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溪鸞三個字讓三個人都一動不動的站在了原地,蕭清寒還是昏昏沉沉的,她坐不穩(wěn)便要往一邊倒去,凌溪鸞立馬扶住她繼而收了扎在蕭清寒頭上的銀針。
她松了一口氣的把蕭清寒懷在了懷里問道:“感覺怎么樣了?”
蕭清寒感覺清醒了很多,她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我怎么了?”
她明明記得自己和千芊聊天聊得好好的便犯起了困,她掙扎著想要清醒卻覺得頭越來越沉,直到后來便什么感覺都沒了。
凌溪鸞沉默著,蕭清寒不知為何會中了“冬眠”,差點(diǎn)一睡不醒做了睡美人。
“清寒,跟我回去?!兵P元離冷冷的話語想起,語氣中是不容置喙的強(qiáng)硬,白沉毅聽言很不爽,“家女就不勞鳳殿主操心,凌宮主若是不想醫(yī)的話,人我便帶走了?!?br/>
兩人的意見一致,都是想要帶回蕭清寒,蕭清寒更加的不明所以,蕭凌煜見他們都對凌溪鸞起了成見便道:“溪鸞她沒說不醫(yī)。”
凌溪鸞放開了蕭清寒,“她你們帶走吧,我醫(yī)不了?!?br/>
蕭清寒便是一個大麻煩,醫(yī)好了沒有好處,醫(yī)壞了幻西宮上下都要遭殃。
鳳元離聽言上前便要帶人,白沉毅自然不會讓他得逞,兩人動起了手來。鳳元離出手才不顧會有什么后果,白沉毅雖然也是一等一的好手,但和鳳元離比起來差距還是很大,蕭凌煜見了立馬攔了兩人。
“都住手?!?br/>
蕭凌煜的出手并不能阻止了兩人,兩個人的戰(zhàn)局變成了三個人的戰(zhàn)局,蕭清寒一個郁悶,都這么大的人了,怎么都像小孩子一樣為了搶個東西而打架,但是這件東西怎么會是她這個人呢。
她按了按太陽穴努力的爬起了身來,“你們都住手,我哪里都不去?!?br/>
幾人聽言都相繼聽了手,鳳元離看向蕭凌煜,“可以,不過我想要凌宮主給個交代?!?br/>
這下毒的人不找不出,鳳元離絕對不會再把蕭清寒放在幻西宮,這次是“冬至”,指不定下一次是什么斃命的毒,蕭清寒又那么沒有防備之心。
“千芊?!绷柘[喚了一聲,蕭清寒便見帶著面紗的女子走了進(jìn)了跪到凌溪鸞的面前,這蕭清寒的藥和飲食都是由千芊負(fù)責(zé),出了問題,凌溪鸞必定會第一個找她,但是蕭清寒能夠認(rèn)得出來,這跪在凌溪鸞身前的是千羽而不是千芊。
“千芊失察,請宮主責(zé)罰?!?br/>
凌溪鸞蹙了蹙眉頭,“這不是失察不失察的問題,千芊,這藥和粥都是你負(fù)責(zé)的,我想問你這中間還經(jīng)過誰的手?”
凌溪鸞自然知道千芊是不可能下毒的,但是沒能找到誰是這個下毒之人時她便又最大的嫌疑。千芊心思單純,必不會在意到底有誰經(jīng)手過。
千羽遲疑了良久,千芊如何她最明白不過,這罪名必須要讓個人來背,她低垂著頭沒有再說話。
凌溪鸞再也無話可問,“我把你交給鳳殿主處置,你可有話說?”
“千芊無話可說?!?br/>
凌溪鸞聽言轉(zhuǎn)過了頭,千芊是她最疼的弟子,可是現(xiàn)在她也幫不了她,鳳元離冷冷瞧了眼地上的人,千羽被他的眸光嚇的立馬低下了頭。
“毒是你下的嗎?”鳳元離也不瞎,這種要栽贓嫁禍他也不是非得要找個人來頂罪。
鳳元離的語氣還算心平氣和,千羽抖了抖身子也不敢擔(dān)下這罪名,“不是。”
她若是剛說是,鳳元離就敢當(dāng)場把她斃命,蕭清寒慶幸著千羽說出了這個不是,她動了動虛弱的身體起了身,“師父,您不要嚇壞千芊了?!?br/>
雖然知道她不是千芊,蕭清寒依舊叫著她千芊,她正要俯身扶起千羽,但是頭依舊有些昏沉一個不穩(wěn)便要向一邊摔去,千羽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姑娘?!?br/>
“別怕,師父他不會冤枉了你的?!笔捛搴痉€(wěn)了身子說道。
千羽微微動容,蕭清寒自己身子都虛弱成這個樣子了還有空擔(dān)心她的安危,“姑娘,雖然這毒不是我下的,但是我也有過錯,我……”
“千芊心思單純,又是在這幻西宮中,誰會連自己的師姐妹們都防著,怪不得她,要怪只能怪我又得罪了什么人?!笔捛搴畬嵲谑遣唤猓旁谶@幻西宮呆了一天不到就樹了敵,她心里明白,應(yīng)該是哪個愛慕著葉添的人下的毒。如果真是那樣,大海撈針,誰知道愛慕葉添的會是哪個。
“師父,這事就算了吧,以后清寒會小心。”吃一塹長一智,她可不想再發(fā)生這種讓人為難的事。蕭清寒看著鳳元離,見他沒有出聲,她小心翼翼的倚著千羽,鳳元離越想越來氣,這蕭清寒防他和防賊似的。
蕭凌煜見了不由的發(fā)笑,“元離,也只有你能壓的住她了,看她怕你怕的,怎么沒見她這么怕我?!?br/>
“怕,怎么不怕,阿煜你兇起來的時候可比師父還可怕,我不行了,我需要休息?!笔捛搴揽恐в?,她是真的很累了,蕭凌煜見了便也道:“千羽,扶她去休息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