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第一個敢這么跟我說話的人?!彼亲叩轿疑磉叀?br/>
據(jù)我判斷,他雖然這么說,但是他并不生氣?!罢押?,這里真美!如果能一輩子在這里隱居,應(yīng)該也不錯,你說呢?”精致的小山谷,四面青山環(huán)繞,我最愛的是眼前這一潭湖水。微波粼粼,但不能多看,我覺得這湖水,好似在召喚我下去。天哪,我上輩子不會是淹死的吧?我一直在想,等我老了,我要找座小島,然后在湖邊蓋座小房子,頤養(yǎng)天年。一定要在水邊,就算沒有湖,哪怕是個小池塘也行。
“這里雖好,但是大丈夫長此以往,只是呆在這里的話,會磨滅了銳氣。旖旎風(fēng)光,不可貪戀?!?br/>
“昭后,你可以再掃興一點嗎?”這家伙怎么就這么別扭呢?不過話又說回來,他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磥恚€是個有志青年。
“古來圣賢和英雄,有多少都是蟄伏多年,隱忍待發(fā)的。姜太公當(dāng)年,不還是傻傻的釣了好多年魚嗎?成大事者,必定是靜得下來,懂得避其鋒芒的!”心里當(dāng)然是認同他說的,可是嘴上,我不能讓他覺得太得意吧?
聽了我的話,他突然拿很驚奇的目光看著我,還透著一點小欣賞。怎么樣,新時代女性就是不一樣吧?不像你們這個時代,就目前為止,我見識到的,所謂的才女,不過就是會唱唱歌跳跳舞而已。說得難聽點,依舊不過是附屬品,玩物而已。
“你讀過書?”
這算什么問題?“昭后,難道我看著像文盲嗎?”
“文盲?”其實吧,每次看到他這種疑惑的表情,我覺得,還挺可愛的。
“說了你也不懂,就不必再展開討論了。”
“惜兒,你知道嗎?隱忍待發(fā),說起來容易,要做到,卻著實不易。”
“哦?說來聽聽,我們家昭后都遇到了些什么困難呀?”孫炎很喜歡研究心理學(xué),作為他的小尾巴,總有些耳濡目染。看看,有什么可以幫到他的也說不定。
“說來話長?!彼膫?cè)臉,這會兒看著,如果當(dāng)個偶像明星的話,可以往憂郁王子哪個方向發(fā)展?!拔矣啄陼r,便沒有了父親。我的伯父便趁勢霸占了本應(yīng)屬于我的產(chǎn)業(yè)。而我,不過就是一個傀儡罷了。8年過去了,我早已成年,他卻一點沒有把祖業(yè)交還與我的打算,我依舊只是個擺設(shè)。我隱忍了這么多年,究竟什么時候時機才會到來?”
“豈有此理!你那個伯父真是可惡,太不要臉了!”也是個苦命的娃呀!“昭后,我看得出,你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你的伯父,他能欺壓你這么多年,必定也是個狠角色。我也知道你委屈,你很不容易。但是,一味的忍,不一定是解決問題的做好方法。直到現(xiàn)在,你依舊不敢輕舉妄動,說明你伯父的實力實在是不容小覷。話說,忍是小境界,讓才是大智慧!”
“怎么說?”
“月滿則虧。人這個東西吧,他只要一得意啊,就會容易忘形!”
“我明白了?!?br/>
“一點就通?!?br/>
他看著我,沒有再說什么,只是,他的眼睛會發(fā)光。閃得我,有點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