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長風回頭一望,見向老大帶著一幫小弟騎著馬遠遠吊在后方,看來對自己還是不放心,而懷中的“小雁兒”卻也老實起來,于是也不再戲謔人家,對著懷中的小美人道:“貧道已經放開了你,為何還不走?”
沙落雁大怒道:“休想!你今天把人家欺負夠了,現在卻要趕人家走,人家偏不走,氣死你個小牛鼻子?!鄙陈溲銋s是沒想到這小牛鼻子說趕便趕,把自己當成什么了?從小自己便如掌上明珠般被捧在掌心里呵護備至,哪里受過這般屈辱?如果自己就這樣乖乖下馬離去,不是向這可惡的小牛鼻子低頭認輸了么?再說自己今天又被這小牛鼻子占盡便宜,不管是言辭上還是身體上,都被對方欺負得毫無還手之力,自己卻一點好處都沒討得,就這樣灰溜溜的離開,又怎么好意思面對自己這幫手下?又如何丟的起這個面子?此時的她心如『亂』麻,走也不是,留也不是,芳心一『亂』,竟不自覺耍起懶來。
程長風笑道:“這可不行,貧道十八年來一直守身如玉,至今依然是處男之身,你死賴著人家,是不是見貧道生的英俊瀟灑,風流倜儻,想占貧道的便宜?如果真是這樣,貧道豈不是吃大虧了?!?br/>
沙落雁大恨,揚起粉拳便往程長風心口擂去,卻是又被對方一把握住了手腕,動彈不得。
沙落雁不敢『亂』動,程長風身后的小白卻動了,氣哼哼的一口就咬在了程長風的肩膀上,痛得程長風“哎喲”一聲。
小白不為已甚,見好就收,嬌聲瀝瀝道:“公子好本事,把人家打得都不愿走了,這天下間可能除了公子外,恐怕再也找不出第二個人來了?!?br/>
沙落雁白了小白一眼,冷冷道:“怎么?你呷本姑娘的醋了?本姑娘想留便留,想走便走,你要是不高興就自己下去罷,沒人會攔你?!?br/>
程長風“噗”的一聲便笑了出來,小白嫣然笑道:“人家怎會呷你的醋呢?人家只是見你被我家公子欺負慘了,盼你能放聰明些趕緊下去,免得又被我家公子欺負,誰知你竟不識好歹,非要賴在上面,看來你還真是被我家公子打上癮了哩!”
程長風一窒,想不到一向溫柔端莊的小白言辭竟是如此犀利,這句話殺傷力實在太大,也不知沙落雁是否還沉得住氣,不自禁向懷中美女瞧去,卻見懷中美人可觀的胸部正起伏不止,看來她胸中的怒火已到了爆發(fā)的邊緣,隨時可能發(fā)飆,不由小心起來,暗暗提防著沙落雁的一舉一動。
沙落雁玉顏如霜,眼神如刀,狠狠瞪著小白,如果眼睛里真能『射』出刀子,那么小白早已體無完膚了,本打算就此翻身下馬離去,卻又丟不起這個面子,就這樣離開,豈不正中對方下懷?一見這對狗男女那得意勁,心中便氣苦不已。不行,不能走,自己一走,他們便更加得意,說不定還會在后面譏笑自己,自己今天是又丟人又丟臉,就這樣回去又如何能抬起頭來?哼!你要我走,我偏不走,氣死你兩個狗男女。
程長風體內的混元真氣高速運轉起來,只要懷中美女一旦發(fā)飆,便立時制住她。他知道,今天這小丫頭在自己手里被蹂躪的夠慘,對自己定是恨之入骨的,對方拿自己毫無辦法,因此遷怒于小白也說不定。
誰知懷中美女不但沒發(fā)飆,反而氣息漸勻,接著便輕輕靠在了自己懷里,小臉也貼在了自己的胸膛上。程長風不由一顫,還以為這丫頭又要使壞,等了半天,卻見對方毫無動作,只是安安靜靜地靠在自己懷里,雖是如此,但程長風提防的心思卻不敢有半點松懈,全身的肌肉都繃得緊緊的。
沙落雁突然嘻嘻一笑道:“小牛鼻子,你的心跳好快,你那么緊張干嘛?你那么兇、那么厲害,難道還會怕了我一個弱女子么?人家又不會吃了你,只想借你的胸膛靠一靠,再說,人家的兵器也丟了,打又打不過你,你還怕我什么呢?膽小鬼!孬種!惡棍!壞蛋!”
