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朝胖子聳了聳肩,也沒有在搭理胖子,而是小心的藏好準備配合劉建國搞偷襲。
車門外老二走到近前站在外面小心的向車廂內(nèi)張望著,張望了良久也二米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可是前面兩個人進入后沒了動靜他是親眼看到的,看著黑乎乎的車廂內(nèi)老二不僅抿了抿發(fā)干的嘴唇。
難道自己看錯了開車向自己挑釁的不是人是怪物?但是剛才在外面說的那些話讓他不能什么也不做就這樣回去,要不然自己的臉面還不都丟光了。
“馬軍,分頭男你們他娘的在車廂里干什么呢?怎么還不出來?”老二身子脖子探著腦袋想車廂內(nèi)喊著,喊了兩聲不見有聲音,他站在車門外晃蕩了好一會就是沒有要進入的意思。
“老二你他娘的在外面墨跡什么呢?你要是再墨跡信不信老子過去踹你進去!”身后傳來中二青年的喊聲。
“老大,我這就進去!”老二回頭喊道。
老二緊了緊手中握著的匕首感覺底氣足了一些,他一步三搖的慢慢的鉆入車廂內(nèi)。
車外的中二青年瞪著眼睛看著老二進入車廂內(nèi),緊著著車廂里傳出一聲慘叫,然后就是車廂劇烈的晃動了一下。
中二青年面色一變慌忙的掏出一把黑星五四式手搶握在手里,這把槍是他從鎮(zhèn)上一個變成喪尸的警察身上找到的,正是因為這把手搶讓他們有了劫持黑色搭載車的勇氣。
“老二你怎么啦?發(fā)生什么事了?”
車廂內(nèi)我將92式手搶頂在老二的太陽穴上,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嘴,老二的身上還壓著滿頭大汗的胖子。
原來剛才老二剛剛鉆入車廂內(nèi),一只掛在車頂上的胖子終于堅持不住力竭從上面摔了下來,好死不死的正好砸中老二。
我湊到趴在地上的老二身邊輕聲道:“想活命嗎?”
老二瞪著驚恐的雙眼使勁的點頭。
“那你知道該怎么回答外面的人了?”
老二繼續(xù)點頭,我慢慢的放開了捂著老二的手,只是手搶依舊頂在他的太陽穴上,老二長出了一口氣,這是外面有響起了中二青年的呼喊聲,“老二你怎么不回答我的話?里面是不是有埋伏?”
“老大我剛剛不小心摔了一跤,你不用擔(dān)心,里面沒有埋伏!”老二趕緊喊話道。
“馬軍和個分頭他們在里面嗎|?”
老二看向我,他的意思是問我怎么回答,剛才他可是看到角落里的馬軍和分頭男了,看他們一動不動的樣子八成是死翹翹了,他還不想死。
“你告訴他他們在車里找物資呢,讓他過來!”我繼續(xù)輕聲道。
老二點點頭道:“老大,馬軍和分頭兩個混蛋在搶奪車廂里的物資呢,你快過來吧!這里有好多好東西!”
車外的中二青年聽了老二的話立刻就火了,他倒不是對老二有多么的信任,只是馬軍和分頭以前確實干過私自搶奪物資的事,有前科的,所以他下意識就相信了,他氣呼呼的大步走向車廂他要去把那兩個混蛋揪出來然后好好的收拾一頓。
中二青年剛剛進入車廂內(nèi),就傻眼了,因為一
只黑呦呦的手槍悄無聲息的頂在他的腦袋上,自己手中的黑星五四式手搶也被人收繳了,角落里老二朝著中二青年露出一個無奈的微笑。
中二青年和他的手下們被我們一網(wǎng)打盡了,在中二青年被抓后,車外他的手下并沒有做出抵抗而是很聽話的丟下武器投降。
我來回踱著步子,眼神不善的看著抱著腦袋蹲在地上排成一排的中二青年和他的手下們,我走到中二青年的面前道:“你是他們的老大?”
中二青年抬起頭露出一個討好的笑容道:“是的!我說他們的老大!”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張磊,今年二十四歲,男至今未婚!我是一名摩托車愛好者……”張磊倒是很自覺絮絮叨叨的說了一大通有的沒的。
我在一旁聽得直皺眉,趕緊打斷他的話頭道:“我就問你叫什么?你他娘的怎么什么都說?”
張磊摸了摸腦袋嘿嘿的傻笑起來道:“習(xí)慣了,以前飆車進局子都是這么說的?!?br/>
“你告訴我你們是什么人?為什么要襲擊我們?”
“我們是S鎮(zhèn)的幸存者,我們襲擊你只想想要得到你的車?!?br/>
一聽到中二青年張磊提到車,我心中的邪火就壓不住蹭蹭的往外竄,黑色搭載車損壞的看上去很嚴重,除了前面的輪胎被扎車釘扎爆,車頭和車身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損傷,其中車頭蓋被整個砸的凹陷一大片,就連車廂后的搭載室都受到了波及,還好的是動力裝甲們沒有受到損傷。
不過我還是讓趙國棟進入搭載室內(nèi)好好的檢車一番動力裝甲。
想要把車子修好看來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沒有幾天是修不好的,可操蛋的是我們一行五人卻沒有一個會修汽車的,我越想越煩,伸出手從懷來掏出一包煙抽出一根掉在嘴里,在身上摸了摸發(fā)現(xiàn)自己沒有帶火。地下端著的張磊眼尖腦袋也轉(zhuǎn)的快,他慌忙的從自己的兜里掏出一個打火機湊了過來打著火為我點燃香煙。
我看了張磊一眼,張磊朝我嘿嘿的笑了笑又自覺的蹲了回去,使勁的吸了一口煙吐出藍色的煙霧,對著張磊道:“你們要我的車干什么?”
