器那頭換成了一個低沉黏稠的聲音。
“干掉亞雷斯?!?br/>
路明非淡定地說道。
“那不是任務目標,路明非,搞清楚你的身份,你不是正義使者?!?br/>
施耐德冷冷地說道。
“我也不是執(zhí)行部的專員?!?br/>
他針鋒相對地說道。
“你打算違抗命令嗎?”
施耐德語氣越發(fā)冰冷。
即使卡塞爾開始實行寬松管理,但它依然是一所為了屠龍而生的軍事學校。
而執(zhí)行部就是卡塞爾的現(xiàn)役軍隊,違抗軍令的人,即使他是S級混血種,施耐德也不會放過。
“伱不是我的長官,而我也不是卡塞爾的士兵。如果你們不擺正位置,我將重新考慮和卡塞爾的合作方式?!?br/>
路明非平靜地說道。
這個任務的難度完全超出了卡塞爾的評級,如果不是那個神秘的狙擊手,坂井明菜已經(jīng)死在了他的槍下。
他不相信卡塞爾會對此一無所知,如果他們的情報工作差到這種程度,那秘黨早就該滅亡了。
這背后有好幾種可能性,路明非懶得去印證哪個是對的,他只需要向卡塞爾展現(xiàn)自己的態(tài)度。
施耐德正準備教育一下這個桀驁不馴的年輕人,一只手從背后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回頭一看,發(fā)現(xiàn)是昂熱。
“校長?!?br/>
施耐德沉聲打了個招呼,然后把通訊器遞給了他。
“路明非,你想做什么?”
同樣的問題,昂熱的語氣溫和得就像在敘舊。
“我要干掉亞雷斯。”
路明非重復了一邊回答。
“那你需要學校為你做些什么?”
昂熱問道。
執(zhí)行部的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包括施耐德在內。
這是什么意思?
路明非要胡鬧,校長你還幫著遞刀是嗎?
這都不是偏愛了,這根本就是往死里寵啊。
難道他真是校長的私生子?
“我需要重武器?!?br/>
路明非說道。
“好?!?br/>
昂熱只回了一個字。
看著他掛斷通訊,施耐德面沉如水。
“校長,您難道真的要縱容這種無視命令的行為?”
他沉聲問道。
“施耐德,你還記得那片海嗎?”
昂熱輕聲道。
空氣在一瞬間變得寒冷,就像突然有一條冰龍釋放吐息將萬物凍結。
“當然,我永遠不會忘記?!?br/>
施耐德張開了嘴,眼里全是寒霜。
“執(zhí)行任務的小隊全都是A級,訓練有素,精明強干,隨便放到哪個國家都是最頂級的軍人??墒撬麄兪×?,永遠地留在了那片冰海里。”
昂熱沉痛地說道。
“那是因為校董會隱瞞了情報!”
施耐德終于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
他憤怒的眼神直直地盯著校長,這個“復仇者”也同樣有責任。
執(zhí)行部的其他人恨不得自己的耳朵瞎了,這種黑幕顯然不是他們應該知道的。
“是的。但你不能否認,他們的個人能力也占了一定因素?!?br/>
昂熱平靜地說道。
“他們都是A級,是最優(yōu)秀的混血種。”
施耐德反駁道。
沒有人能詆毀他的學生們,即使校長也不可以。
“但他們依然只是混血種。血統(tǒng)的階級代表著生命層次的差距,上一級的龍族對下一級的龍族幾乎可以生殺予奪?!?br/>
“即使一只真正的混血種大軍,在面對高等級的純血龍族時,依然顯得無力。更何況,這個時代我們已經(jīng)無法再保有一只大軍了?!?br/>
昂熱說道。
“所以你把希望寄托在了路明非身上?!?br/>
施耐德說道。
“沒錯,TheOne。一個絕無僅有的,像我的朋友梅涅克·卡塞爾那樣的天才。連龍王們也要畏懼,連校董會也要臣服?!?br/>
昂熱的語氣罕見的有些激動。
“你覺得他有這種潛力?”
施耐德反問道。
“他已經(jīng)展現(xiàn)出了這種實力。你應該看過他在3E考試中的表現(xiàn),從來沒有人的靈視能影響一整個考場的人,也從來沒有人能以自己的意志拒絕寫下龍文。”
昂熱說道。
“可是他是個狂信徒,信仰著一個不知道從哪里來的神靈?!?br/>
施耐德當然知道路明非搞出來的那些事情。
“那又怎么樣?如果路明非能干掉黑王,我信他都可以?!?br/>
昂熱毫不在乎地說道。
“真是個瘋子。”
也不知道施耐德是在說誰。
“你也一樣。通知校董會,去給我們的S級準備點大玩具,不然他就要變成熊孩子了。”
昂熱微笑道。
施耐德也露出了嘲諷的笑容,唯有在嘲笑校董會時,所有人都能達成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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