程長風聽得一愣,這丫頭說變就變,頃刻間就變成了另一個人似的,自己還真沒反應過來,心道:這丫頭,不是有了什么陰謀詭計吧?心中雖作此想,卻又不動聲『色』道:“女施主,貧道如今已經放了你,怎么還不走?貧道雖然英俊瀟灑,魅力無邊,但如果說只憑幾巴掌便打得一個美女心甘情愿投懷送抱,芳心暗許,連貧道自己都不信,你信么?”
沙落雁“撲哧”一聲,嬌笑道:“算你還有些自知之明,人家哪里喜歡你了,只是把你當成一個繡花枕頭靠一靠而已,像你這種無恥下流卑鄙混賬的王八蛋,人家巴不得你馬上被雷劈死了才好,嘻嘻,怎么,你怕了?”
程長風一聽“雷劈”兩個字,全身不由一顫,十年前,自己就是被一個炸雷給劈到了這里,沙落雁這一說,不由又勾起了自己埋在心靈深處的記憶。
小白不依了,恨恨道:“我家公子既然沒有什么魅力,又是個大壞蛋,但偏偏有些人卻死皮賴臉的不肯離去,打也打不走,罵也罵不走,還擠得人家那么緊,這又是怎么回事?小白實在弄不明白?!?br/>
沙落雁一見小白生氣了,心中大樂,暗道:氣死你個小狐貍精,本姑娘斗不過這小牛鼻子,難道還斗不過你。一念及此,伸出兩條玉臂便環(huán)住了程長風的脖子,整個螓首都靠在了程長風的肩上。
兩個女人,一個緊緊抱著程長風的虎軀,一個緊緊摟著程長風的脖子,三個人緊緊擠成一團,而中間的這個男人卻雙眼茫然,似乎對如此香艷的事卻無動于衷。
人無事,卻苦了馬兒。兩個女人雖然不重,一個還不到一百斤,但加在一起,平白無故就多出了近兩百斤,這不是欺負人家畜生不會說話么?
程長風依然沒動,兩個女人卻較上了勁。一雙媚目,一雙杏眼,就這么隔著程長風的肩膀戰(zhàn)了起來,兩女都毫不示弱,狠狠地盯著對方,仿佛一旦收回目光,便是主動認輸一般。
程長風終于回過神來,卻是忍不住又是一顫,這小雁兒的雙臂是何時掛在自己脖子上的,自己竟毫無所覺,暗恨自己太過大意,萬一對方心懷不軌,突然出手取了自己『性』命,豈不是冤哉枉也?卻又不忍心把對方的兩條玉臂解開,畢竟人家一個小姑娘,臉皮也是很嫩的,人家今天所受的打擊已經夠多了,如果此時一點面子也不給對方,人家豈不傷心欲絕?再說有這么一個香噴噴的小美人緊緊的抱著自己,如果就這樣把人家推開,自己還是男人么?男人,就應該膽子大一點,尤其是面對女人時,尤其是這個女人還是個美女時,哪怕明知對方隨時會捅你一刀,你也得賭上一賭,賭什么?賭魅力!
程長風開口道:“小雁兒,你真不走?”
“就不走,氣死你個小牛鼻子?!?br/>
程長風笑道:“哎呀!我現在是痛苦萬分傷心欲絕啊,趕也趕不走,打也打不走,這可如何是好?你這不是故意氣我來著?”
“嘻嘻,我就是要氣死你,你不是很厲害么?你不是很喜歡欺負人家么?好呀!人家現在就讓你欺負個夠,你有種便打罷,人家保證不會還手,爹爹說,真正的男人是不會打女人的,在我看來,你根本就不是男人,所以,你要打便打罷,我倒要看看,你這個繡花枕頭到底多本事,除了欺負人家一個弱女子,還有什么拿的出手?”
程長風暗道狡猾,此女嘴上說不怕挨打,卻又故意說什么打女人的男人不是男人之類的話譏諷自己,自己一旦動手打人,豈不是等于是承認自己不是男人了?同時又罵自己是繡花枕頭,想盡一切辦法占些口頭便宜回去,極盡嘲諷之能事。心中不由嘆道:唉!唯小人與女子難養(yǎng)也,古人誠不欺我。
小雁兒就這樣一路摟著程長風的脖子,完全沒了平日的矜持與羞澀,連她自己也不明白,為何自己突然間就擁有了如此勇氣和膽識,從沒有和男人如此親密接觸過的她,此時卻緊緊摟著一個心里極端討厭的大壞蛋,而這個大壞蛋不久前還狠狠打過自己,到現在小屁屁還火辣辣的痛呢。
小雁兒不懂,程長風也不懂,因為程長風不是女人。
一旦安靜下來,兩女又開始斗氣了,一雙媚目,一雙杏眼又開始處于無形的交鋒中。
小白哼了一聲,忽然嬌聲笑道:“公子,如今一個大美女主動投懷送抱,很舒服是么?既然人家不愿走,那公子何不把她留下,就像當初憐惜小白一樣好好憐惜她一番,我想她是一定會主動寬衣解帶,任由公子施為的,既然如此,公子就更應該大膽些,主動一些,反正是主動送上門的便宜貨,公子也不用心懷歉疚,也不用負任何責任,機會難得,豈容錯過,公子意下如何?”
