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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發(fā)上超級波霸模特曼莉 有些時候男人看

    有些時候男人看男人是很準(zhǔn)的,尤其是在面對同一個女人的時候,更能夠看出其中的不對勁來。

    所有的一切都讓我對這個九龍沒有好印象,并不是因為我先入為主的懷疑導(dǎo)致看他不順眼,而是憑借這些年走南闖北的閱人經(jīng)驗,他給我的感覺和王思成很像。

    我這一輩子只有幾次看走了眼,被王思成騙了是我永遠(yuǎn)都不能忘記的事情,也讓我明白了一個道理。

    只有安逸的生活才能摧垮一個男人的意志,只有美女和烈酒才能麻痹一個男人的神經(jīng),不管一個人有多少能耐,終究逃不過人性的墮落。

    “來來喝酒,都說酒逢知己千杯少,今天高興多喝點。”我笑著說道,讓阿雨搬進來幾箱白酒。

    現(xiàn)在用烈酒來對付九龍和阿鬼是個不錯的辦法,老話說酒后吐真言,能喝到什么程度,能喝出什么有用的信息來,那就要看自己的本事了。

    上了菜之后我沒說什么,只是招呼著喝酒吃菜,對于其他事情一概不提,沒有任何要詢問的意思,盡量偽裝成交朋友的樣子,也盡量做出熱情的樣子。

    南宮沒說話,南風(fēng)和阿雨看我的眼神都不對勁了,因為他們清楚知道我是一個什么樣的人,也知道我應(yīng)該會做什么樣的事情,對于這么做,他們心里清楚我是為了什么。

    人只有在有所圖的時候才會顯得格外熱情,任何時候想要不上當(dāng)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別人身上沒有想要圖的東西,只要動了貪念,那結(jié)果就不好說了。

    面對我一次次的勸酒,九龍和阿鬼也不好說什么,只能硬著頭皮陪著喝,我早就愛打算好了,二斤白酒下肚之后再談事,要是一個個都頭腦清醒,那還談個屁?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之后,看著一個個臉上都有了醉意,我笑瞇瞇的讓南宮給我點燃了一根香煙,眼角也看到了九龍那微微變化的臉色。

    “這一次來廣州能認(rèn)識九龍兄弟和阿鬼兄弟,真是緣分??!”我笑著說了一句,南宮一聽就明白了我的意思。

    “南哥,這一次找九龍幫忙,也是想請他做我們的領(lǐng)路人,方便做事?!蹦蠈m淡淡的說了一句,直接開門見山了。

    在廣州這里,我們真的是人生地不熟的,想要在這里做事就必須要有領(lǐng)路人才能進入大局,不然只能冒充普通賭客玩玩。

    可我沒有告訴過任何人,我原本打算就是要冒充普通的賭客,發(fā)揮老千最擅長的隱藏優(yōu)勢,我深知做殺人局的風(fēng)險,人生地不熟沒有靠山,無異于自尋死路。

    “哎哎,蛇姐你太客氣了,談不上幫忙的,舉手之勞罷了?!本琵埿Σ[瞇的說道,眼里滿是得意的神色。

    我心說這個家伙還真的是沉不住氣沒有多少城府,就這么一句恭維的話就讓他上了天了,看來事情也要好辦了很多。

    “只是不知道九龍兄弟在這一帶關(guān)系怎么樣,還有這一帶的賭場情況怎么樣呢?”我不聲不響的問了一句,所有人都知道要步入正題了,這才是今晚吃飯的目的。

    不過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兩斤白酒下肚,阿鬼屁都沒放一個就醉的不省人事,倒是這個九龍有些超乎我的意料了。

    “這一帶的場子基本都是太子長琴的,我也就是玩的時間長了認(rèn)識了些人,做領(lǐng)路人還是沒有問題的。”九龍一開口我就聽出了不對勁,太明顯了!

    要知道我們是外地人,他是本地人,要是做領(lǐng)路人帶了一伙老千進門做事,那后果可想而知了,到時候我們可以拍拍屁股走人,可是他還要留在這里,說不過去的。

    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是傻子,更沒有人會給自己找麻煩,除非是有利可圖,但我想不到南宮能用多少錢來買通他,但如果他要是一個賭狗,那一切又能說的通了。

    因為不管在什么時候,利益的誘惑是每一個賭狗所不能抗拒的,人走不到賭狗的那一步,永遠(yuǎn)都不知道其中的滋味,也不會明白賭狗會有多么恐怖的籌錢能力。

    曾經(jīng)我見過一個賭狗,趴在賭場里放聲痛哭,只因為他拿著家里人的救命錢來賭博,結(jié)果輸了個干干凈凈,甚至還沒走出賭場的門口就崩潰了,最后他選擇了報警。

    我沒有繼續(xù)看那個可憐賭狗的下場,因為我知道他無力改變什么了,下場也不會好,就算賭場能夠放過他,他的家人也不會輕易原諒他,那才是一個人最大的悲哀。

    “南哥,有九龍做領(lǐng)路人,我們什么時候過去看看?”南風(fēng)湊過來問了一句,我立刻給了他一個眼色讓他閉嘴。

    不管在什么時候做人都要小心謹(jǐn)慎,尤其是在做老千這一行里更是要如履薄冰,任何可能的危險都會在身邊,談事的時候尤其要注意,有外人在場的時候絕對不能多嘴說一句。

