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成親之日能親自給太子妃戴上。”
逢京說著羞人的話,如同情人的呢喃。
若是普通姑娘恐怕已經羞的不知今夕是何夕了,然而晏知沒有,她想的是怎么把玉鐲戴在逢京的四肢上,那一定很刺激。
“多打幾副?”晏知問。
“嗯?好,吱吱喜歡什么款式告訴孤,孤找最好的匠人去做?!彼χf。
晏知伸手抱住逢京的腰,說道:“給你戴的?!?br/>
逢京:??
“只允許你想,不允許我想?”晏知問。
逢京一時啞口無言,最后卻笑了一聲,清冽的聲音笑起來竟然有一種禁欲蠱惑的味道。
“好,都依你?!狈昃┱f道。
馬車停了,暗衛(wèi)卻沒有出聲打擾馬車內的人。
逢京松開晏知,最后在她即將徹底離開自己懷抱的時候還是沒控制住在她嘴角輕輕碰了一下。
這個吻很克制。
“早點休息?!标讨覝拾行挠H了一下,沒有像逢京那樣扭扭捏捏。
逢京用晏知的馬車回宮,在馬車里,往日的夢境重新浮現(xiàn)腦海,她的低聲呢喃,她的云鬢桃腮,她的柔軟纖腰,每一幕都好似要了他的命。
逢京微微喘著氣,將平日里束的很緊的衣服扯開了些。
天氣太熱了,有點受不住。
得快些讓父皇賜婚,真想快些把她娶進東宮。
翌日,賜婚的圣旨下來,承德侯府眾人跪在門口接了圣旨。
晏知握著圣旨,晏婉香給宦官塞了個錢袋子,一家人歡歡喜喜的,除了大病初愈的葛幽幽。
葛幽幽幾乎咬碎一口銀牙,明明計劃都完成了,怎么還是成了這樣?
要是真讓她嫁進東宮才是麻煩。
葛幽幽安撫自己,沒事,怎么說還有幾個月時間呢,只希望這幾個月的時間里能弄死她。
只可惜葛幽幽一直沒找到機會,晏知每一次出行身邊都帶著人,而且也沒有離開京城,她找不到下手的機會。
一眨眼晏知及笄了,一個月后就要成親了。
九月份成親,八月份有個燈會,晏知和逢京已經是未婚夫妻,兩個人一起出去玩這是被允許的。
及笄后的晏知更加像一個大姑娘了,她走在大街上即便是帶著面具都好似自帶吸引人的魔力,不管是男女老少都忍不住回頭去看她。
不過眾人也只覺得他們氣質好,卻沒覺得認出他們來。
晏知估摸著距離成親不遠了,這燈會又是人多嘈雜的地方,可是一個動手的好機會。
她拉了拉逢京的手,逢京低頭看身邊的小姑娘。
“怎么了?”
晏知說道:“今天晚上小心點,我總覺得會發(fā)生點什么事情?!?br/>
逢京點點頭,“放心,周圍有暗衛(wèi)保護,不會有什么問題的?!?br/>
晏知應了一聲,不過心里該有的警惕半點不少。
寬大的袖子下,她握緊了承羽,就等一些不要命的人上來送人頭。
“來捏個糖人?!狈昃π∝溦f。
小販高興的說道:“公子想捏個什么樣的?”
逢京想了想,說道:“就捏一條小白龍和一只小朱鳥?!?br/>
小販雖然覺得奇怪,卻也沒多問,興高采烈的做起來。
不是逢京不想讓人家捏人,主要是他們都戴著面具,而這么多人難免會找到同款面具的,他不想看見糖人是別人的模樣。
“公子,小朱鳥是鳳凰嗎?”小販問道。
如果是鳳凰他還不敢捏了呢。
逢京和晏知異口同聲說:“不是?!?br/>
二人對視一眼輕笑,然后還是逢京說道:“就是一只普通小鳥,紅色的。”
白龍可以捏,天底下有很多龍,金龍不能捏,那是象征帝王的,但是白龍是可以的。
很快逢京接過小朱鳥的糖人,但是見晏知沒拿,他問:“怎么了?”
晏知只好收起承羽接過小白龍的糖人,她說:“沒事,我們去看看河燈?!?br/>
兩個人又去了放河燈的地方,既然是燈會那么河里就有很多放河燈的。
這些河燈就好似點綴在漆黑夜幕上的星星,雖然很小卻綻放屬于自己的光。
“要放河燈嗎?喜歡什么樣的?這好像沒有動物河燈。”逢京對晏知說。
晏知說道:“就蓮花的吧?!?br/>
二人寫了心愿之后把河燈放了,逢京問:“寫了什么?”
晏知微抬下巴,說道:“你先說?!?br/>
逢京摸摸下巴,說道:“說出來就不靈了?!?br/>
晏知也借著這個借口回復逢京,不過她又說:“把手伸出來?!?br/>
逢京伸出手,他手好看,晏知的食指在逢京掌心寫著字,字不多,很簡單。
“愿君康健”。
逢京莞爾一笑,他說:“我和你有一個字不同?!?br/>
“愿卿康健”。
都希望對方身體能好起來,這就是放河燈的愿望。
“來燈會少了燈謎就不完整?!标讨f。
來到猜燈謎的地方晏知卻被另外一個東西吸引了注意力,這也是一種燈謎,卻又不僅僅是燈謎。
“歡迎大家來到我們九階燈謎活動上,今年和往常一樣,誰要是能把所有燈謎都猜出來,且能爬到最頂峰,那么我們會贈送一個珍品給大家。”
忽然有人在背后戳了戳逢京,逢京扭頭一看,原來是周璞瑜……還有成盈,兩個人怎么跑出來了?
“對九階燈謎好奇?”周璞瑜問。
別說倆人還真有點好奇。
周璞瑜說道:“這九階燈謎就像你們看的那樣,有九個臺階,這沒點武功根本爬不上去,每一階都有個燈謎,猜中了才能上去,也就是說不僅僅是有武功才行?!?br/>
這簡直要人家能文能武。
“那一般是什么珍品???”成盈好奇的問。
周璞瑜笑著回答,“的確算是珍品,前年是一顆東珠,去年是一對深海紅珊瑚,今年聽說好像是兩串紅珠手串,品相也不錯。”
“他們家開活動說是珍品就是珍品,沒有忽悠人的。”
“參加否?”晏知問道。
逢京微笑著對她說:“夫人要是愿意為夫自然會去?!?br/>
晏知搖搖頭,逢京以為她不愿意,誰知道晏知卻說:“我去,我去給你摘來,你戴?!?br/>
周璞瑜:“喲喲喲,這么會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