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漸深。
當(dāng)那外面的月亮再次垂于高空的時候,在某一處,一身黑衣的少年隨之緩緩睜開了眼睛,再睜開眼的剎那,眼角中閃過一道冷厲的光芒。
此刻,也正好是林寒和他約好的時間。
思籌片刻,在原地的嵇落,緊接著便縱身走向了前面。
……
夜里,毫無避免的燃起了一堆篝火,圍坐在旁邊的是王田和王言,當(dāng)然還有兩個個家衛(wèi),和其余三個武人中期的少年,三人如同那兩個家衛(wèi)一般,對王田唯命是從。
而韓吉卻仿佛和單人一般,一個人獨自生著篝火坐在一邊不知道想著什么。
“韓兄弟,有空嗎?”
聲音傳來,王天接著便走了過來,嘴角帶著一絲笑意。
“你坐吧,怎么了?”抬起頭,韓吉望著后者,隨后卻是心中有了幾分猜測,恐怕又是為了那件事。
“那我便恭敬不如從命了?!?br/>
慢慢坐下,其目光則是在王言那邊一掃而過。
“不知道那邊的條件是什么?”慢慢說著,聽見這句話的韓吉卻再次心中冷笑了一番,果然是為了這個東西。
“畢竟是在我大哥那邊,我也不好斷定,不過進(jìn)去那里的條件聽說比較苛刻……你也看見了,我還當(dāng)著外山弟子……”
慢慢說著,韓吉卻是略顯悠閑的拿起了一根樹枝,接著慢慢將其點燃。
“你也知道,家父這幾年沒過問,也是讓我們自己找方法進(jìn)去,外山弟子也不錯,又不是非得進(jìn)內(nèi)山?!?br/>
眼睛一亮,王天接著便說了出來,只是在家父那兩個字上,特別加重了一些。
“一位的話,倒可以收買一下外山的管事,通融幾句也不失為一個方法,只不過還帶著一個……”慢慢說著,韓吉的目光卻是明顯的瞥了一眼對面王言那邊,意思很明顯。
“沒事,到時候可以一個一個的來,如果成功的話,王某說的東西一定會拱手奉上?!?br/>
微微一笑,王田隨后說道。
只是在那個東西二字說出的時候,韓吉的目光卻是隱隱一亮,繼而便很快隱藏了下去。
“那我過去了,到時候韓兄弟可記得……”
“誰?!”
驟然站起來,韓吉的目光緊接著望向了不遠(yuǎn)處的后面,那兩個武師期家衛(wèi)顯然也看了見。
那后面的王田卻顯得很異常,在其臉上明顯對打斷自己的話有些不滿,不過卻并沒有發(fā)泄出來。
“呵呵,連我也不認(rèn)識了嗎?”
輕輕的調(diào)笑聲響起,聞言之下,無論是韓吉,還是那兩個武師期家衛(wèi),面部皆是微微一變,繼而卻露出了一種異樣的眼神,仿佛是很憋屈一般,又仿佛作為一個下午剛剛追殺過后者的但沒有成功后,卻反過來被嵇落找來一樣。
“二哥,是嵇落?!?br/>
眼中閃過一絲憎恨,王言接著也站了起來。
瞪了一樣后者,王田接著將視線轉(zhuǎn)到了陰晴不定的韓吉身上,對于王言那句話,并沒有多做理會。
“這小雜種應(yīng)該沒有幫手,來一個人?!币暰€掃過那邊的家衛(wèi),韓吉接著縱身跑向了嵇落之處,而身后的家衛(wèi)在得到王田的應(yīng)允之后,其中一人隨后便跑向了韓吉所走的方向。
只是幾人在夜色之中沒有看清楚,外邊開始站著的身影,卻是明顯的消失了一下,繼而便再次出現(xiàn),仿佛是有人替換了一般……
而接著出現(xiàn)的身影瞬間便轉(zhuǎn)身跑向另一個方向,緊接著原地便出現(xiàn)了韓吉和其中一個家衛(wèi)的身影,接著再次向先前黑影跑的方向追去。
“二哥……”緩緩開口,王言瞥了瞥周圍,卻是心中依舊有著不安,望著緊緊跟在身旁的武師中期家衛(wèi),卻是不經(jīng)意間淡化了不少。
“怎么了?”
目光抬起,王田隨后望向了王言,此刻的他有著武人后期實力,并且場中還有兩個武人中期少年,一個武師中期家衛(wèi),即使是武師中期的來了,也未必會多么好受。
“沒事……你沒有感覺到不對勁嗎?”
躲著王田的目光,王言隨后說道,此刻的韓吉和那個武人中期家衛(wèi)顯然已經(jīng)離這里有了較長的一段距離。
“不對勁,你是想和我說調(diào)虎離山嗎?”冷冷一笑,王田接著再次說道:“我記得嵇家的狀況,還是你查的吧,除了一個武人期的哥哥和武師期的父親,還有誰會來?”
“………”
微微沉默,似乎面對這個二哥王言顯得很害怕一般,接下來卻并沒有說什么。
一旦到了武人境界,一般不睡一兩天也不會影響什么,所以現(xiàn)在幾人還依舊坐在篝火前,似乎在等著兩人的回來。
時間,不知不覺再次流逝。
此刻的王言,顯得有些昏昏欲睡,顯然對于還處于聚靈后期的他來說,此刻已經(jīng)有了睡覺的意識。
但當(dāng)后者再次抬起腦袋的時刻,視線下意識的劃過不久前嵇落出現(xiàn)的地方。
一種不安也即刻涌上心頭,王言此刻卻是瞬間瞪大了眼睛。
“呵呵,幾位果然好興致,都現(xiàn)在了還不休息。”
輕笑了笑,一身黑衣的嵇落接著慢慢走了過來,而那篝火旁的五人卻是即刻站了起來,眼神之中皆有著一絲防備。
“嵇落,你不是出去了嗎?”
制止了準(zhǔn)備過去的家衛(wèi),王田接著瞇著眼睛說道,如果現(xiàn)在他們面對的是嵇落的話,那韓吉追去的那位又會是誰?
而現(xiàn)在他們眼前的嵇落,卻又是活生生的站在不遠(yuǎn)處,或者說即使調(diào)走兩個,即使是他,現(xiàn)在也有把握一個人戰(zhàn)勝嵇落,更別說有著一個武師中期的家衛(wèi)。
現(xiàn)在他眼中的嵇落,是武人前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