    “太子長琴這個名字好像聽說過,但是不是很熟,九龍兄弟給介紹介紹?”我假意問了一句,開始揣著明白裝糊涂。

    “不瞞你說,長琴哥在這一帶可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啊,在外邊混的都知道太子長琴是輝爺?shù)淖蟀蛴冶?,基本上娛樂場子都是他在打理?!?br/>
    “這么說來,太子長琴是個很厲害的人物,那這一趟我們還真可能要白跑一趟了,畢竟這么大的關(guān)系,咱們小人物招惹不起的?!蔽壹傩市实恼f了句,暗中觀察他的臉色。

    果不其然九龍臉色微微一變,立刻笑道:“南哥你多慮了,太子長琴在這一帶還是很有信譽的,最起碼贏了錢是能夠帶走的,幾百萬都不看在眼里?!?br/>
    “幾百萬都不看在眼里,那還真的是財大氣粗呀,要是一場過千萬呢?”我笑瞇瞇的問了一句,九龍臉色一沉,所有人也是臉色一變。

    誰也想不到我會有這么大的胃口,更想不到我會有這樣的信心,其實所有賭徒都明白一個道理,賭博一向都是贏小錢輸大錢,輸多了沒人會管,可要是贏多了,那麻煩可就找上門了。

    “南哥不是在開玩笑的吧?一場事想要過千萬,怕是……”

    “哈哈,九龍兄弟啊,我是開玩笑的,要是能弄個百八十萬的,也就知足了?!蔽倚χf了一句,九龍臉色舒緩了許多,但是南宮等人卻還板著臉。

    雖然我話里說是在開玩笑,但他們了解,我這個人從來都不開玩笑,說開玩笑也只不過是掩飾的一種手段。

    “來來喝酒,南哥我敬你一杯。”九龍醉意朦朧的站起身舉起了酒杯,我捏著杯子比劃了一下,順勢把杯子掉了。

    白酒灑了一桌子,我故作朦朧的看了一眼,裝作不勝酒力的樣子,九龍二話不說站起來就擦桌子。

    “真是麻煩兄弟了,只是不知道九龍兄弟這邊什么規(guī)矩,是按提成還是直接說個數(shù)???別怪我話多,我這個人就這樣,總是喜歡把事情擺在臺面上說?!蔽胰嘀栄▎柫艘痪洹?br/>
    此話一出九龍臉色微微一變,按道理來說這事不應(yīng)該是我問,更不應(yīng)該擺在臺面上來說,就算要練習(xí)也是南宮的事,畢竟這是她找的關(guān)系。

    可我偏偏要把事情挑明了說,因為我想試探一下九龍這個家伙的底,心里也好有個數(shù),看他到底是不是一個賭狗,也好決定接下來的計劃。

    “南哥真是爽快人,正好蛇姐也在場,那我就明說了,這邊的規(guī)矩一般是帶路一場五十萬,事先給錢不問輸贏,看在關(guān)系上,我就打個八折好了?!本琵埿Σ[瞇的說道,我心說這小子夠黑的。

    做一次領(lǐng)路人要四十萬的水錢,這特么不是吃錯藥就是瘋了,我走南闖北這些年見過不少領(lǐng)路人,可也從沒見過這么黑的家伙。

    要知道一場事順利的話能進賬一百萬到兩百萬不等,也要看現(xiàn)場變化和牌局變化,并不是老千坐在牌局上就一定能贏錢的,有些時候還要倒貼錢進去。

    就算手氣順贏了百八十萬的,可一算賬平分,誰賺的也不如領(lǐng)路人這四十萬水錢多,特么的這簡直就是明搶!

    果不其然南宮臉色變了,她肯定沒想到會是這種結(jié)果,南風(fēng)和阿雨也是一臉錯愕,估計也是長了見識了。

    眼前這個九龍壓根就不是什么領(lǐng)路人,顯然就是一個領(lǐng)路鬼。

    領(lǐng)路鬼顧名思義,就是領(lǐng)人走黑路的人,一般來說就是拉人下水走歪路的,在賭博做局中的領(lǐng)路鬼,不但要拿了領(lǐng)路的錢,說不定還要反黑一把,暗地里吃兩頭的好處。

    做老千的一旦碰到領(lǐng)路鬼,那八九不離十就等于完了,人家賭場那里設(shè)好的埋伏等著老千上門去做事,對于老千的身份心知肚明,就算是被人發(fā)現(xiàn)了還能去怪領(lǐng)路人?

    “好,就這么定了,我喜歡九龍兄弟,爽快人!”我一口答應(yīng)下來,南宮他們的臉色也緩和了許多,我知道他們都明白,這局算是黃了。

    如果不是黃了,我也不可能這么痛快的答應(yīng)下來,因為他們都知道我不是傻子,更不是一個瘋子,他們現(xiàn)在心里也清楚這個九龍是個什么貨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