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半天的時間一晃而過,秦瀟和明思清聊得很是歡暢,從琴棋書畫一直聊到習(xí)武騎射。
鳳麟根本插不進(jìn)話,索性自己跑到書房坐著歇息去了。
直到天黑透了,明思清似乎還是意猶未盡。
秦瀟:“明公子,我們該走了?!?br/>
明思清:“以后我們還能再見面嗎?”
辦完差就回石柱了,一來一回上萬里路,鬼知道能不能再見!
但秦瀟依然鄭重其事地說:“有緣自會相會?!?br/>
“你等等?!泵魉记鍙阶宰哌M(jìn)書房,出來時手里拿著一把繡春刀,“這繡春刀送給你?!?br/>
秦瀟接過繡春刀立刻心花怒放了,這繡春刀的形狀和明代影視劇里錦衣衛(wèi)用的差不多,看起來很是苗條溫潤,可關(guān)鍵這刀柄和刀鞘卻是絳香紫檀的,還用金絲裹了柄鞘的前中尾三端,護(hù)手處是用黃金做成的齒輪狀,刀顎是一條龍,也是黃金刻的,刀鞘上還鑲嵌了七顆流光溢彩不同顏色的寶石,排成了北斗七星狀。
“明公子,這刀也太寶貴了,我可萬萬承受不起啊?!鼻貫t捧著繡春刀的手有些顫抖。
明思清淡淡地說:“我感覺跟你挺投緣的,權(quán)當(dāng)交個朋友吧,反正我也用不上?!?br/>
“那也不行,這太珍貴了?!彪m然秦瀟心里早就美滋滋的了,可嘴上還得矜持點兒。
“那你也送我個東西得了,就這個吧,咱們換了。”明思清指指秦瀟的劍。
“好,你送我刀,我送你劍,就當(dāng)是咱們兄弟二人情誼的見證!”秦瀟爽快地把劍遞給明思清,她不敢再推辭了,怕再推辭推辭人家明思清真把這寶刀收回了。
“后會有期明公子!”
明思清目送秦瀟和鳳麟的背影消失在夜幕的胡同。
“秦良玉……”
明思清喃喃自語著走到桌案前,月光照在他冷峻的臉上。
他重新鋪好一張紙,用鎮(zhèn)紙壓好,拿起毛筆想了想,蘸墨揮筆,一氣呵成,一個美人畫躍然紙上……
秦瀟這邊聊得不緊不慢,可客棧里,馬千乘和良彥卻正心急如焚地在屋里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
馬千乘:“良玉跟鳳麟他們跑哪去了啊,這天都黑了,怎么還不回來!”
良彥:“他們不會被錦衣衛(wèi)給抓走了吧……”
馬千乘:“烏鴉嘴!”
外面有人敲門。
“是他們回來了!”千乘箭步上前扯開了房門,“鳳麟良玉,你們快都把我給擔(dān)心死了——”
千乘突然閉嘴了,面前站的并不是良玉和鳳麟。而是……他阿爹土司大人和鳳麟她阿爹同知邱成云。
馬斗斛背著手面無表情走進(jìn)屋,目光鎖定千乘,瞪了足足有兩分鐘。
千乘關(guān)上房門,怯生生地背靠著房門說:“阿爹,你別這么看我,我記得小時候每次你用大煙桿兒打我的時候就是這樣的?!?br/>
馬斗斛:“我打你?老子恨不得把你生吞活剝了!”
邱成云:“千乘公子,鳳麟呢?”
馬斗斛:“是啊,良玉他們呢?”
“他們……他們?nèi)ツ牧税×紡??剛才明明還在這里的!”千乘突然把話頭丟給了良彥。
“額,哦他們上茅房了!”良彥慌不擇言道。
千乘:“對對對,鳳麟她怕黑,所以就叫良玉陪她去茅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