“這位老大,是這樣的我們搶你的車也是迫不得已,我們想用你的車載著我們的人離開這里,去往北邊看看那邊有沒有聚集地!”張磊解釋道。
“你們不是人手都有車嗎?”我看向他們停在一邊的摩托車道。
張磊也看向那些摩托車道:“這些摩托車根本就不適合長途奔走,也裝不走我們所有的人,我們需要的是能裝人和物資的大車?!?br/>
“這么大一個鎮(zhèn)子,難道你們就找不到其他的大型車輛了嗎?”
“我們找了湊了兩輛扯出來,可是還是不夠,所以才會劫你們的車?!?br/>
“你們還有其他的人?”
“嗯!我們還有一個臨時營地,鎮(zhèn)子上的幸存者們都聚集在那里。”張磊點頭道。
聽到鎮(zhèn)子上還有其他人我心中一動或許臨時營地里有會修理車子的人。
“你們的臨時營地在哪里?你現(xiàn)在馬上帶我過去!”我
一把抓住張磊的手臂道。
“你要去臨時營地干什么?”張磊掙脫我的手緊張的看著我道。
我看著張磊緊張的樣子就是到他想多了,“你放心吧,我不會對臨時營地的人做什么的,你們把我的車子弄壞了,我總得找個人去修好它吧.”
張磊盯著我看了好一會見我不像是騙他才相信了我,“修車子的話你不用再找了,我就會修理?!?br/>
“真的???”
張磊鄭重的點點頭道:“你不用懷疑我,我是不會騙你的,車子的事我會幫你修好的。,不過我要回一趟臨時營地,拿一些必備的工具。”
我沒有遲疑的就點頭答應(yīng)了,我并不怕張磊和我?;ㄕ?,因為我有絕對的自信有絕對的實立碾壓他和他的手下。
臨行前我讓孫小龍留了下來和趙國棟守著黑色搭載車,由我和胖子還有劉建國跟著張磊他們前往臨時營地,路上通過交流我知道了張磊的事跡。
張磊是S鎮(zhèn)本地人,末日前他和他的老父親經(jīng)營著一家汽車維修廠,S鎮(zhèn)上只有他們一家汽車維修廠,所以他們的生意還是不錯的,但凡是鎮(zhèn)上的車子壞了都會到他們這里維修。
張磊是個叛逆的人,他的喜好不是做一名汽修工,他喜歡飆車,經(jīng)常會和自己的一些朋友出去飆車,就在飆車的當晚病毒爆發(fā)了,小鎮(zhèn)子上一片大亂,到處是吃人的怪物。
張磊的父親是個好人也是個有能力的人,他救下了很多的人,組建了臨時營地,等待官方的救援。和其他地方的幸存者一樣他們沒能等到官方的救援,之后在一次外出找尋食物的時候他們遇到了一波尸群,他的父親為了保護他和其他人獨自引開了尸群,可這一去就再也沒有活著回來。
他的父親死后他順理成章的成了臨時營地的首領(lǐng),幸存者們沒有人反對反而很支持張磊,張磊也沒有領(lǐng)S鎮(zhèn)的幸存者們失望,靠著機車的速度將鎮(zhèn)子上的很多喪尸都引走了,只留下一小部分喪尸,而且每天都會為幸存者們找來很多的糧食和物資。
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進化喪尸和進化喪尸獸的出現(xiàn)讓臨時營地越來越不安全,經(jīng)歷了數(shù)次進化喪尸獸襲擊臨時營地的慘痛事情后,張磊決定帶著幸存者們逃離S鎮(zhèn),但是逃離S鎮(zhèn)徒步是不行的,需要代步車輛,小鎮(zhèn)就這么大,能符合條件的車子實在是不容易找到,他們翻遍了小鎮(zhèn)也只不過找到了兩輛大型客車,只能裝下幸存者人數(shù)的三分之二,還有三分之一是裝不下的。
張磊是不會拋下剩下的幸存者的,于是他開著自己的摩托車帶著自己的那些朋友天天的在鎮(zhèn)子周圍轉(zhuǎn)悠以期待再找到一輛可以裝很多人的大型車,可是他們的運氣并不好,一直沒有找到想要的大型車。
他也曾經(jīng)想過去鎮(zhèn)子外的其他地方找尋大型車,可是剛出了鎮(zhèn)子沒多遠他們就看到了無邊無際的黑色尸潮,黑色尸潮所經(jīng)過的地方?jīng)]有留下任何活物,不管是其他地方的幸存者,還是一些野兔野雞都被黑色尸潮吞沒,就算是地下的老鼠都被他們挖了出來吃掉,這一幕幕嚇得他們趕緊又回到了鎮(zhèn)子,再也不敢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