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姐,走了?!?br/>
“好的~”
我看了眼跪在地上,不停呻吟地黃毛,隨后抬腳向海灘走去。
而在我經(jīng)過蝶姐的身邊時,蝶姐想要和我一起離開這里。但突然的,有人抓住了她的肩膀。
“喂,你們就不給個解…”
“唰…碰…”
嗯,我好像沒有說過吧?我這么暴力的原因,是和蝶姐有關(guān)的。因為我這一身的防身術(shù),全是她教的。
就說剛剛那個過肩摔吧,簡直沒有比這個還標準的過肩摔了。不拖泥帶水,一招致命。
“嘶…你們…”
“碰?!?br/>
“解釋?很簡單啊,那就是本大爺現(xiàn)在非常的不爽。一開始就打算離開了,你們非得出來找揍,這難道怨我?”
我用腳踩住眼鏡的肚子,彎腰對他解釋道。而后在他沒反應(yīng)過來時,我便直起身,拉著蝶姐向海灘走去。
“嘻嘻~”
“干嘛那么高興,好惡心?!?br/>
就在我拉著蝶姐走路的同時,蝶姐一直笑個不停。
而在我問她的時候,她加快了些速度與我并肩,之后她依舊笑容滿面的,對著我說:“剛才弟弟可是用‘本大爺’自稱的呢?!?br/>
“那又怎樣?!?br/>
“是不怎樣啦,但是弟弟你別忘了,你現(xiàn)在可是妹妹。”
“……”
剛剛意識到這個問題的我,停在了原地,并僵硬地轉(zhuǎn)過身。
“這么說…我剛才那樣…”
“沒錯,非常不符合‘妹子’這一形象?!?br/>
蝶姐再一次的,提出了我現(xiàn)在的問題。我變成了一個女生,但我的行為,完全不符合女生的形象。
“那個,你好?!?br/>
“噫!”
就在我感到糾結(jié)時,我被身后傳來的聲音,嚇了一跳。于是我小心翼翼地再次轉(zhuǎn)身,并對著可能是叫我的女生說道:“有什么事嗎?”
“剛才的那個人,是你嗎?”
“不…”
“是哦,剛才獨自干翻一人,并大放狠話的人,就是她哦?!?br/>
蝶姐搶在我的面前,回答了眼前的女生。于是我狠瞪了她一眼,并只好無奈地點頭承認。
“真的嗎,那太好了!我能和你交個朋友嗎?你剛才的樣子真的是太帥啦!”
眼前的少女,激動的抓住了為的手。而我則是被她突然的舉動,又嚇了一跳。
不過這次,我恢復的更快了一些,并趁機打量起眼前的少女:一頭金色長發(fā),在陽光的照射下格外的耀眼。不算太高的身高,外加上開朗的性格,無一不讓人聯(lián)想到活潑好動的小孩子。
“抱歉,不…”
“當然可以了,不過我們現(xiàn)在趕時間…這樣吧,我把她的手機號留給你,回頭再聯(lián)系。”
再一次,蝶姐搶在我的面前說話了。并私自的,將我的手機號留給了少女。
在做完這些后,蝶姐不等我開口說話,便拉著我離開了原地。而后來過了很久,我才知道的這名少女的名字。
……
…“啊啊,突然覺得蝶姐你好白癡……”
“弟弟你為什么會這么想呀?”
蝶姐不解的,低頭看躺在她腿上的我。我則是拿開擋在臉上的手,虛榮地說道:“哪有讓病人,來海邊的啊……”
“嘛哈哈,說的也是,不過弟弟你也很開心的啊。”
開心…嗎。也許吧,經(jīng)過眼鏡兄和黃毛兄的亂入,我已經(jīng)暫時忘記了煩惱。
然后是那個金發(fā)蘿莉的搭訕,更是將我的思緒弄得亂糟糟的。
而蝶姐很明顯的看出來這點,于是她帶著我,在海里玩了個“痛快”。直到我虛弱到站不住,蝶姐才帶我回到沙灘上。
隨后她租了個傘,我們兩人便躲在傘下,看著一望無際的大?!?br/>
“不對!蝶姐你還沒說為什么不去大學呢!”
“啊,還是被你想起來了?!?br/>
蝶姐沖我吐吐舌頭,然后繼續(xù)望著遠方說道:“弟弟你還記得爸媽的模樣嗎?”
