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陽城中的號角和人聲,早讓城外一直嚴防的趙云周翔心生警惕,果然不一會,城南門緩緩大開,荊州兵競相涌出,為首一員大將,從其身后高樹的旗幟看出,正是荊州軍中比較有名的將領(lǐng)文聘。文聘詞人,字仲業(yè),乃荊州南陽宛縣人,身軀雄偉,面相不凡,使一把七尺長槍,三五武人近不得其身,乃荊州軍內(nèi)不可多得的馬上戰(zhàn)將之一。
待城內(nèi)兵現(xiàn),趙云一面遣人通稟主公和軍師,一面讓義弟周翔陪同領(lǐng)軍出陣,兩軍相隔數(shù)里相望,軍旗霍霍,涇渭分明,可誰也不愿搶先動手。直到襄陽主事者蔡瑁在副手兼好友的張允陪同下出現(xiàn)在文聘身旁,局勢才有所變化。
蔡瑁兩人來到文聘身側(cè),大聲喝罵文聘為何不出兵迎戰(zhàn),文聘解釋說:“觀敵軍陣勢,防守嚴密,如貿(mào)然出擊,恐招敵擊吾軍軟肋,故而等待將軍前來,看有無戰(zhàn)機再行定奪?!甭犖钠溉绱艘环恼f明,蔡瑁才一改怒色,好生贊賞文聘一番,后又讓其陪同親自上前觀陣,果如文聘所言,轉(zhuǎn)而朝張允問道:“仲定!爾對陣前敵軍有何看法?可有定計??”(ps:張允的字,史記中均無對其有字的描述,故小西這里杜撰之。)
“回都督,文將軍所說非常中肯,允也深覺對方排兵布陣隱隱有種殺意蓄藏,看為首兩員將領(lǐng),面色從容,談笑風生,可知其必有防范,如吾軍在不明究竟實力之時出擊,確有文將軍言中的擔憂風險存在。不如先再看看如何?”張允邊說邊在察看好友蔡瑁臉色,熟知蔡瑁習性的他最近不得不小心一點,以免象老將黃忠那樣為自己招來禍事。(ps:蔡瑁同張允原一直為荊州水軍將領(lǐng),擔任著荊州水軍都督和副都督一職,故張允以都督稱呼蔡瑁也可。)
“唔!也好,就依兩位將軍所言,再看看動靜再說?!辈惕R采憙?nèi)斂,不敢輕易造次。畢竟這是戰(zhàn)場,稍一不慎,能否還能看見明天的太陽都成問題。
“敵不動吾不動,敵一動吾必先動!”趙云看著對面出城后一直持觀望之勢的荊州兵動靜,隨口道出一些自己看過兵書后的心得,讓身邊的周翔也獲益頗多。人終其一生,只有在不斷進取的同時,才能壯大自己的實力和閱歷,書海無涯苦作舟,窮其一生,這時間有太多值得去學習去領(lǐng)悟的東西。
“大哥!不如讓小弟去試試荊州兵將的虛實如何?”周翔有點心癢癢的請命道。“不可!千萬不可小視對手,現(xiàn)在吾等存身之地乃襄陽城邊,襄陽一直為荊州州府,如吾軍輕啟戰(zhàn)端,隨同吾軍的新野百姓也將會視吾等實有搶奪襄陽之心,到時人心動蕩,局勢一亂,陣腳必亂。小弟稍安爀躁,兄觀其對面蔡瑁之流必不會同吾軍久耗,否則他們又怎會出得城外,難道真要迎接吾等入城乎?呵呵……”
趙云的分析不得不說很正確,在大約一炷香的時間后,蔡瑁就再也耐不住所謂的內(nèi)心寂寞了,對著邊上的兩位一直靜心觀察等候的荊州大將問道:“仲定、仲業(yè),難道就如此同劉備小兒耗下去不成?眼見時日已近申時,何時才是個頭???”文聘同張允面露難色,均不知該從何作答,只好緊閉其口,假作未曾聽見。蔡瑁用眼得見兩人神態(tài),只好內(nèi)心暗罵兩人虛偽,轉(zhuǎn)頭再看了看身后的荊州將士,個個都快成霜打的茄子,聳搭的腦袋無精打采起來。蔡瑁更加氣悶,在馬背后大聲吼道:“打起精神,隨吾出擊!”
張允同文聘大驚失色,忙分左右上前欲夾住急怒沖動中的蔡瑁,口中勸道:“都督,現(xiàn)在不是時候,萬萬不可沖動出兵矣。”“現(xiàn)在不動手,就該輪到劉備大軍動手了,看看爾等身后的軍士,毫無戰(zhàn)意,再這樣下去,劉備大軍只需一個沖鋒,必叫吾軍不戰(zhàn)自退。出擊??!”
聞聽得主將的將令,荊州兵打起精神,不過已同當初出城時的神情判若兩樣,可將令又不可違,雖不情愿,但也仍需聽令行事。
大軍開動,緩緩如螞蟻蝸牛般朝成鶴翼排列的趙云前部殺去,唯獨前沖的軍士間人人手握武器,可眼神中卻沒視死如歸的殺氣,趙云在冷笑,周翔也在冷笑,憑借這樣的兵士也配稱荊州強兵?
“弓箭手準備!”隨著趙云一聲令下,一直隱于陣中間的弓箭部曲閃身出列,前排左手持弓,右手搭箭,身后一隊蹲跪,兩列弓手人數(shù)在一千左右,鋒利的箭頭寒光閃閃,一排排整齊的朝向正整齊邁步前進的荊州兵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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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前列的荊州軍士紛紛展開手中的皮盾,覆蓋住自己行進的大半身軀,面對對方亮出的箭矢,說不心驚膽顫,那絕對是假話,但如果停步不前,身后隊友手中的長矛又將會將自己透刺,這就是古戰(zhàn)場最無情最冷血的步軍交鋒。
“仰射!”隨著趙云令下,陣中的弓手拉開弓弦,將手中早就蓄勢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