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傾城的面色微微一僵,轉(zhuǎn)頭看向秦驚容,說:“倘若天下的女子都入大秦公主那般不知廉恥,恐怕早就天下大亂了!”
“怎么回事???”有人小聲的議論道。
“據(jù)說大秦的公主揚言非楚七王不嫁,原來這白衣公子就是楚七王啊,果然是風(fēng)華絕代氣宇非凡那!”
“還聽說大秦公主對楚七王下藥企圖用強,只是楚七王寧愿泡在冷水中一夜,也沒有讓那大秦公主得逞!”
“竟然有這等事?那大秦的公主果然是不知廉恥!”
眾人議論紛紛,秦驚容的臉色變的非常的難看,說:“楚七王不同意聯(lián)姻也就罷了,竟然還編排我大秦的公主,你這真是君子的行為??!還當(dāng)真污了我秦某的眼,幸好我大秦公主不愿意和你聯(lián)姻了,否則當(dāng)真嫁入楚國,還指不定會遭遇什么事呢!”
“秦太子……”
“都住嘴!現(xiàn)在是在我妖石鎮(zhèn),你們既然在我妖石鎮(zhèn),就要遵守我妖石鎮(zhèn)的規(guī)矩,若是再這般相咬相吞,請滾出妖石鎮(zhèn)!”洛洛聽到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吵了起來,立刻出面制止。
兩人聽到洛洛的話,各自冷哼了一聲,坐回到自己的位子上去了。
而一旁的鬼面男子則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洛洛,洛洛朝他投過去一眼,看到他復(fù)雜的神色,心里突然一慌,強壯鎮(zhèn)定,開口說:“下面還會有其他的仙草呈現(xiàn),大家稍安勿躁!”
她說完了從臺上下去到了幕后,黃芪守在后面的門旁,看到洛洛下來,連忙伸手接住她,說:“主子,你還好吧?”
“沒事,我先進去休息一下,你看著外面的情景,再有事過來叫我!”
“好!”黃芪替她關(guān)上了門出去了。
洛洛揉著自己的腰,朝床上走了過去,還沒有躺下,一道黑影閃了進來,那人從她的身后雙手握住了她的腰,她立刻一掌劈了過去,說時遲那時快,那人伸手捉住了她的雙手,說:“小心孩子!”
洛洛愣了愣,死死的盯著眼前這個鬼面男子,問:“你究竟是何人?”
“本座方才幫了你賺取了那么多的金子,鎮(zhèn)主難道不應(yīng)該好好感謝本座才是么?”鬼面男子邪魅的說道。
“呵,本來本主還是有些感激的,但是你現(xiàn)在的行為讓本主很難感激的起來!”洛洛知道自己不是這人的對手,也沒有繼續(xù)掙扎,兩人以一種非常曖昧的姿勢靠在一起。
鬼面男子定睛看著洛洛,洛洛眼珠子一轉(zhuǎn),想出了一個主意,說:“這位鬼面兄,方才本主不也是給你一個臺階下了么?”
鬼面男子輕笑了一下,卻沒有放開她,說:“那我們扯平了!”
“扯平了還不放開我?”洛洛惱怒的問道。
鬼面男子放開了她,徑自走到了桌子旁,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慢悠悠的喝了起來。
洛洛看著這個人,也走過來坐在了他的旁邊,說:“讓本主猜猜你是誰?”
鬼面男子的面子一僵,說:“鎮(zhèn)主猜猜看?”
“我猜你一定是一個其丑無比的家伙!”洛洛說著就伸手去摘鬼面男子的面具,鬼面男子的反應(yīng)十分的神速,臉朝后一撇,伸手捉住了她的手,將她拉到了自己的腿上,把她抱在了懷里。
洛洛見自己這么一招之間就被他給制住了,十分的不服氣,說:“你定是其丑無比的家伙,連真面目都不敢露!”
鬼面男子放開了她的手,說:“你這么確定?”
“當(dāng)然確定!”洛洛說著伸手撫上了他的面具。
“你想好了,揭開這面具之后,你定要為我負(fù)責(zé)!”鬼面男子說道。
“負(fù)責(zé)?好??!”洛洛眉頭一皺,下一秒嘩的一下揭開了。
眼前是一個眉清目秀的男子,只是面色有些不好,看起來像是有重疾纏身,洛洛愣了愣,這人她不認(rèn)識!
那男子微微笑了笑,說:“姑娘既然已經(jīng)看了在下的臉,日后在下便是姑娘的人了!”
不對!
好像哪里出了什么問題!
洛洛搖了搖頭,方才這人給自己的感覺像極了齊沉淵,她本來是想著揭開他的真面目之后,直接拆穿他,沒有想到竟然出了意外。
“你是誰?”
“在下秋染容,這廂有禮了!”
“你這幅容貌也不差,為何要戴著面具?”洛洛有些不自在的將手里的鬼面面具朝眼前這公子的手里一丟,坐在了凳子上。
“在下這幅尊榮雖然不至于見不得人,但是也總有一些小家碧玉想入非非,為了保證一方安寧,在下只好戴著面具行走江湖!咳咳……”秋染容說著咳嗽了兩聲。
“……”洛洛有些無語,這人是個典型的自戀狂啊,已經(jīng)自戀到這種程度了,就他這幅尊榮還想擾動一方不安???這樣的話,那么秦驚容和楚傾城他們都不要出現(xiàn)了,還有大齊的那個狠心的妖孽,都是人中龍鳳,哪一個比他差了?
他們都還沒有說要戴面具出行,他倒好,竟然自戀到這種程度了。
不對,這人莫非是易容了?或者是貼了人皮面具?洛洛這么想著突然靠近了秋染容,伸手朝他的臉摸了過去。
秋染容一動不動的坐在那里讓她摸。
洛洛摸了一會兒,竟然沒有發(fā)現(xiàn)易容的痕跡,也沒有發(fā)現(xiàn)面具,有些詫異,她還是覺得哪里好像不對勁。
“娘子,小生日后就是你的人了,你想怎么摸便怎么摸,但是絕不能入今日一樣,讓小生動情,然后抽身走人。”
“……”洛洛內(nèi)心有幾個英文字母想要送給眼前這人,立刻站起來說:“我跟你說啊,你讓我負(fù)責(zé)我自然可以負(fù)責(zé),以后你跟著鷂鷹便是!不許喊本主娘子!”
“娘子……我娘說過,身體發(fā)膚受之父母,我從小到大都不曾有人摸過我的臉,方才姑娘已經(jīng)摸了小生的臉,卻不肯為小生負(fù)責(zé),日后小生如何去面對父母?”秋染容說著說著,竟然有幾分委屈,眼淚巴巴的看著洛洛。
洛洛頭皮一麻,說:“你……你跟本主來著一套!”
她心里亂糟糟的,這人是什么人???人設(shè)一秒崩塌,原本以為是像齊沉淵一樣清冷的人,沒有想到竟然是這樣的一個極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