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沒人進(jìn),可里面有人出。
高大黑影漸漸靠近,腳步聲漸響,驚動了無力靠墻的許詩夏。
森寒氣息從身后襲來,她猛地回頭。
一身形挺闊高大的男人從她身邊走過,許詩夏當(dāng)即站直了身,臉色駭白,驚恐的望著走出去的男人。
她剛只確認(rèn)了女廁沒人,站在這走廊,原因是第一時(shí)間能看到外面進(jìn)來的人。
可她沒想到里面男廁會有人啊!
“喂,先生,你等等!”
許詩夏提著膽子追了上去,快步擋在男人高大男人面前。
男人面容酷硬嚴(yán)肅,氣場強(qiáng)大,不是低調(diào)出行的宮家二爺是誰!
宮縉辰身量頗高,許詩夏在他面前一站,偉岸與嬌小,對比很鮮明。
“你剛剛,有沒有偷聽我打電話?”許詩夏問。
宮縉辰睨了她眼,觸及她倒騰得一塌糊涂的臉和五官,忍不住擰了下眉。
“你聲音太大,不是偷聽,是光明正大的聽?!?br/>
他那一眼落在臉上,許詩夏直感覺臉頰被剜得涼涼的疼,怔愣當(dāng)下。
然,見他要走,立馬又擋在他前方。
“不行,你不能出去!”
宮二爺當(dāng)即冷臉,周身強(qiáng)大氣場迸發(fā),令人不寒而栗。
許詩夏瑟縮著脖子,后退一步,宮縉辰緊靠一步,寒氣照面而下。
“你有功夫在這跟陌生人磨,不如想想怎么讓自己不被趕出家門?!?br/>
許詩夏慌地抬眼,這臭男人果然都聽見了!
“喂!”
宮縉辰越過她離去,許詩夏怔在原地:三十六計(jì),走為上計(jì)!
她得趕緊離開這里,主意打定,立馬尋找樓上的出口。
然而人剛走到門口,就被服務(wù)員攔了下來。
“我就想……”
解釋的話還說完,就被服務(wù)員一哄而上,抬著下樓。
“宮少爺,許小姐果然想溜?!?br/>
許詩夏被服務(wù)生按在卡座上動不了,抬眼瞪著邀功的服務(wù)員,咬牙:“都是女人,女人何苦為難女人?”
對面大爺似地宮馳越聞言,爆笑而出。
“許瀟雨,你是瞎子嗎?你那也叫女人?哈哈哈……”
宮馳越笑開頭,滿堂哄笑。
許詩夏咬著唇,如臨大敵般坐著,不發(fā)一言。
二十分鐘后。
宮馳越父親與許瀟雨的父母一同出現(xiàn)在咖啡廳,個(gè)個(gè)滿面春風(fēng)。
宮馳越起身去迎接:“爸,叔叔阿姨,你們到了,瀟雨我非常滿意。”
宮馳越前半句讓三位長輩都樂開了花。
“難得你這么喜歡瀟雨,那這婚事,今天就定下了?!睂m父道。
宮馳越當(dāng)即打斷:“誒,爸,您還沒見過您未來兒媳吧?我滿意,您不一定滿意?。肯纫娨??”
宮父:“你喜歡就成,再者,我相信你麗華阿姨,她會把瀟雨教養(yǎng)得很好。”
“瀟雨?”
“瀟雨?”
人不在,許家父母頗為意外。
宮馳越笑道:“我去請她,我未來老婆害羞呢。”
宮馳越朝靠窗卡座走去,抬腳就踢卡座。
“喂,出來,你爸媽來了,出來!”
身后長輩已經(jīng)走近,許家父母驚訝又意外。
他們的女兒,在……下面?
宮父也生疑,好好一女孩,怎么往椅子下面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