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員正在收拾桌子,那束花還擺在椅子上,葉軒抱著張欣怡,幾步就趕了過去,然后拿起花,在服務員不解的眼神,匆匆往外走。
“葉軒,欣怡怎么啦?”柳雪梅緊張地說。
“應該是毒了!”葉軒匆匆答道,然后抱著人往電梯里走。
他封住了張欣怡的穴道,這術就可以保證在自己出手治療之前,她不會出現(xiàn)什么意外。
不是他不想現(xiàn)在就治,但要命的是,出來的時候,他身上并沒有帶銀針,所以,必須馬上到街上購買一盒銀針,這才能夠進行施救。
“毒?難道是這束花?”柳雪梅冰雪聰明,馬上就想到了原因。
“應該是,你們別碰它!”葉軒正色說道。
“那你還拿它干什么?”柳雪梅一驚,說道。
“我要拿回去研究一下,不然說不定找不到救治之法!”葉軒苦笑道,他也不是萬能的,如果這毒太罕見,那么光憑想像是找不到方法的,所以只有冒險拿回去研究了。
張欣怡的臉越來越黑,葉軒的心也越來越沉,還好了樓下,他幾乎是沖著出去,來時他就看到在樓下有一間大藥房,如果運氣好,那里應該有銀針賣。
看到葉軒抱著一個人進來,大藥房的員工都嚇了一跳,但不等她們開口,葉軒就急匆匆地問:“有沒有銀針賣?”
“有!”吃驚之后,一個女員工也平靜下,說道。
“給我來一盒,順便幫我消好毒,我要馬上救人!對了,借你們的病床用一下,很急!”葉軒滿頭大汗,說道。
“你是醫(yī)生?”女員工不確定地問。
“我是興仁醫(yī)院的醫(yī)生!快一點,救人如救火,遲則來不及了!”葉軒說道。
看到他這樣說,女員工不敢怠慢,然后讓人帶著他進入里面,自己則是馬上就拿來一盒銀針,幫他消好毒。
這時候,張欣怡的身體都變成了一片黑色,臉上更是黑絲纏繞,呼吸越來越弱,葉軒也顧不得什么了,直接就將她的衣服脫下,只留下最后的三點。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他拿起銀針,雙手疾如閃電,幾乎是一瞬間,就將九根銀針扎進了張欣怡的心口一帶。
而就在他開始施救的時候,幾個人匆匆沖進了大藥房,看到站在那里的柳雪梅一行,臉色焦急地問:“我們是張家的人,欣怡小姐怎么樣了?”
“欣怡中了毒,正在里面救治!”柳雪梅認得其一個人,知道他就是張欣怡的保鏢之一,便回答道。
“毒?”保鏢臉色大變。
“是的,還是很厲害的毒,幸好我們的朋友是一個很厲害的醫(yī)生,他正在里面營救。”柳雪梅憂心忡忡地說。
“不行,我得馬上跟家主說!”保鏢取出電話,飛快地撥通了電話。
張家的能量實在是大,僅僅十分鐘不到,一輛救護車就出現(xiàn)在大藥房門口,而同時,幾輛豪車也開了過來,一群人匆匆走了進來。
“家主!”保鏢看到當先的老人,馬上就恭敬地叫了一聲。
“欣怡怎么樣了?”張家當代家主,張欣怡的父親張豪興沉聲問道。
“還在里面救治,據(jù)欣怡小姐的朋友說,出手的是興仁醫(yī)院的特聘醫(yī)生,應該沒問題?!北gS抹著汗,說道。
他當然怕了,保護張欣怡的任務是他的,而現(xiàn)在張欣怡出事了,他有著極大的責任,雖然張家的人都知道張欣怡不喜歡讓人跟著,但是,如果不出事還好,一旦出事了,保鏢就有莫大的干系了。
“興仁醫(yī)院的醫(yī)生?不管是什么醫(yī)生,我就想知道,現(xiàn)在欣怡怎么樣了?我進去看看!”張豪興焦急地說。
“張叔叔,你不適合進去!”柳雪梅臉上露出了尷尬之色,說道。
“為什么?”張豪興皺眉說道。
“因為,欣怡的毒發(fā)作得很急,現(xiàn)在身上也沒穿什么?!绷┟窡o比尷尬地說。
張豪興眉頭皺了起來,對跟來的一個護士說:“你進去看看!”
護士點了點頭,匆匆走了進去,過了一會,她才走了出來,對張豪興說:“醫(yī)生說,毒暫時讓控制住了,但一時之間還無法完全解去!”
張豪興稍為放下心來,說道:“醫(yī)生說他有沒有把握?如果沒有,我再另請高明!”
這時候,從進來后就沒有說話的跟車醫(yī)生開口說:“張先生,不如讓我進去看一下吧!”
張豪興看了他一眼,說道:“好,麻煩王醫(yī)生了,你進去吧!”
室內(nèi),葉軒剛剛將讓女員工幫張欣怡將衣服重新穿好,就看到一個醫(yī)生進來,這個醫(yī)生神情高傲,有點不屑地看了葉軒一眼,說道:“我是張家的主治醫(yī)生王光,你的任務結束了,讓我來接手小救治小姐?!?br/>
葉軒有點奇怪地看了王光一眼,心說你連欣怡了什么毒都不知道,也不問我一下,就這么急著想立功?
不過,他既然是張家的主治醫(yī)生,那就讓他治吧,自己正好研究一下那些毒,反正現(xiàn)在自己也暫時控制住了張欣怡身上的毒,一時半會也不會有事。
于是,他點了點頭,說道:“行,你過來看吧!不過,你千萬別拔掉欣怡身上的銀針,一旦拔掉,毒性就無法控制了!”
王光看了一下,有點不屑地說:“你是中醫(yī)?”
“是的,我是一個中醫(yī)!”葉軒點頭說。
“中醫(yī)會治病么?如果小姐因為你的誤治而出現(xiàn)問題,你得負全責!”王光高傲地說。
葉軒的火一下子大了,站了起來,指著王光說:“你可侮辱我,但你不應該侮辱中醫(yī)!你一個華夏人,也看不起自己祖宗傳下的東西,還算是華夏人么?”
“如果中醫(yī)有作,就不會沒落了!算了,我不跟你爭,你先將這些針拔掉,別耽誤我看?。 蓖豕獍寥徽f道。
“拔掉?你開什么玩笑,我說過了,一拔掉這針,毒氣馬上就會攻心,你想害死欣怡么?”葉軒勃然大怒,這個醫(yī)生也太混蛋了,根本就不懂!
“我這里有解毒藥,不需要你的什么破銀針,什么玩意啊,不頂用的東西!”王光不屑地說。
“你知道欣怡的什么毒么?你確定你的藥就能解得了?如果因為你的莽撞,導致欣怡救不回來,你負責得起?”葉軒怒視著對方,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