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墨握著那根錄音筆,望望韓雨桐,將筆握住。
“只要錄了音,以后譚老師就不會再欺負(fù)我了,是嗎?”
莫墨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萬一沒人管怎么辦……”
“放心吧!江辰肯定有辦法的,不說別的,他哪次怕過譚老師?”
韓雨桐對于江辰的辦事能力一直都非常有自信。
莫墨微微低頭,開始回憶著之前,班里的人都很畏懼譚欣榮。
除了江辰。
他不但不畏懼,還經(jīng)常反抗譚欣榮,以至于譚欣榮也不太敢對江辰怎么樣。
這也影響到了五班,聽男生們說,之前譚欣榮口里的和諧五班那一套口號,就是因為江辰的緣故才喊起來的。
再加上,之前她問如果韓雨桐受欺負(fù)的時候,江辰的回應(yīng)。
也許他能幫我……
莫墨悶頭想著,臉上難得露出些笑容。
“謝謝你,韓雨桐,也替我謝過江辰同學(xué)?!?br/>
“只要莫墨你開心就好啦,嘻嘻?!?br/>
韓雨桐感覺自己又幫了自己的好朋友一把,開心不少,腳步輕快地返回了座位上。
“錄音筆給她了?”
“給了!”韓雨桐有些好奇。
“對了,你為什么會有這種東西,我第一眼看,還以為是普通的筆……”
“在外做事,總得防著點(diǎn)不是?”
江辰望著韓雨桐好奇寶寶的目光,解釋著。
“萬一你欺負(fù)我,我錄個音,咱也算有個證據(jù),到時候也不至于吃啞巴虧?!?br/>
韓雨桐鄙視地望了他一眼。
“平時到底都是誰欺負(fù)誰??!”
……
最近班里越來越熱鬧。
臨近元旦,高三學(xué)生們即將要度過他們最后一個元旦晚會。
對于這些都快學(xué)瘋了高三生來說,自然是不可錯過的一場盛事。
學(xué)校為了方便學(xué)生度假,特意把元旦聯(lián)歡會改到了十二月的三十日。
三十一日和元旦用來給已經(jīng)快憋瘋的學(xué)生們放上最后一個還能維持兩天長度的假期。
江辰這幾天也為了這事忙活了好幾天,用班費(fèi)買了拉花噴霧,甚至還組織了好幾個節(jié)目。
到了三十號上午,譚欣榮露了個臉就早早地背包回了家,只剩下江辰作為班長在維持紀(jì)律。
江辰作為主持人,輕咳一聲,望著班級里的同學(xué),說。
“大家,這是我們高三五最后一個元旦聯(lián)歡了,咱們就該玩玩,也不用太過拘束,反正譚欣榮那家伙不在,再怎么吵也沒事?!?br/>
他開始像是報菜名一樣開始宣唱著節(jié)目。
男生的項目通常是出小品,有練過的甚至?xí)o大家跳個街舞。
女生的話,通常是樂器演奏和唱歌。
而韓雨桐作為其中的異類,才藝表演居然是腳踢木板……
“江辰,這東西不像假的……”
坐在江辰旁邊的謝子通敲了敲木板,發(fā)出沉悶的響聲。
“韓雨桐這么厲害???”
“這玩意是松木板,你掂量掂量?!?br/>
江辰多少也知道點(diǎn)關(guān)于跆拳道的門道。
這板子分為桐木板和松木板,桐木板就是純給外行人看的,又脆又薄聲音還響,完全就是給別人表演用的。
松木板可就是真貨了……
“我試試!”
旁邊湊熱鬧的孫文瑞拿起一塊木板擺在兩塊磚頭上,搓了搓手,哈呀一下砸下去。
板子紋絲未動。
然后孫文瑞就捂著手坐回了座位上,臉色漲紅,疼的直抽抽。
“媽的是真貨啊……”
全班望見,一陣哄笑。
“當(dāng)然是真貨,表演板我還不給你拿過來呢。”
韓雨桐拿起那塊木板,望望江辰。
江辰裝沒看見。
江辰知道小丫頭這意思是讓他舉板讓她踢。
多少有些慫。
這一腳要是控制不好力道踹到他胸腹上,沒準(zhǔn)能把他隔夜飯都踢出來……
“我……我來舉吧……”
莫墨拿起了木板。
“莫墨都比你膽大!”
