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顧長安說完,樊得荒嚇得連連搖頭。
“別,老表,你也知道,那群人不是好惹的?!?br/>
不僅姓顧的臭丫頭與那狗娘養(yǎng)的不是好惹的,還有他們新來的男人。
那男人只用一個眼神望過來,他就心驚膽顫的,生怕那個男人找他秋后算賬。
顧長安含笑低聲道:“你擔心什么?上回你們母子把別人打得半死,住院這么多天,也不過是尋個地方待半年,有吃有喝的?!?br/>
樊得荒不禁冷笑:“我可不想再進那個地方待半年?!?br/>
“怎么會呢?這一回沒讓你打她,只是嚇唬她一下?!?br/>
“我嚇唬她?她身邊這么多人,個個都身手了得,我怕還沒開始,便讓他們打死了?!?br/>
樊得荒一邊說著一邊連連搖頭:“不敢,我活得好好的,可不想再招惹這些煞星?!?br/>
顧長安壓低了聲音:“你可以放心,我們會想辦法把她身邊的人調(diào)走,你再嚇唬,不用怎么做,少強出來,你做下戲便可以跑了?!?br/>
樊得荒還在猶豫著,給顧長安連哄帶騙,又再加塞了十塊錢。
看在十五塊錢的份上,最后才嘟囔著應下了。
要知道,自從他出獄出來,身上的錢都沒超過一塊錢呢。
得到巨款的樊得荒還是認真地去盯梢,看看那個姑娘什么時候落單?
顧氏婆媳走后,后院眾人便把這小插曲拋到了腦后。
陶尤跟著關(guān)艷琦學剪紙,顧柒柒與關(guān)艷琳在旁打下手。
前院幾個女知青時不時跑過來看熱鬧,心下不以為然。
剪紙村中大把的村婦會剪紙,她們幾個女知青也會一點點的。m.
那個叫陶尤的少女真是錢多沒地撒,這么簡單的事情,也用得著提著重禮上門請教。
心中腹誹,心底更是羨慕,如果當初與顧柒柒交好的是自己,那送來的糕點與鮮花手工皂便是自己的了。
三位女知青在房外看了會熱鬧,覺得實在無聊,又悄然拉過顧柒柒到一旁問道:“柒柒,不是說做那個手工皂嗎?”
顧柒柒看了看屋內(nèi)議論得正起勁的兩人,聳了聳肩說道:“學完剪紙再學手工皂呀,其實那個好做,只要有材料就好?!?br/>
三人聞言看了看房里,又悄聲問:“柒柒,我們能不能跟著學?”
顧柒柒聳了聳肩:“陶尤教學的時候,你們想看也可以,不過,她只帶了兩份材料給關(guān)艷琦的?!?br/>
三名女知青聞言賠著笑臉點頭,雖然不能親自動手,但可以跟著看怎么做?也不錯了。
顧柒柒忽然回頭問:“我堂哥呢?他們幾個男知青出門了嗎?”
“對,沐云川,周渝琛帶著你堂哥出門了。”
溫美霞說著,忽然小聲問:“柒柒,你堂哥在老家有對象吧?”
顧柒柒聞言呵呵一笑,伸手指了指里面:“還在追求她呢,看什么時候兩人修成正果?!?br/>
“原來他們是一對,果然般配?!?br/>
“對,不僅般配,也算門當戶對?!鳖櫰馄膺B連點頭,三位女知青訕笑一下,看了一會熱鬧便出去了。
顧柒柒看了看院子外面,剛才顧氏婆媳在的時候,還看到顧無痕與沐云川一行人,現(xiàn)在也不知跑哪了。
村里沒什么好看的,農(nóng)田還是光禿禿的一片,除了小部分的菜地,大部分都是空的。
沐云川,周渝琛等人見無處可去,帶著顧無痕爬山。
他們把附近一帶的山頭山谷都轉(zhuǎn)了一片,挖竹筍,摘木耳與鮮菌,還打了一只野兔。
爬到一個山坡上,顧無痕站在最高處往下眺望。
遠山似水墨畫般詩情畫意,如夢似幻,山澗蜿蜒,溪流汨汨。
萬木輕輕搖曳,新綠叢生,林間鳥雀齊鳴,在空中歡快起舞。
顧無痕回過頭來對沐云川微微一笑,低聲道:“這風景當真不錯,如果修建度假山莊,再加以包裝廣告,生意應該不錯?!?br/>
沐云川淡淡一笑,喬也在那邊大叫:“你們在說什么,這里有野菇,你們誰認得能吃不?”
顧無痕便放下了想法,轉(zhuǎn)身跟著他們爬山。
逛了大半天,他們提著一只野雞一只野兔下山,快到山腳下之時,顧無痕忽然扯了扯沐云川。
指了指知青院子不遠處的一小片灌木叢,在這個居高臨下的位置,剛好可以看到那里有個人影。
他狐疑地問:“你看那里是不是有個人?”
沐云川瞇起雙眸看了看,微微點了點頭:“嗯,待會轉(zhuǎn)過去看看,看是哪一個?”
回到院門前,剛才看到一個郵遞員給許拓送了一封匯款單,還有一封信。
許拓抬頭看到眾人回來,對他們微微一笑。
周渝琛點點頭:“家里寄的信?”
“嗯,他們知道我受了傷,擔心沒錢用,還特意給我寄點錢。”
許拓揚了揚手中的匯款單:“剛好明天要去醫(yī)院換點藥,這錢來得及時?!?br/>
周渝琛與許拓閑聊了幾句,另外幾個人卻是從他身邊走過,往后院去了。
顧無痕這些年下來,早練出了八面玲瓏心,見狀低聲問沐云川:“你們與他不對付?”
沐云川左右看了看,見喬也與蔡源已經(jīng)走開,身邊沒人,才壓低聲音道:“許麟的爺爺?!?br/>
“啥?是那個老鬼?”
顧無痕眼睛吃驚地瞪著他,抿了抿嘴:“你沒動手?竟然讓他好好待在這里?”
沐云川搖了搖頭:“怎么沒動手?我一連出手兩次,弄得他一身傷,但命硬得很,到現(xiàn)在也沒掛。”
顧無痕微微瞇起了雙眸:“是嗎,我倒要見識見識?!?br/>
晚餐后,兩人悄然出去轉(zhuǎn)了一圈,遠遠地看到灌木叢后一個老男人貓著腰站了起來,小心翼翼走了。
就著微弱的暮光,他們認出了這個老男人的真面目:樊得荒。
兩人眼神都陰森了下來,走到樊得荒躲著的位置看去,剛好把知青后院看得一清二楚。
沐云川憤怒地低喝道:“樊得荒,竟然賊心未死,還想動手?”
顧無痕冷冷地問:“他以前有沒躲在這里盯著后院?”
沐云川沉吟了一會,微微搖頭:“沒留意,不過,有幾回我與柒柒一起下山,見過他幾回?!?br/>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