“怎么可能會記的,已經(jīng)那么久以前的事了?!?br/>
我翻個身,側(cè)躺在蝶姐腿上。并和蝶姐一樣,看著遠處的大海。
“我啊,也忘記了呢。不過弟弟你的模樣,我可是記得一清二楚。但是,我害怕我會忘記?!?br/>
“忘記?為什么?”
“因為啊,什么事情都會發(fā)生的?!钡闵焓郑嗣业念^,“在爸媽出事前,誰會想到他們會這樣離開?至少我沒有。而在我外出打工的時候,我也沒想到弟弟你會變成女生?!?br/>
“不只是蝶姐你,我也沒想到過。”
“是啊,事實難料。一切的一切,都是未知的。所以我怕,我怕在我回來以后,弟弟會和爸媽一樣,永遠的離開我?!?br/>
蝶姐的聲音,帶有了一絲哭腔。但我沒有任何動作,而是靜靜地聽著蝶姐說話。
事實難料,就如蝶姐所說,誰知道蝶姐離開后,下一次相見時,我們會變成什么樣子?
一切都是未知,而所謂的未知,便是恐懼。
蝶姐再怎么說,也只是個女生,一個剛成年不久的女生。但她要承擔的,要遠比她現(xiàn)在的年齡,所能承擔的要多。
不過世界是殘酷的,這便是事實。我們不能改變事實,只能去接受事實。
“哪有怎樣,難道蝶姐你不信任我嗎?”
“咦?我沒有這么說啊。”
“你是沒有,但你給我的感覺就是如此?!?br/>
我坐起來,然后看著蝶姐,扶住她的肩膀說:“我是誰?我是你的弟弟。是你現(xiàn)在可以相信,并只能相信的弟弟。如果你連我都不相信的話,你還可以去相信誰?”
“呃,但是…”
“沒什么但是的!你不就是在擔心我嗎?我已經(jīng)很好了,所以蝶姐你安心上你的大學吧。我不會再懦弱下去的,即使前面滿是荊棘,我也會走下去的。”
蝶姐有些發(fā)愣的看著我,說實話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說這些。而且一點說服力都沒有。
畢竟在幾天前,我還是一個要死要活的廢人。但那時,也是蝶姐將我?guī)н^來的。于是現(xiàn)在,輪到我對蝶姐做些什么了。
雖然我現(xiàn)在所能做的,只是很小的一件事,那就是振作起來照顧自己。
“可是…”
“可是什么啊,我不是說了我沒事了嗎?蝶姐你放心便好,我不會再輕易放棄自己了。一切交給我就行了。”
說這些事,我自己都沒有多少底氣。但最少,我敢大聲說出來了!這便是我決心的表現(xiàn)!
蝶姐很顯然也看出來了,不過她卻盯著我不說話。就那樣,無言地死盯著我。
我也盯著蝶姐看了一會兒,隨后我想到什么,便跑到了最近的小吃店,買了一份熱狗回來。
“給蝶姐。”
“…這是什么?”
“熱狗,超辣的?!?br/>
我在超辣上面加重了讀音,蝶姐在聽后,顫抖著手接過熱狗,然后不顧形象的張大嘴咬了一口。
在咀嚼一會后,蝶姐哭著對我說:“吸…真的…好辣…”
我笑笑,然后抱住了蝶姐。蝶姐也抱住我,無聲的流著淚。
其實,我買的那個熱狗,并沒有加一點辣椒。而這個,只不過是為了讓蝶姐卸下那,被稱為堅強的偽裝的借口罷了。
最&新}章節(jié)qd上b酷(匠網(wǎng){x
――――――――――――――――“小辭,你在干嘛?”
“沒事?!?br/>
我在商城外面,看著小吃店里的熱狗。蝶姐他們買完bbq的材料后,從商城出來向我搭話。
“是不是想吃了?”
“不是。”
“好吧…話說小辭你,沒有什么想吃的嗎?”
蝶姐看了看劍如哥手上的袋子,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里面都是蝶姐他們愛吃的東西。
“沒有,只要不是太辣的東西,我都吃。”
我搖搖頭表示沒什么,蝶姐見后無奈的笑了下。隨后她走到我的旁邊,拉住我的手說:“你啊,就是這么溫柔。”
“這么就算溫柔了?只是不挑食罷了?!?br/>
我同樣露出笑容,然后帶著蝶姐向海邊走去。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