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我生心中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結(jié)局,心想:原來雪兒回答出來的話是有這樣一番深意。聽見雪兒回答道:他老人家早就仙逝了,沒有想到你居然還活在世上,哼。溫彩溪嘿嘿地一笑,道:怎么,你要說這個世界沒有天理對嗎?為什么好人就那樣短命,而我們這些無惡不作的壞人,居然能夠活到現(xiàn)在,實在是可惡之極。余我生心中一驚,想到:原來溪婆婆與雪兒之間好像有什么深仇大恨。我到底該不該出去呢?雪兒怒喝道:你自己知道就好,你們這些惡人,活到現(xiàn)在,真是上蒼沒有開眼。卞菊花突然從中插言道:笑話,小丫頭,人家武功比你好,又精擅醫(yī)術(shù),自然是能夠長命,你如果不服,有本事就上去和她比試一番。讓你也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卞菊花這一激將之法,果然湊效,雪兒當(dāng)即就將手中的短劍拔出來了,溫彩溪嘖嘖一聲驚嘆,道:果真是好劍,出鞘的瞬間就能夠看出其鋒利的劍刃,哈哈。你們家還是這樣的殷實呀?卞菊花也感應(yīng)到了那短劍的光芒,雙眼一亮,心想:只從當(dāng)初那蛇長劍被空靈子搶奪走了之后,好久沒有看見這樣鋒利的寶劍了。有關(guān)師父趙湘讓她親手打造出來的利劍,早就荒棄不用了??匆妼殑?,雙眼就直發(fā)亮光。
溫彩溪突然喊道:臭小子,進(jìn)來。你幫我料理一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臭丫頭。余我生一呆,敢情這溫彩溪早就覺察到了自己就藏在了外面的門板后面。雪兒回頭一看,正要見到余我生緩緩地從后面走進(jìn)來。溫彩溪格格地一笑,道:地上的這個女子年紀(jì)大了點,現(xiàn)在來的這個女子年紀(jì)與你差不多,正好來彌補(bǔ)來方才說到的話,臭小子,你覺得滿意嗎?她話中含義,余我生自然是一聽便已明白,心中一慌,臉上立馬紅了,心想:這溪婆婆到了這個時候,還是不忘記來開我的玩笑。雪兒俏目望向余我生,見他一臉窘態(tài),不明所以,可是見他居然與自己的仇家是同一道人,心中非常的憤恨,厲聲喝問道:你是與她一道的?
余我生吞吞吐吐沒有回答出來,也不知道該如何來回答。倒是那溫彩溪面露驚疑之色,道:咦,臭小子,你們認(rèn)識嗎?余我生當(dāng)即飛快的走到了溫彩溪的身邊,小聲道:溪婆婆,你就停下來一會兒吧,你與這姑娘之間有什么間嫌嗎?我看大家都是朋友,不如將往怨舊恨一并冰釋了,如何?雪兒狠狠地說道:沒有想到你果真是與這個魔頭一道的,我差點忘記了,你以前還是和鬼母在一起過。很好,很好,原來早就是魔頭的人。我還以為你是被逼的呢,現(xiàn)在看來,倒是我錯了。卞菊花也在旁看見這樣的情景,心中頓時樂開了,心想:不管這雙方怎么打斗,都是給了我逃跑的機(jī)會。只是我這腹中毒藥,不知道有沒有解藥。還是將這里的情景看清楚了之后,然后再行決定幫助哪一方。
余我生當(dāng)時就心急了,連忙說道:不是,不是,雪兒,你誤會了。他一句雪兒喊出來,驚詫眾人。雪兒當(dāng)時大怒道:閉上你的臭嘴,誰讓你喊我的名字的。溫彩溪道:雪兒,雪兒,你是不是叫康雪呢?雪兒道:什么康雪,不知道。聽她回答的聲音,顯然已經(jīng)非常的不耐煩了。余我生眉頭一皺,賠禮道歉道:我錯了,我以后不會胡亂喊你的名字的。溫彩溪突然一個巴掌打在了余我生的后腦勺,罵道:賤骨頭,誰讓你認(rèn)錯的。你是不是很喜歡她?老太婆今天就成全了你,讓她今晚上就當(dāng)你的娘子,相公喊自己娘子的名字,那是天經(jīng)地義的事情。余我生心中一呆,想著:讓她今晚就當(dāng)我的娘子,是不是太快了?雪兒惱羞成怒,提起了手中的短匕,眉頭一皺,當(dāng)即將目光看向了余我生,心想:這臭小子也不是好人,但是要想戰(zhàn)勝這老太婆,我顯然是做不到的,不如就先從這小子身上下功夫,然后再來慢慢對付這老婆子。主意打定,當(dāng)即揮動了手中的短匕朝著溫彩溪的身子掠來。溫彩溪微微地一笑,心中正是得意將這女子說怒了。余我生站在旁邊,不假理會。
卞菊花看見這小女孩終于動手了,心中直呼二人快些拼殺起勁,她自己的雙腳,已經(jīng)漸漸地朝著那外面不停的挪移了,而屋內(nèi)的另外三人,好像都沒有察覺到她的即將離去。哪知道就是這個時候,雪兒的短匕明明是劃向前面的溫彩溪,哪知道就在距離溫彩溪不遠(yuǎn)的地方,就見到她手中的匕首就轉(zhuǎn)移了方向,直接朝向余我生的頸部刺來。
溫彩溪也沒有想到這丫頭來對付的居然不是自己,而是身旁的余我生。余我生一不留神,當(dāng)即就被雪兒的匕首困制在了頸部。余我生驚魂過神來,苦澀地一笑,道:原來是一招圍魏救趙。溫彩溪低下頭去,一聲冷笑,道:姑娘可是比你爺爺聰明多了。想當(dāng)初,你爺爺是從來不耍陰謀詭計的,堂堂正正,或許就是這個原因,才會最終殞命。姑娘,你將這臭小子要挾住,以為我會放在心上嗎?雪兒道:我知道你這種人一向就心狠手辣,即便是將這小子來要挾你,你也不會示弱的。也罷,這小子既然不能夠成氣候,不如我一見將其殺死,你認(rèn)為好嗎?溫彩溪沉默了半響,道:你是擔(dān)心我會將你嫁給這小子么?好啊,你這是很聰明的一招。雪兒將手中的匕首朝前一送,加緊了對余我生的控制,厲聲喝問道:你答應(yīng)我說的話嗎?不答應(yīng)就快說,我要一劍將這個敗類殺死。余我生心中莫名其妙地反抗道:這姑娘真是奇怪,我又沒有得罪你什么地方,干么來對付我。心中稍下頓時醒悟:原來她還在記恨我方初見她的時候?qū)λ牟痪粗?,所以現(xiàn)在來打擊報復(fù)我了。一念想通,頓時釋然。溫彩溪突然問道:如果我不答應(yīng)你呢,你要我做什么你才愿意將這臭小子放了?
雪兒道:很簡單,你只有自殺才可以將這小子解救下去。一命抵一命,你愿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