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騏小同志十指如飛在鍵盤上巴拉巴拉,一雙賊亮的大眼睛看著屏幕,薄唇抿成一個不屑的微笑,片刻后哼了一聲,笑著開口:“碩哥。≦警神≧發(fā)帖子的地點是J市文淵路26號,網(wǎng)吧會所。這個論壇注冊不需要身份證,但這個ROSELADY的賬號還曾經(jīng)注冊過一個126的信箱,注冊賬號綁定的就是這個信箱。這個信箱里不僅有現(xiàn)在發(fā)出來的這張照片,還有幾張在醫(yī)院的照片。這么弱智的游戲怎么玩兒啊這個?”
“嗯?!睆埓T站在羅瀾身后,目光沉靜如水,“馬騏,你們做軍人的搞不搞破壞?”
“破壞?”馬騏燦爛的笑,“捍衛(wèi)和破壞是軍人的本能啊,嫂子。我們不可能只守不攻的,對不對?”
“那你有沒有辦法把這帖子給我刪了?”
“刪帖子?”馬騏大眼睛一眨巴,笑得更加燦爛,“那多麻煩啊,直接給這論壇的服務(wù)器丟幾個小馬玩玩兒吧?”
“小馬?”羅冷不解的回頭看了張碩一眼。
“嗯,碩哥,我說的是小木馬?!瘪R騏已經(jīng)打開自己的專用文件夾,找到了最新寫的一個病毒程序。
張碩點頭:“很好?!彪m然這不是他最想要的,但最起碼可以出一口惡氣。
噼里啪啦一通鍵盤響,馬騏的破壞行動執(zhí)行完畢。羅瀾忙轉(zhuǎn)身去書房,用自己的筆記本上網(wǎng),刷新剛剛的網(wǎng)頁,結(jié)果刷出來的是一張白紙,上面還有幾行亂碼,什么數(shù)字英文字母之類的,亂七八糟的組合根本沒有意義。
“呼——”羅瀾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冰凍了一個早上的心終于漸漸回暖。
外邊,張碩卻叮囑馬騏:“看一看還有那些網(wǎng)站轉(zhuǎn)載了這篇帖子,一起給我黑了。”
“好啊嫂子。≦≧”馬騏笑嘻嘻的回頭看了一眼身旁這個弱女子的冷臉,心里一陣哆嗦,暗想想女人果然是可怕的生物。
張碩看著馬騏忙的差不多了,便超過自己的手機(jī)調(diào)出梁飛揚的號碼撥打出去。
此時梁飛揚辦公室里的氣氛簡直可比暴風(fēng)驟雨來臨前的壓抑。臨時叫上來的公司網(wǎng)絡(luò)高管原本正在用自己的手法通過那條帖子查找相關(guān)的痕跡,偶然一個不經(jīng)意的刷新動作,卻忽然發(fā)現(xiàn)之前的網(wǎng)頁都打不開了。于是驚訝的“咦”了一聲。
梁飛揚立刻問:“怎么樣了?”
“TY論壇進(jìn)不去了?!?br/>
“是嗎?”梁飛揚忙找自己的電腦鼠標(biāo),卻完全忘了一大早因為看到這樣的帖子而氣急敗壞砸爛了的是什么東西。
“梁總。這個論壇應(yīng)該是被黑了。那些轉(zhuǎn)載的帖子也打不開了。這一定是高手做的,不是一般的高手?!?br/>
梁飛揚還沒說什么,手邊的手機(jī)響了。
“喂?瀾瀾?”
“梁總。”張碩眉頭微皺,都他媽的什么時候了這該死的混蛋還叫的這么親熱?
“有什么需要我做的,盡管說?!绷猴w揚不喜歡廢話,尤其是這種時候。
“我想我們需要一個合作項目,當(dāng)然,這個項目需要引起相關(guān)部門足夠的重視,也能讓我們有足夠的理由召開一次記者招待會。”
“我明白了。”梁飛揚的聲音擲地有聲,“這件事情你不用管了,協(xié)議我人下午送到你的辦公室里去。”
“好?!睆埓T滿意的收線。跟聰明的生意人合作就是這么痛快。
張碩剛一掛電話,馬騏立刻叫她:“嫂子,我查到了。≦≧”
“什么?”張碩立刻轉(zhuǎn)身看著馬騏小同志的電腦屏幕。
“這個女人的信箱雖然不常用,但我還是查到了她的登陸記錄。最近兩個月,她一共登陸了五次,其中有是在J市南山苑別墅區(qū)8號別墅里。一次是在Q市麗晶酒店,然后就是J市網(wǎng)吧里,就是是剛剛我們查到的網(wǎng)吧?!?br/>
張碩心頭一跳,皺眉問:“在Q市麗晶酒店登陸的時間是哪天?”
