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陸帆還給溫倩妮保留了一條三角小內(nèi)褲,否則…….連他自己都不敢保證,會不會借著酒勁兒把溫倩妮給上了。
陸帆在自己的臉上狠狠掐了一下,頭腦略為清醒了一些,心中暗道:“陸帆?。£懛?!你可真沒出息,人家拿你當朋友,你要是把人家給上了和那些好色之徒又有什么兩樣?”想到這兒,他拉過床上的被子蓋在了溫倩妮光著的身體上,眼睛還是忍不住的在溫倩妮豐腴的嬌軀上匆匆飽覽了一番。
夜已經(jīng)很深了,陸帆搖搖晃晃從溫倩妮的臥室里出來,拿了條毯子就躺在了客廳的沙發(fā)上。沒辦法,溫倩妮租住的居住只是一居室的小型公寓,床已經(jīng)被溫倩妮霸占了自己總不能和她躺在一起吧?若是明天溫倩妮醒來,怕到時候就說不清兩人的關(guān)系了。
第二天一早,陸帆早早的醒了過來,這是他長期在“龍騰特工”養(yǎng)成的習慣,每天只要睡三個小時以上的睡眠,就可以恢復身體的最佳狀態(tài)。他嗅了嗅鼻子,聞到身上有一股難聞的氣味兒,仔細聞了聞原來是煙酒混合體,是那種讓人聞了很想嘔吐的氣味兒。
一想到肖雅有潔癖,最容不得自己身上的怪味兒,陸帆決定還是先在溫倩妮這里沖個澡,然后再回家換身衣服。他赤著上身,穿著一條四角的平底內(nèi)褲來到了洗浴室。浴室雖然不大,但是非常的干凈,有一個坐便器,還有浴盆,浴盆的開關(guān)接著淋浴器,浴室內(nèi)的面積大約只有五六平方米左右,顯得很緊湊。
陸帆見離上班的時間還早,放好了水之后,脫了內(nèi)褲就直接在浴盆里躺下。
適宜的水溫,讓陸帆露出了舒服的笑容,不知不覺中時間一分一秒在過去,約摸半個小時左右,臥室里的溫倩妮已經(jīng)悠悠轉(zhuǎn)醒了過來。
她感覺頭有些微微的疼痛,這才回憶起昨晚喝了不少的酒,感覺到一陣尿急,迷迷糊糊中穿起脫鞋就快步地朝洗手間走。
“嘩!……嘩!…….”
她的內(nèi)褲已經(jīng)褪到了腿彎處,上半身依然沒有穿衣服,兩團飽滿的豐胸挺拔玉立。溫倩妮微閉著雙眼,把體內(nèi)憋了很久的尿尿了出來,一副很享受的樣子。突然,她的眼睛里有一個模糊的身影兒,溫倩妮把眼睛緩緩地睜開,陸帆正沖著她微笑。
“啊!…….”
溫倩妮尖叫了一聲,瞬間從坐便器上豁得站了起來,嘴巴張成了“o”字型,指著陸帆問道:“陸……陸帆,你怎么會在這兒?”
“昨晚是你讓我來的?。俊标懛纳袂榭雌饋砗軣o辜。
在這期間,溫倩妮在努力的回憶著昨晚發(fā)生的事情??上?,從“浩思迪吧”離開以后,再發(fā)生的事情,她什么事兒也記不起來了。剛才,她已經(jīng)看到了客廳的沙發(fā)上有一條毯子,很明顯陸帆昨晚并沒有侵犯自己,而是在客廳睡的覺。想到這兒,溫倩妮終于把懸著的心放了下來,瞪著美眸看著陸帆問道:“喂!陸帆,你小子昨晚沒對我做什么吧?”
“大姐,我也醉了?。‰y道你期望我對你做出點兒什么嗎?”陸帆眨著眼睛,笑呵呵地盯著溫倩妮。
溫倩妮冷哼了一聲,“哼!那衣服總不是我自己脫的吧?還有我身上的被子難道不是你蓋的?”
“這…….”
陸帆想不承認也不行了,溫倩妮自己的酒量她心里最清楚。如果是她自己脫的衣服,在酒醉的情況下,脫下的衣服一定被她扔的亂七八糟,而昨天晚上自己幫溫倩妮脫下身上的公裝,就給她規(guī)矩的放在一旁了。還有給她身上蓋的被子,就算自己編的慌話說的天花亂墜,恐怕溫倩妮也不會相信。索性,陸帆閉口不答,安靜地躺在那里裝啞巴。
陸帆原以為溫倩妮知道了真相一定會暴怒,沒想到她神情幽幽很委屈地說了句:“真是便宜你小子了,我的身體我未來的老公還沒看到呢,就被你看個精光了?!?br/>
“咳咳!……其實也沒什么好看的,女人的身體還不都是長的一樣。”
“臭小子,你…….”
陸帆知道自己說錯話了,急忙說了句:“呃!大不了我現(xiàn)在也光著身體,讓你看回來好了,這樣我們兩不相欠,誰也不欠誰的?!?br/>
這本是陸帆打算敷衍溫倩妮的一句話,卻沒有想到這妞兒強悍的答了句:“好??!”
她的嘴角露著一絲獰笑,一步就跨到了浴盆的旁邊,嚇得陸帆急忙將身體縮在了水里。
“靠!你真要看???”
“嘻嘻!不是你讓我看的嗎?”
溫倩妮說著,竟然伸手快速地朝陸帆水中的襠部一抓。頓時,她“?。 钡囊宦暭饨腥鲩_了手。
因為陸帆剛才見過溫倩妮如廁香艷的一幕,她全身上下幾乎被陸帆看了個精光,男人早晨本來在那方面就很旺盛,“一柱擎天”是很正常的事情。讓陸帆大吃一驚的是,溫倩妮這妞看光自己的身體也就罷了,竟然動手來抓自己的要害部位。
這妞出手真是“快、準、狠”,自己對她根本沒有防備,還真的被抓了個正著。溫倩妮除了在電視成人片里見過男人那東西,哪里觸碰過男人的那種物事。剛才一抓之下,那長長的東西一只手根本握不過來。
天吶!聽說男人和女人做那種事情的時候,還要把這東西放進女人的身體里?
溫倩妮有些懷疑,那么長的物事兒女人的身體又怎么能放的進去。嚇得她倉遑逃出了洗手間,“怦!……”的一聲,順手關(guān)上了洗手間的門。
陸帆對溫倩妮的行為搞得一陣無語,門外卻飄來了溫倩妮生氣的聲音:“哼!臭陸帆,你大清早就開始想齷齪的事情?”
陸帆感覺自己比“竇娥”還冤,要不是溫倩妮剛才上廁所春光乍泄,自己又怎么會有強烈的生理需要?
“好了,倩妮!現(xiàn)在我的身體也被你看光了,而且身上重要的地方也被你摸到了,這下我們兩個可以扯平了吧?”
溫倩妮在門外得意洋洋地說:“這還差不多!話說,你們男人那里也沒什么可摸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