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人期盼的目光下,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聲音緩緩地自空地上傳開。
“七情六欲乃人之常情,”肖留茫肅穆莊嚴,仿佛在闡述人倫大理。
額……
包括韓風在內(nèi)的眾人一陣錯愕,讓肖留茫解釋那事情的緣由,怎么卻扯到了七情六欲上了?
“自古以來,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這是永恒不變事實。”肖留茫自顧自的感慨,完全不理會其他人的錯愕的目光。
“試問遇見一個貌比天仙的女子,大家會怎么做?我想無怪乎就是去追求、去打聽、去潛意志的接近?!?br/>
此時肖留茫仿佛很富有哲理一般,踱著步子,來回走動大肆的宣傳“流氓”大理,聽著宴道成一干人一愣一愣的。
“…….”
韓風當場無語,這還有完沒完??!
肖留??赡芨杏X單獨闡述這些道理有點單調(diào),互動了起來,道,“眾位覺得我說的可有道理?”
緊接著更是環(huán)顧眾人一眼,仿佛很期待眾人的回答。
宴道成等人似懂非懂的點了點了。
迷茫!
疑惑!
不解!
這到底演的哪出?
“切中要點說,”韓風頗為無奈,面對這樣一朵奇葩,能不無奈就成圣人了。
“我就在說重點??!”肖留茫理直氣壯道,“我這樣還不是讓你們能夠完全明白個中緣由,明白我是多么的冤屈?!?br/>
額?
既然冤屈還有閑心思扯這些?
韓風閉嘴不言,否者肖留茫沒準還會蹦出什么“大理”。
“遇見一位貌似天仙的女子,我潛意志的去接近,這難道有錯嗎?”
“為了得到她的一些訊息,我冒著生命的危險,闖入她的宅院,這難道容易嗎?”
“唉……”
肖留茫長嘆一聲,道,“我潛意志的去接近,并沒有錯,冒險闖入,同樣很不容易?!?br/>
“可是你們知道嗎?”
“你們能夠想象嗎?”
“我是多么的憋屈,”肖留??迒手樀溃白蛲?,我費盡心思,剛潛進去,還沒來得及行動,就遇到兩個逃亡之人,這是一件多么狗血的事情??!”
“我當時察覺不對,轉身就跑,可是那兩人鐵定要拉我下水,緊追著不放,我拼了老命的逃,好不容易遇見一個岔口,本以為就此結束了,可是那兩人之中的一個人依舊緊跟著我,我除了逃還能干嘛,可是這一逃就是整整一夜啊?!?br/>
肖留茫一邊說一邊抹眼淚,一幅委屈至極的表情。
眾人啞然失笑,顯然沒想到事情會是這樣的。
韓風無可奈何的聳了聳肩,果然和他猜測的**不離十,他與肖留茫接觸的時間不長,可是對其脾性還是有些了解。
“韓兄,”宴道成道,“這人真是你朋友嗎?”
韓風性格沉穩(wěn),而肖留茫卻輕浮躁動,兩人性格可謂是相差十萬八千里,宴道成怎么也想不通兩人之間會有什么交集。
“嗯”韓風無奈的點了點,肖留茫在怎么說,也幫助過他,這是沒辦法忽視的事情。
或許當時肖留茫只是隨手而為,可是所有幫助過他的人,韓風都會銘記于心,只要他還有一口氣,絕對不會坐視不理。
之后宴道成介紹了一番,韓風也知道另一個青年叫孟浪,絕美的女子叫司空亦雪。
雙方之間的誤會已消除,相互攀談了一會,抬頭看了一眼天色,已是太陽西斜之際,韓風隨出聲道別,“宴兄,天色不早了,我們…….咦?”
“怎么了?”
“有什么不對嗎?”
其他人紛紛抬頭,一眼看去,晴空萬里,若說特別的就是有一只蒼鷹在空中盤旋。蒼鷹飛的極高,看上去只有巴掌大小,不仔細看還一時發(fā)現(xiàn)不了。
“也沒什么嘛,就一只蒼鷹而已?!毙ち裘:敛辉谝獾恼f道,畢竟深山野林出現(xiàn)一只蒼鷹并不怎么奇怪。
“……”
其他人一陣無語,韓風性格沉穩(wěn),突然輕咦一聲,顯然事情沒有那么簡單。
“韓兄”宴道成問道,“你是不是發(fā)現(xiàn)了不尋常之處?”
“恩”韓風點了點頭,“這只蒼鷹在此盤旋了好一會了,我所猜不錯的話,這應該是一只別人用在偵查的馴獸。”
“不好,”焦俊驚慌道,“我們被發(fā)現(xiàn)了,宴師兄,我們該怎么辦?”
“該來的總會要來,只是沒想到這么快,韓兄,趁那些人還沒有趕來之前,你們趕快離開此地,越快越好?!毖绲莱沙烈鞯馈?br/>
“宴師兄,”孟浪話建議道,“這位韓兄雖說只是一個先天,可是實力不亞于凝真境,若能留下來,是一個很大的助力,你看能不能……”
“不可”宴道成喝斥道,“那些人明顯是沖我們而來,實力未明,我們怎么能夠如此自私,拉韓兄他們躺著渾水?!?br/>
“師兄……唉!”