“禮拜六晚上十一點半。她上來是接收一個郵件,郵件的內(nèi)容是你在醫(yī)院的照片?!?br/>
南山苑別墅區(qū)的住戶非富即貴,沒有一定身份的人是住不進(jìn)去的。而這個人又恰好能夠在禮拜六晚上在Q市麗晶酒店使用網(wǎng)絡(luò)的,除了李冬兒再沒有第二人選。
一直以來,張碩對李冬兒的糾纏都當(dāng)做是無理取鬧。根本沒有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最初的時候,李冬兒只是父親官場上某個同事的女兒。張碩根本沒有在意到她。后來考上了同一所大學(xué),李冬兒知道張碩喜歡攝影,尤其對人像攝影有著一種執(zhí)著,便以拍攝個人寫真照片為理由一步步的走進(jìn)他的生活成為他大學(xué)時候的女朋友。兩個人的出身又十分的相配,雙方父母便把他們當(dāng)成理所當(dāng)然的一對。
畢業(yè)的時候,李冬兒要求張碩跟她一起出國,說出去鍍金,回來才能更好地接手父親的事業(yè)。當(dāng)然,張碩一口回絕,因為張碩以為自己的事業(yè)就是做一名出色的人像攝影師,就算不做人像攝影,他所感興趣的也只有光影變化和永遠(yuǎn)定格的畫面。對那些權(quán)力角逐無心理睬。
李冬兒以為在愛情的偉大力量下,人都是渺小的,更何況張碩的父親也是政界要員,張碩這種身份,玩兩年可以,但最終都會走回到家里給安排的路上去。
于是她在掙得陳玉佳的贊同之后,以兩個人的關(guān)系要挾張碩,說不跟她一起出國就分手。≦≧
顯然,李冬兒根本不夠了解張碩。當(dāng)她提出這個要求時,張碩淡然一笑,給了她一句話:那就分手吧。
在張碩看來,李冬兒不過是個玩伴兒,玩不到一塊去了就分,沒有什么理由可找,也沒有什么道理可講。誰知道李冬兒在國外玩了這么久,忽然回來后又找上門來了。
原本以為她不過是閑得無聊才會幾次三番的鬧,卻不想這女人居然玩這么陰狠的招數(shù)。
張碩握著手機(jī)坐在沙發(fā)上,一言不發(fā)。
羅瀾刷了幾次,那篇帖子不復(fù)出現(xiàn)后從書房里出來,看了看坐在沙發(fā)上沉默的某人和興奮地扒拉著電腦的馬騏小同志,微微皺了皺眉頭,一言不發(fā)的去煮了兩杯咖啡。
馬騏手腳夠利索,前后不到二十分鐘把事情搞定,接過香濃的咖啡聞了聞,笑道:“多謝碩哥,上次喝這么好的咖啡還是在我們隊長的宿舍里翻出來的。只可惜我們隊里沒有咖啡壺,愣是讓那些土包子給當(dāng)茶葉沖了?!?br/>
此言一出,張碩和羅瀾都無奈的笑了,心中的陰霾之氣也頓時散了不少。
羅瀾真誠的道謝:“馬騏,這次真是多謝你了。等忙完了這件破事兒,再叫上你們隊長,我們好好地喝一杯。”
“好啊。不過我酒量不行,隊里的兄弟們都叫我‘三兩倒’。碩哥,這事兒我能做的也就這么點。剩下的也幫不上了,那個信箱我也給黑了,密碼換成了您名字的英文拼寫,估計這人一時半會兒也掀不起什么風(fēng)浪來。如果還有反復(fù),你給我打電話,不管我在哪里,只要有網(wǎng)絡(luò)的地方,都可以幫您搞定?!瘪R騏年紀(jì)不大,長得又清秀,笑起來臉上還有個淺淺的酒窩,很可愛的孩子。
“那真是再好不過了?!?br/>
“客氣啥,您是我們隊長的哥們兒,就是我們的大哥。≦≧碩哥,我得先走了,我老媽還等著我回家吃飯呢?!瘪R騏開始收拾自己的電腦。說實在的,也就是嚴(yán)肅電話里說話的口氣太嚇人,不然這點小事小馬爺何須跑到這里來解決,就在回家的路上也可以順手料理了。
