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的時候,我就突然想到了自己的將來,我不知道自己將來會嫁給一個什么樣的男人,也許以前這個目的十分明確,可是自從那次林錚跟我說了那些話之后,我就有些迷茫了。
不知道自己這么多年的等待和守候到底是對是錯,這些堅持還有沒有意義……
我對著那個張老板不動聲色的笑了笑,并沒有把自己心里的鄙夷表露出來,臉上那張假面具戴得非常好,沒有任何人能夠看出我的破綻。
“張老板真是太抬舉薔薇了,薔薇只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女人而已,像張老板這種有身份有地位的人,想要找一個紅顏知己還不容易嗎?恐怕張老板在外面多的是紅顏知己吧……”我呵呵呵地笑了起來。
那些聽到我說話的人也跟著笑了起來,張老板也笑得不亦樂乎。
其實根本就一點都不好笑,所有的一切都是裝出來的,連我自己都信了。
“薔薇小姐可真是個伶俐的人啊,人又漂亮,嘴巴又會說話,我喜歡――”張老板大笑起來,非常順當?shù)木蜕焓謸ё×宋业难?,然后接著說:“薔薇小姐在陪我唱一首歌吧,好久都沒有這么開心過了?!?br/>
讓我唱歌,我當然是不能拒絕的,畢竟在這個地方,有錢的人都是大爺。
我又陪著張老板唱了一首歌,其間,他那只手一直都在我身上不安分的游走,唱歌唱到最后的時候,他還以為我沒有注意,居然想要撩開我的裙邊,真讓人惡心。
我當然不會讓他得逞了,跑到桌子上去端了一杯酒,也借著這個機會逃離了張老板那雙不安分的手,然后遞了一杯酒給他。
“那薔薇就在陪張老板喝一杯吧,能陪張老板高興,是薔薇的榮幸?!蔽遗e著杯子,說完之后一飲而盡。
張老板哈哈大笑的,笑出一臉褶子。
這個時候秦歡也端了酒杯上來,同樣也遞給張老板一杯酒,然后說:“我也來敬張老板一杯,希望張老板以后多多捧場?!?br/>
秦歡現(xiàn)在倒是越來越上道了,最近我經(jīng)常要求梅姐讓秦歡跟在我的身邊,一是為了保護她,二也是為了教她一些人情世故。
只要不跟她提上次發(fā)生的那件事情,她在仙宮盛宴里的表現(xiàn)還是非常好的,對待每一個人都十分的得體,也越來越知道該怎么去應(yīng)付那些男人了。
“好――”
張老板為了在我們兩個女人面前展現(xiàn)他的男人氣概,對于秦歡的敬酒也來者不拒,也不管杯子里的是什么酒,直接一口就喝了干凈,一副非常豪邁的樣子。
秦歡故作扭捏地拍了拍手,然后嬌滴滴的語氣說道:“張老板真是海量啊?!?br/>
我也跟著說:“可不是嘛,還沒見過像張老板這么爽快的人呢!”
“哈哈哈,是嗎?該不會是你們兩個人合起伙來騙我吧?故意逗我開心是不是?不過我喜歡,哈哈哈――”
張老板兩只手像大鵬展翅一樣的展開,把我和秦歡兩個人都走進了他的懷里。
我是真的有點惡心這個男人身上那股奇怪的香水味,秦歡靠近他的時候,也不由得吸了吸鼻子,不過我們兩個人還是只能強顏歡笑著,直到他把我們松開。
“張老板,真不好意思,我覺得有些頭暈,我可以過去坐一會兒嗎?!蔽已b作喝多了酒的樣子,實在是不想跟他周旋了。
秦歡見我這樣,趕緊接話道:“張老板――不知道我有沒有榮幸能夠跟張老板合唱一曲?”她這是在為我打掩護。
“好啊,你叫什么名字?下次來了,我還找你們兩個!”
“哎呀,張老板,你這是什么記性呀?剛才我不是都已經(jīng)跟你說了嗎……”
“那你就再說一遍嘛,我給忘了……”
“張老板,你討厭……”
……
張老板對秦歡感了興趣,秦歡為了讓我脫身也不得不跟張老板在一起糾纏起來,我終于也可以借故逃脫了,回到沙發(fā)上面坐著,看著這一屋子的燈紅酒綠。
實在還是沒什么心情去面對這些人,今天晚上的狀態(tài)也格外的不好,腦子里不斷的回想起林錚那張臉,他那張臉在我的腦海當中把所有的一切都蓋過去了。
等到這邊的事情終于結(jié)束了,我也終于可以換了衣服下班了,從包間里出來的時候就沒有看到秦歡,她說今天晚上要去找梅姐商談一些事情,所以我也就沒去找她。
換了衣服,我獨自一個人走在回家的路上,望著這漆黑的天空,天空上一顆星星都沒有,顯得格外孤獨……
就這樣漫無邊際的走著,感覺腳下的路永遠都沒有盡頭,周圍永遠都是一片黑暗。
以前心里好歹還有一個念想,還住著一個可以用來思念的人,可是當那個人出現(xiàn)在自己的眼前了,卻又不是自己所想象的那樣,倒讓我覺得現(xiàn)在的自己有些手足無措。
我始終想起那天他跟我說的話,不管是因為什么原因,他現(xiàn)在是拒絕我了,我以為我們原本夭折的感情很快就能找回來。
可是我錯了……
根本就沒有我想象的那么簡單。
我走到小區(qū)門口的時候,遠遠的就看見小區(qū)門口外面站著一個人,依稀可以辨認得出是林錚的身影,我不由得加快了些腳步,走近一看,果然是他。
他現(xiàn)在在這里干什么?
難道是在等我下班嗎?
“薔薇……”
隔得老遠,他就在喊我了。
我本來已經(jīng)放慢了步伐,又不得不重新加快,來到了他的面前。
“你在這里做什么?”我問他。
“我等你啊?!彼硭斎坏鼗卮穑Z氣卻是十分的平靜,好像對前段時間發(fā)生的那件事情已經(jīng)忘了。
“你等我做什么?”我繼續(xù)問下去。
我看著他那雙眼睛,努力的想要從他的眼神當中找到一些什么,可是終究還是什么都沒有找到,當我想要深刻的去探究的時候,他的眼眸當中又升起一團迷霧來,然后我就什么都看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