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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自正月初一開始，一直到江之炎春假結束前，溫念的補課日常是這樣的——

    江之炎：“你再看一遍題，重新告訴我答案?！?br/>
    “在實數(shù)－3的絕對值，－2，0，π中，最小的數(shù)……”溫念抬頭，揚聲，“是0沒錯啊?！?br/>
    江之炎：“……”

    江之炎扶額：“－2，記住，負數(shù)比0小?！?br/>
    ……

    江之炎：“據(jù)考古發(fā)現(xiàn)，半坡遠古居民已經(jīng)能夠……A種植水稻，B種植粟，C建造干欄式房屋，D使用青銅器。

    溫念：“DDDDD！使用青銅器！”

    江之炎：“……是B種植粟，記??！能不能多用點腦子！”

    溫念撓頭：“歷史我記不住啊?！?br/>
    江之炎沉聲：“強制記！”

    溫念：“…………”

    ……

    江之炎：“情景交際，要感謝對方幫助，英語怎么說？

    溫念甩了下馬尾，一臉得意：“英語我會！Thank you for your help！”

    江之炎：“現(xiàn)在幾點呢？”

    溫念想了一秒：“哦，What time is it？”

    江之炎點點頭，稍稍滿意：“語文不問你了，自己回去該背的背，該看的看，我都給你寫本子上了?！?br/>
    溫念隨手翻了下筆記本：“哦?！?br/>
    而后，他又抽出本政治書，掀開第一頁，指著上頭他昨晚剛寫上去的題目，說：“政治歷史都是開卷考，你看著我寫的這些題目，自己按頁碼翻答案，盡量記熟，起碼做到選擇題不要一頁頁去翻書。”

    溫念小雞啄米：“好的好的。”

    江之炎：“下次來我會抽查，包括你的數(shù)學試卷?！?br/>
    溫念：“……”

    ——

    正月初八，江之炎律所恢復上班，補課的時間和地點也就換成了江之炎一開始說的，每周一三五日，律所隔壁的咖啡屋。

    周三，中午吃完飯，溫念拎著書包又要匆匆忙忙準備出門。

    溫時嶼見她近日來總是早出晚歸，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模樣，心里難免覺得奇怪。趁著她換鞋那陣就叫住她：“你干什么去？”

    溫念回頭：“啊，學習啊?！?br/>
    溫時嶼瞧她一臉的愉悅，半信半疑：“學習你這么高興？”

    溫念捋了下馬尾，笑了：“我最近報了個補習班，老師又高又帥，我上課能不高興？”

    溫時嶼驚：“你什么時候報的補習班？我怎么不知道？”

    “正月初一啊！”

    “？”

    “呃……我那老師是私教，人很好的，大過年都幫我補習?！?br/>
    溫時嶼越發(fā)不信了，扯著她就要問到底：“哪兒的老師？男的女的？多大了？”

    溫念兩手環(huán)胸，掀哞瞧他：“又高又帥，你說男的女的？”

    溫時嶼微愣，反應過來指著她告誡道：“你可別被那些斯文敗類給騙了??！現(xiàn)在這種衣冠禽獸可多了去的！”

    “放心吧哥，江老師為人正直，還是個好律師，絕不會做這種事情！再說了……”她又碎碎念了兩聲，“他要是看上我才好呢！”

    溫時嶼：“你說什么？”

    溫念貓唇：“什么都沒說！我走了哥！”

    話落，拉門就跑遠了，愣是溫時嶼喊都喊不回來。

    等上了公交車，溫念才緩過氣來，心有余悸地拍拍胸脯。

    差點差點，差點說漏嘴。

    “不對啊。”后知后覺，她忽然低喊一聲，“我指望他看上我干嘛？”

    她篤了下腦袋：“腦子有點不清楚?！?br/>
    才找了位置坐下，手機就響了，還是很久沒聯(lián)系的小胖。溫念喜眉笑眼接起：“喂，小胖！”

    “出來玩嗎姐！最近怎么都銷聲匿跡了？”

    溫念笑兩聲：“最近忙呢?！?br/>
    “不出來聚聚嗎？”

    溫念握著手機斟酌了一陣，正想答應，腦子里忽然就閃出江之炎那句“下次來我會檢查”，當即果決地：“不了不了，忙?！?br/>
    “忙啥??？”

    溫念：“學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