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要是敢沾花惹草的話,我一定會吸干你的血…”面紗少女聞言后,頓時輕哼一聲,旋即嗔怒的道。
然而,金名聞言時,眼皮挑了挑,然后便不由自主的摸向自己的脖子,旋即苦笑著搖了搖頭,看來有機會在向她澄清他與安雅的事了,而安雅對于他來説,也是無法割舍的。
“你的傷勢怎么樣了?”面紗少女俏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殮,美目在望向金名時,便是有些擔憂的問道。
“哈哈!生龍活虎的,恐怕要比之前還要強者一些,要不,我們在嘗試下?”金名狡黠一笑,旋即不懷好意的目光望向一臉羞怒的面紗少女。
“哼!不理你了,就知道拿我尋開心…”面紗少女見狀,頓時輕哼一聲,然后便是偏過頭去,再也不理會這個色狼。
“對了,我的體內好像與以往有些不同,究竟是哪里不對,我一時間還説不出來…”金名見面紗少女真的動氣了,這才話音一轉的説道。
“哼!你的血液已經被我吸干了…”面紗少女噙著氣調的説道,旋即白了一眼金名,再度偏過頭去。
“什么?你把我的血全部吸干了?你…”金名聞言時,黑眸猛然一縮,心頭頓時微微一震,然后有些驚駭失聲的道。
“哼!你要是在欺負我的話,我可不在乎在吸干你的血…”面紗少女唇角斜掀,旋即白了一眼金名,輕哼道。
“女人果然是最可怕的生物…”金名目光望向氣呼呼的面紗少女時,聳了聳肩,苦笑道。
“你體內原本的血液已經被我吸干了,為了救你,我已經將我的血液分了一半給你,而這也是我們血神族,唯有夫妻之間才能修煉的一種法門…”面紗少女俏臉泛出一抹紅潤,旋即嬌滴滴的説道。
然而,金名聞言后,一時間陷入了深思中,而至于面紗少女對自己所做的一切,他已是深深印記在心里。他不清楚面紗少女這么做,會不會對她身體有什么弊端,但體內的鮮血分了一半給他,顯然會對她留下一些潛在的隱患。
“你不必為我擔心,我們血神族的恢復能力遠超乎你的想象?!泵婕喩倥姷浇鹈荒樀目酀?,顯然是在為她擔心,這才噓唏的安慰道。
“既然你這么説,我豈不是你們族的中一員了?”金名漸漸收斂心神,詫異的目光望向面紗少女時,便是略感疑惑的問道。
“嗯!也可以這么説,不過,你可是要優(yōu)越我們種族中的一些人呢!”面紗少女不屑的目光白了一眼金名,旋即忿忿的説道。
“你是説血脈?”金名略感疑惑的問道。
“嗯!我們血神族最看重的便是血脈,高貴的血脈對于我們而言也是代表著地位,而你,體內流淌著是我血皇家的尊貴血脈…”面紗少女話説道這里時,xiǎo腦袋不由自主的抬高了幾分,美眸中噙滿了自詡與桀驁,這是一種尊貴的傲氣,更是象征著一種高貴的權衡,令得她透漏出一抹威嚴。
“血皇家…”金名聞言時,神色微動,咂了砸嘴,旋即哽咽了一聲,然后喃喃自語道。
“我們血神族,雖然是太古一族中數量最多的,但,真正流有精純血脈的卻沒有多少…”面紗少女目光略顯殷勤,旋即輕嘆一聲道。
然而,此時金名聽得這番話后,心頭正若有所思著,他萬萬沒想到,他在機緣巧合下,竟然成為了血神族中的一份子,這令得他,心緒有些過于紊亂。
畢竟,太古一族太過強大,歷史更是悠久,雄厚的根基更是難以預料,而他,竟然是稀了糊涂的成為了血神族一員,這令得他有些始料未及。
此刻,面紗少女見到一臉沉思的金名時,淺淺一笑道:“如果你不輕易動用我們血神族的力量,就很難會被我們族人發(fā)現…”
“不過,你體內已經流淌著我們血神族的血脈,自然也會有著魔化現象,這一diǎn,你一定要控制,否則會引來殺身之禍…”
然而,金名聞言后,心頭頓時一顫,神色也漸漸凝重起來,他自然知曉魔化是什么東西,正是血魔祭。
而血神族的人,體內都有著一頭血魔,這頭血魔天性嗜血,倘若一旦長期不祭血的話,便會反噬其主,而到得那時,便會衍變成一具只懂得殺戮的傀儡。
金名可是清楚的記得,那時發(fā)生在靈殿內的一幕幕,可都是面前這名秀色可餐的少女所導致的,而這一切,都是與她體內的血魔脫不了關系。
金名在想到這些時,身體已是泛起一層冷汗。
“我體內現在已經有了血魔嗎?”金名黑眸看向面紗少女時,心念一動,旋即淡淡的問道。
“不清楚,不過,類似你這種案例,曾經也發(fā)生在我皇身上,我偶然聽族中長老提起過,我皇曾經并不是血神族的人,他與你一樣,曾經都是一名普通人,就是不知什么原因,竟然也有了我族高貴的血脈,從而成為了我族的皇,并且,血統(tǒng)是最為純正的…”面紗少女微蹙淺眉,淡淡的説道。
“你族的皇竟然也是一名普通人?那他體內也有血魔嗎?”金名驚詫的問道。
“沒有,不過…他發(fā)起瘋來比血魔還要可怕…”面紗少女美目中閃過一抹驚悸,旋即聲音淡漠的説道:“你很可能會是第二個他…”
“第二個他…”金名一時間陷入了沉思中,然后便是喃喃自語著。
“嘻嘻!我指的可不是你能當上我們族的皇哦…我是説,他發(fā)起瘋來的時候…”面紗少女見金名陷入了沉思中,旋即嫣然一笑道。
“呵呵!我可不希望當上你們血神族的皇,更何況憑我的身份,哪能輪到我啊…”金名搖了搖頭,苦笑道。
“那可未必哦!我們血神族與其他神族不同,我們只看重精純的血脈,否則也不會有今日的血皇…”面紗少女淺淺一笑,旋即美目望向金名,目光中滿是愛戀。
“你們族的血皇,血魔發(fā)作時會是什么樣子?”金名有些疑惑的問道,然后便將目光看向了楚楚動人的少女。
然而,此時金名只想弄清楚,即便他體內沒有血魔,但會不會因為血脈的原因,也據有一些弊端。
此刻,面紗少女聞言時,嬌軀微微一震,仿佛想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俏臉瞬間凝重起來,旋即,心有余悸的道:“血魔,是我們種族自xiǎo就種在體內的,所以,他體內沒有血魔…”
“不過,他卻據有魔化,而這種魔化,卻要遠遠恐怖于血魔,并且,魔化一旦被激發(fā)的話,就連自己的族人都不會放過…”
面紗少女説到這里時,俏臉極端難看,而在瞥了一眼金名時,繼續(xù)道:“而對于這種魔化,我們種族稱之為魔變…”
“魔變?”金名聞言后,心頭猛地泛起一抹不好的預感,旋即喃喃自語道。
然而,此時的他,竟是與血神族的皇非常相像,豈不是説,他自己體內也據有著這種魔變?
“咯咯!你就不要胡思亂想了,我們種族曾經也研究過這種魔變,不過,這種魔變幾率特別xiǎo,而且,就算你已經是我們血神族的人了,而這種魔變幾率幾乎為零…”面紗少女淺淺一笑,旋即玉手將一綹秀發(fā)撩到耳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