孟浪嘆了一口氣,站在了一旁,司空亦雪和焦俊張口欲言,卻被宴道成瞪了回去。
可就在這時,韓風屈指一彈,直射出一道勁氣。宴道成沒有一絲防備,被擊中后連退三步,而焦俊、孟浪、司空亦雪三人大驚失色,顯然沒想到韓風會在這個時候突然發(fā)難,正準備責問,卻被宴道成及時揮手制止。
這一道簡單的勁氣,擁有化腐朽成神奇之力,宴道成感覺經(jīng)脈的疼痛減弱了不少,感激道,“韓兄,謝謝你?!?br/>
“舉手之勞而已,這樣也免除你多費時間去調(diào)理,再說若不是我,你也不會受傷?!?br/>
七絕掌傷人經(jīng)脈,絕人生機,韓風剛才雖說有所保留,可是那掌力也不是宴道成一時不會能夠化解的。
“原來如此……”
焦俊、孟浪、司空亦雪三人登時恍如大悟,隨又對剛才的誤會感到一陣羞愧。肖留茫更是落井下石的投去鄙夷的目光,這讓三人恨不得挖一個洞鉆進去。
“韓兄,大恩不言謝?!毖绲莱纱叽俚?,“趁現(xiàn)在還來的及,我們分開走,那樣你們就能安全的離開這里?!?br/>
“分開?”韓風道,“為什么要分開,我還想跟你并肩作戰(zhàn)呢!”
“恩?”
眾人不禁一怔,顯然沒想到韓風會選擇留下來,共同面對實力不明的敵人。接下來所要面臨的可能就是死亡,能在這時候留下來,顯然是一種很不明智的選擇。
可對宴道成這方來說,這無疑是一件雪中送炭的好事。
焦俊、孟浪、司空亦雪三人一臉的激動,韓風實力更勝于他們的師兄,這無疑增強了他們這方的實力。
肖留茫一臉的郁悶,不過卻沒說什么,韓風的脾性他很清楚,既然決定要留下,那絕不會食言。
“韓兄,為什么要趟這渾水?”宴道成苦笑道。
“我朋友不多?!?br/>
簡簡單單的五個字,卻涵蓋了太多,韓風自蘇醒后,腦海中有的只是修煉有關的東西,他渴望友情來填補心靈上的空白,上一世,他是一個修煉狂人,只為找回失去的過往,朋友不多,所以他很珍惜一份友誼,奈何不諳世事的他卻被無情的背叛。
再次蘇醒后,傷好了,可是疤還留著,除了家人,他和其他人交往總是保持著一定的距離,這也導致他朋友幾乎沒有。
韓風與宴道成接觸的時間不長,可是宴道成的行事光明磊落,性格爽快豪邁,冥冥中讓他有種深交的想法。
錦上添花遠遠比不上雪中送炭,唯有這樣才能得到朋友的認可。
宴道成深深的看了眼韓風,并沒有再矯情,鄭重的點了點頭,道,“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br/>
“眾位,”宴道成道,“蛇無頭不行,接下來我們都聽韓兄的安排,唯他馬首是瞻,你們可有異議?”
焦俊、孟浪、司空亦雪三人相互對視了一眼,皆點頭同意,韓風性格沉穩(wěn),心思又縝密細膩,在這武力至上的世界,單單實力就讓他們生不出異議。
肖留茫自然舉雙手贊同,道,“大哥,我這條金貴的命就交在你手上了,你可要愛惜點啊,有什么簡單的事情盡管安排我去做?!?br/>
眾人覺得頗為有趣,忍俊不禁,緊張的氣氛也因此一哄而散。
下來大戰(zhàn)在所難免,眾人若緊張而憂心忡忡,勢必會影響實力的正常發(fā)揮,肖留茫不傻,能在這時說出那句話顯然也想到了這一點,讓眾人不由的高看了他一眼。
時間緊迫,眾人皆沒有異議,韓風也就沒有再推辭,當仁不讓的點了點頭。
“知己知彼方能百戰(zhàn)不殆,對方來的人數(shù)多少,實力又如何這些我們都不知道,這對我們很不利,只能根據(jù)對方勢力大小從中推測一二,從而做出更好的判斷。”韓風沉吟道。
“韓兄言之有理,”宴道成道,“可是他們屬于什么勢力,我們一無所知,能夠在我們宗派安插棋子,我想那方勢力來頭絕對不???”
“不管如何,先從黑衣青年那里得到點訊息再說。”
“他?韓兄有辦法讓他老實回答?”宴道成指著遠處的黑衣青年問道,距他所知,大勢力的弟子口風很緊,一般的逼問很難起到效果。
韓風點了點頭,便當先朝著黑衣青年走了過去,其他人也抬步跟了上去。
然而韓風走過去,還沒有開口問,就聽到一句讓他意想不到的話語。
“我知道你是誰?”
推薦閱讀:-----------------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