張碩忙起身拿了車鑰匙,說:“你去哪里,我送你過去?!?br/>
“喲,不用了嫂子,這可不敢當(dāng)。”
張碩便把自己的車鑰匙遞給馬騏:“那我的車子你先開去?!?br/>
“別了!您那車子我若是開會去了,非把我老娘嚇出精神病來不可?!?br/>
張碩愕然,繼而失笑。抬手拍拍馬騏:“都說大恩不言謝,那我也不多說什么了。”
“嫂子客氣了,小事一樁。我走了。碩哥再見?!?br/>
張碩和羅瀾現(xiàn)在誰也沒有心情跟這個可愛的孩子多說什么,也知道軍人有個假期不容易,當(dāng)時把他送到樓下攔了一輛出租車,送走。
出了這樣的事情,醫(yī)院那邊拿檢查結(jié)果的事情只好往后推了。
張碩抬起手腕看看時間,沒上樓,直接對羅瀾說:“你現(xiàn)在去爺爺那里,把這件事情的原原本本都告訴他老人家。我現(xiàn)在去公司?!辈恢懒猴w揚會有什么樣的合作計劃送過來,但不管怎么說,出現(xiàn)了這樣的事情,只有自己一個人做出反應(yīng)是不能夠快速平息的。
羅瀾立刻明白過來,發(fā)生了這種事情,老太爺保不準(zhǔn)早就知道了。只是到現(xiàn)在還沒打電話來,不知道是什么態(tài)度,不管怎么樣,可不能報老頭子給氣出什么毛病來。
夫妻二人又商議了一番,張碩叮囑羅瀾一些話之后,又把車鑰匙塞給了她:“車子你開,我搭出租車去了公司?!惫居薪o總裁配車,他若是用車可以直接用公司那輛。≦≧這邊去療養(yǎng)院還有些遠(yuǎn),讓羅瀾開車過去比較方便。
羅瀾收拾了隨身用的東西,開著車子先去蛋糕店買了些低糖的小點心才開車往療養(yǎng)院去。
張仲堅老將軍今天沒有跟著艦隊出海,畢竟出海這樣的事情不常有,他是來療養(yǎng)度夏的,出海又是很艱苦的事情,偶爾一次可以,多了哪些醫(yī)生和保健師也不會同意。
看見孫子帶了點心來,老將軍很高興,便吩咐正扶著他在花陰下散步的護(hù)工道:“去,把我那副象棋拿來,擺到那邊的涼亭子里去。老子有好幾天沒下棋了,手癢?!?br/>
羅瀾忙上前去代替護(hù)工攙扶著老將軍往涼亭那邊走,并隨時撒嬌:“爺爺,你這次又打算贏我什么呢?”
“嗯,這個嘛,我得好好想想。你個小崽子身上還有什么東西是值得你爺爺我惦記的呢?”
羅瀾攙扶著老將軍在涼亭下面的石凳上坐下,無奈的嘆道:“爺爺,你就這么看不上我?。俊?br/>
“不是我看不上你,是你自己不爭氣!你看看你,這大禮拜一的,人家都上班兒去了,就你一個游手好閑的,來陪我這糟老頭子下棋,怪不得你爸爸說你不長進(jìn)?!?br/>
閑話了這幾句,羅瀾暗想老爺子能這樣跟自己說話,那就說明那件事情他還不知道吧?
又見護(hù)工果然拿了象棋來擺在石桌上,便伸手幫忙擺棋子。
“爺爺,我不是不長進(jìn),我呀,是遇到了難事兒了。”羅瀾想不管老爺子是真的不知道還是裝不知道,自己都得如實的告訴他了。
“哦?什么事兒?說來給爺爺聽聽。”張仲堅老爺子在部隊里呆了幾十年,什么人沒見過?何況此時對面是自家孫子,他心里有事,一個眼神老爺子就明白了。
羅瀾來的時候就打算好了,反正都是壞消息,一定要先為自己博得一點同情心再說。況且,兩個壞消息加在一起,還是挑輕的說更穩(wěn)妥?!白蛱煳腋_瀾去醫(yī)院做孕前檢查去了。”
老將軍神色平靜,不動如山,眼皮都沒抬一下,只是麻利的抬手,啪的一聲跳馬。“怎么?你們兩個誰的身體有問題?”
