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怕啊,你不敢啊,你不敢你就直說好了,我不會看不起你的!”季如璟想用激將法刺激他,只要能騙他松開手銬,就有希望跟拼一拼。
“我怕啊,我真的好怕好怕哦——”葉牧白故意縮成一團(tuán),裝出害怕的樣子。
激將法!?。」?,這是他三歲就玩爛的游戲。
狡猾的混球!季如璟氣的咬牙切齒:“你這膽小鬼,孬種,卑鄙無恥之徒,裝神弄鬼,使用這中蹩腳的手段,你就是個敗類,就是個王八蛋!”
“罵,繼續(xù)罵,這會罵的越開心,等會我就讓你叫的更開心?!比~牧白絲毫不生氣,云淡那個風(fēng)又清。
她想激怒他,那他就偏偏不怒!
對這個小女人的脾氣他再了解不過了,三年了,她以為遠(yuǎn)離了他,可其實(shí)他一直都在她的身后。
兒子他要!老婆他也要!
現(xiàn)在開始,就來一場真正角逐的游戲吧,不管她有多頑強(qiáng),也絕對逃不出他的天羅地網(wǎng),他葉牧白要的東西,從來就沒有得不到過。
季如璟怒罵的漲紅了臉,罵的口干舌燥,最后她稍一冷靜忽然察覺他是故意的,她又上了他的當(dāng)。
她閉上嘴,不說話。
“怎么不罵了,不好罵的挺開心嘛,時間多的是,我可以讓你慢慢罵的?!比~牧白光著身體側(cè)臥在她的身旁:“罵嘛,快罵!”
“你犯賤,我可不想浪費(fèi)口水了!”季如璟白他一眼,把頭扭開。
“口水我可以給你補(bǔ)充啊,多大點(diǎn)事!”葉牧白捏過她的臉,對唇她的嘴唇就親了下去,她的下巴被他捏住,被迫性的張開嘴巴,就連咬都咬不起來。
他就故意纏著她的舌頭慢慢的磨,慢慢的繞,時而深沉溫柔,時而粗暴熱辣,完全是把她的嘴當(dāng)成是一顆糖。
而她則是完全不能抗拒,任他這般戲弄把玩。
他想念她!想念的快要發(fā)瘋了!
“唔——”季如璟用唔唔唔的聲音當(dāng)反抗。
暗黑奢靡的房間,紅光涌動的曖~昧。
三年后第一次見面,她就被他摁在床上欺凌了兩個小時!
季如璟簡直就像把他摁進(jìn)棺材里,拉到野外去埋了。
手腕仍舊被烤著。
葉牧白翻身到一邊,摟住她的腰,臉上很是得意:“想不到你那么為我守身如玉,剛才進(jìn)去的時候,我感受到了!”
“我呸——”季如璟啐了他一口唾沫:“鬼才為你守身如玉呢,少在那里自作多情了,葉牧白你這是綁架?!?br/>
“那你去報警好了!”葉牧白捏著她的胸口,回答的不以為然。
“你以為我不敢嗎?你放我出去,我就要報警,讓警察把你給抓走!”季如璟氣炸了,這三年來的清心寡欲,給這混賬兩個小時就毀了。
葉牧白摸摸她的小臉:“老婆,你是再提醒我千萬不要放你走嗎?好吧,我聽你了,絕對不放你走!”
“誰是你老婆,別亂叫!”季如璟激烈的反駁他,一聲老婆叫的她百種滋味上心頭。
在對他的情感上,她一直告訴自已,只有不回頭,才能讓未來更加的瀟灑。
“一日是老婆,終身都是我的老婆,就像你一天是我的女人,就永遠(yuǎn)是我的女人,你的身上已經(jīng)刻下了不能抹去的印記?!比~牧白肆意的撫摸她綢緞般的身體,宣告道。
季如璟無語的點(diǎn)頭:“是錯了,我發(fā)覺我錯了,跟個神經(jīng)病自大狂有什么可說的,我投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