程長風一聽這話,整個人立時反應過來,一直緊繃著的神經突然變得異常敏感,尤其是下面的小弟弟更是變得靈敏非常,由于小雁兒是側身坐于馬上,兩具渾圓的香.『臀』被擠壓得往兩邊鼓開,整個腰身以下形成了一個圓溜溜的葫蘆型......程長風一回過神,立時就感到自己下面的小弟弟正緊緊擠壓在小雁兒圓溜溜的『臀』側,隨著馬兒的顛簸,小弟弟正在對方的『臀』肌上擦來擦去,雖隔了幾層衣物,卻也絲毫不能減輕半點刺激。一浪浪、一波波快感像電流般通過小弟弟傳遞到全身四肢百骸,而小弟弟也毫不含糊,頃刻間便傲氣沖天,一副唯我獨尊的樣子。程長風的鼻息也隨即變得粗重起來......
程長風舒服得輕輕“嗯”了一聲,卻沒發(fā)現剛才小白的那句話殺傷力有多大,他哪里知道,此時懷中的小雁兒早已氣得柳眉倒豎,一雙杏眼中淚光閃閃,似乎隨時都會掉出來的樣子。
小白一見小雁兒被自己一句話氣成這樣,心中立時愜意萬分,仿佛喝了一罐蜜糖般,一路甜道了心坎里,見對方氣得連話也說不出,只顧瞪著自己,更是心情大快,接著又趁熱打鐵道:“怎么,難道人家說錯了么?我家公子向來是來者不拒,尤其是你這種主動送上門的便宜貨,我家公子一定會好生憐惜你一番,就像當初對小白一樣,不過你放心,我家公子很溫柔的,也很會疼女人,只要有過了一次,你就知道其中樂趣了?!?br/>
程長風這次是把小白的話全聽進去了,心中是又氣又怒,自己至今還是處男一個,看這小狐貍精說的,好像自己是一個專門勾引良家『婦』女的惡少一般,自己十八年來辛辛苦苦建立的良好形象,就因小白一句話,全給毀了。這小狐貍精如今越來越無法無天,看來不狠狠抽她一頓還真要上房揭瓦了。
小雁兒突然尖叫一聲,狠狠一口就咬在了程長風的肩上,小腦袋還擺來擺去,看樣子不撕下一塊肉來是不會松口的。
程長風痛得大叫一聲,趕緊一指點在了小雁兒肋下。小雁兒渾身又麻又酥,全身酸軟無力,半絲力氣也使不出,也沒力氣咬人了,只是把小臉靠在程長風的肩膀上,嚶嚶泣道:“騙子!你這個大騙子,你不是說你守身如玉還是童子身么?你這個大騙子,嗚嗚嗚......”
程長風心中那個冤啊,真是恨不得把后面這小狐貍精暴抽一頓小屁屁才甘心,你吃醋也就罷了,竟然還把你家公子也扯了進來,為了報復對方,不惜敗壞本公子的名譽,你叫本公子以后還如何見人?還如何泡妞?眼見小雁兒大哭不止,程長風眼珠一轉,趕緊寬慰道:“小雁兒別哭,小白是故意氣你的,貧道活了十八年,的的確確一直是守身如玉,我純陽有一門絕學叫‘三昧真火’,只有未經人事的童子才能使出,你不信我就施展給你見識見識?!痹捯徽f完,左手法訣一變,二指一豎,一蓬三昧真火便竄了出來。
小雁兒被熊熊火光一照,嚇了一跳,趕緊抬起頭來,卻見程長風左手指尖上一簇一尺多高的火苗正熊熊燃燒不止。吃這一嚇,也不哭了,帶著滿面淚痕詫異道:“這就是三昧真火么?”
“嗯?!?br/>
“你剛才說的可是真的?”
“若有半句虛言,天打雷劈?!?br/>
小雁兒一愣,忽然開心一笑,趕緊把螓首埋在了程長風的胸前,揚起粉拳便狠狠朝程長風的胸膛擂去,“大壞蛋,死牛鼻子,打死你打死你打死你......”
小白在身后氣苦不已,沒想到自己反而弄巧成拙,促成了這對狗男女,心中大恨,狠狠一口便朝程長風的肩膀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