“是羅瀾?!绷_瀾一邊回話,一邊也跟著跳了一只馬。
“什么問題?”老爺子直接出車。
“輸卵管阻塞。有百分之六十的治愈可能?!绷_瀾跟著老爺子一起出車,完全沒在乎對方的車就在這條線上。
老爺子微微抬頭看了孫子一眼,拿起剛出來的那只車‘啪’的一聲拍在羅瀾剛出來的棋子上,聲音陡然威嚴(yán)起來:“你看你現(xiàn)在,象什么樣子!”
“爺爺……”羅瀾嚇了一跳,忙抬起頭來,“我媽說,若是羅瀾真的不能生孩子,就讓我跟她離婚?!?br/>
“就這么點事兒嗎?!”張仲堅老將軍啪的一聲把手里的兩只車拍到石桌上,“我張仲堅的孫子,心里連這么一點事情都裝不下?!你看你這副失魂落魄的樣子,我平時怎么教育你的,?。?!”
“爺爺……”羅瀾心里忐忑,張碩你所謂的‘示人以弱’這招到底好不好使?。?br/>
“你是不是還應(yīng)該告訴我網(wǎng)上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羅瀾心里一松,暗想老爺子果然是知道了。
“你當(dāng)我真的老了?聾了?瞎了?!”老頭子花白的胡子一翹一翹的,手里的拐杖用力的戳在青石板塊鋪就的地面,恨恨的瞪著對面的孫子,“真是不爭氣!”
“爺爺,既然你知道了。我也不瞞著了?!绷_瀾雙手交疊放在石桌上,神情淡然了許多,“爺爺,我只問你,您活了這么大歲數(shù),除了我奶奶之外,還認(rèn)識別的女人嘛?我是說,工作上的同事,或者朋友什么的?!?br/>
“廢話!我們中國有十幾億人口,又不只有你奶奶一個女人!”
“那就是了。”羅瀾輕笑。
“是什么?!”
“爺爺果然是明白人啊?!?br/>
“老子當(dāng)然是明白人!”老頭子冷聲哼了一下,繼續(xù)說道:“老子知道你媳婦是一個分公司的什么總裁,接觸的人多,跟男人吃飯談生意是天經(jīng)地義的事情,他們?nèi)サ氖歉邫n的餐廳,就算是晚上,幾百只燈幾百雙眼睛照著呢,能有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嗎?你當(dāng)我跟你媽一樣糊涂?~”
羅瀾頓時笑了,看來自己還真是沒看錯老爺子,人是老了,但心卻明凈似的。
“只是你小子忒慫包!”老頭子怒其不爭的罵道,“出了這樣的事情,你不說想辦法反擊,你跑這里來干嘛來了?這么屁大點兒事,你還指望老子為你出頭露面,把那些小王八崽子給突突了?!”
原來是為了這個生氣。
羅瀾心里的顧慮徹底的消失,忙站起身來跑到老爺子身后,給他揉捏肩膀,乖順的說道:“我這不是怕您老知道這事兒,氣壞了身子嘛。所以要趕緊的過來跟您解釋解釋咯。再說,我也沒閑著呀。我已經(jīng)找人把那個亂七八糟的網(wǎng)站給滅了,也弄明白了是誰在背后搞鬼?!?br/>
“解釋個屁!”老爺子嘴上還在罵,但氣性小了許多,“老子又不是紙糊的,這么點屁事兒還能把我氣死???你說你知道是誰搞鬼了?誰?!他媽的往我們張家身上潑臟水,老子捏死丫的!”
“這個我已經(jīng)有計劃了。爺爺您只要站在我這邊等著看好戲就成?!?br/>
“有計劃了?跟老子說說?!?br/>
“爺爺,您是我爺爺啊,怎么說話還‘老子老子’的,這差了輩兒了啊。叫我爸爸聽見可怎么好呢?”
“小兔崽子!”老爺子手里拐棍一轉(zhuǎn),在羅瀾的腿上敲了一下子,“皮癢了你!”
療養(yǎng)院這邊危機(jī)解除,景藍(lán)大廈羅總裁的辦公室里,也在緊鑼密鼓的商議一件大事。
梁飛揚的秘書盧雅帶和梁氏集團(tuán)的副總廖志海帶著一份合作計劃坐在了羅總裁辦公桌的對面。
張碩什么也沒說,只安靜的把那份合作計劃看完,然后點頭說道:“這份計劃完美無缺,請二位回去代我向梁總裁表示真誠的謝意。這次我欠了他一個大人情,以后必當(dāng)重謝。”推薦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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