韓雨桐翻了個白眼,微笑看莫墨。
“謝啦莫墨。”
莫墨雙手舉著木板,把臉別過一邊緊閉著眼,一副生無可戀模樣。
“哈!”
韓雨桐一腳飛去,將木板提成兩半,引起全場歡呼。
“哇!”
“好厲害!”
“漂亮啊江……”
孫文瑞剛想調(diào)侃兩句江嫂,忽然一想這姑奶奶木板都能一腳踢斷,這要是給自己來一腳……
他連忙改口道:“漂亮啊韓雨桐!”
“承讓了!”
韓雨桐很享受這種萬眾矚目的感覺,回去收拾著書包,和大家說。
“我還有些事就先走了,咱們開學(xué)見!”
“下一個節(jié)目……”
江辰知道這事,剛要宣讀下一個節(jié)目的時候,孫文瑞連忙喊道。
“下一個節(jié)目該我們的大班長表演節(jié)目了,大家說是不是??!”
“對!該班長來一個了!”
“來一個班長!”
“我?”江辰笑了笑。
“我可沒什么才藝?!?br/>
“唱個歌總行吧?我記得上次聯(lián)歡會就是你唱的!”
同學(xué)里不知道誰提了一嘴,大家立馬開始起哄。
“唱一個,唱一個!”
江辰實在是盛情難卻,不好拂同學(xué)的面子,點(diǎn)點(diǎn)頭說。
“行,大家想聽什么?”
“班長,你上次唱的那個稻香就好聽!要不再唱一遍吧!”
班里有女生想起來高二聯(lián)歡上江辰獻(xiàn)歌的模樣,眼睛都是亮晶晶的。
“這最后一年了肯定要換一個!別唱周董了,要不唱認(rèn)真的雪吧!”
女生們嘰嘰喳喳地說著。
“班長唱情歌肯定好聽!”
“韓雨桐,你希望他唱什么?”旁邊的莫墨看著韓雨桐,小聲問著。
“隨便呀,我無所謂?!?br/>
韓雨桐腦袋后面馬尾辮輕搖,滿眼都是那站在場中央的江辰。
“好聽就行,不好聽也無所謂啦?!?br/>
江辰清唱也有幾分好聽,她打算聽完走。
今晚媽媽下午到,她聽完江辰唱歌,就趕緊回家。
她還是更期待明天江辰會送她什么禮物。
只見江辰和旁邊的孫文瑞說了句什么,孫文瑞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連忙說。
“大家等一下,我去廣播室電腦拷個旋律!”
說完,孫文瑞便和幾個男生一溜煙去了教室外。
韓雨桐本身想走來著,一聽這話,也來了興致,放下了書包,望著江辰。
“江辰同學(xué)這是要唱什么?。俊迸赃叺哪唤獾?。
“我也好奇……”韓雨桐說
還要拷個旋律,難道是什么最新出的流行歌?
不一會,孫文瑞一行人便小跑了回來,手里還拿著兩個音箱。
“我管隔壁班借的,歌我要拷好了,看你了江哥!”
“謝了謝了?!?br/>
江辰把音響放在講臺上,打開了播音鍵。播放著旋律。
只可惜沒有吉他,江辰大學(xué)為了裝逼,還潛心練過兩年,彈得還不錯。
旋律響起,他開始唱起了歌:
“明天你是否會想起,昨天你寫的日記?”
剛唱了兩句,男生頓時心照不宣地笑了起來。
莫墨望著旁邊表情不大自然的韓雨桐,拉了拉她的衣袖。
“韓雨桐,居然唱的是這首歌……”
“我知道我知道了……”
韓雨桐深吸了一口氣,眼睛四處亂看,裝作漫不經(jīng)心的模樣。
他怎么會唱這首歌的!
這首歌太過經(jīng)典,以至于多少年都經(jīng)久不衰——
《同桌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