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晃進入了九月,九月一號,周五,今天是李星開學報道的日子。由于李昭準備讓李星邊學習邊實習,也準備讓他住在醫(yī)院這邊,所以需要給他開一個證明。為了這事,李昭專門請了半天假。
這個事情很容易,畢竟李昭這個副總工還是挺有面子的。但是再有面子,人情往來還是必須的,正所謂閻王好過,小鬼難纏,不拿點好處,別人也會把事情辦好,但他會按照規(guī)定來辦。
比如規(guī)定申請后的三個工作日給答復,你如果沒有好處,他肯定會讓你等三個工作日,然后才會不情不愿的給你辦了。雖然李昭是副總工,挺有面子,但他卻可以給你來個請示領(lǐng)導什么的,拖你半天,你畢竟不是他的主管領(lǐng)導,你也沒話說,別人半天給你辦了,這速度也確實是很有效率了。
當然也不用太好的東西,簡單的兩包煙就可以,你給他面子,他也就給你面子。果然,帶著李星找到附屬醫(yī)院人事科,兩包大前門,很快就開好證明。兩包大前門也算是不便宜了,算上票,差不多值一塊錢了。
拿著證明,李星就帶著李昭去找他的班主任了,這個事情,還是需要有個家里人證明才行,不然這事還有點不好安排。你說一個學生直接拿著一份軋鋼廠附屬醫(yī)院的證明,說自己一個二年級的學生,現(xiàn)在在軋鋼廠附屬醫(yī)院實習了,誰會信?但是有李昭就不一樣了,只要把自己的工作證亮出來,這事就很容易解決。
當然禮品也是不能少的,見老師送煙酒不太合適,李昭帶著李星專門買了兩罐罐頭。其實李昭想買麥乳精的,但是看了價格,李昭也有點舍不得。
兩罐麥乳精要六七塊錢,加上票,差不多十塊了。這個月又是修房子,又是訂家具的,還用了蘇雅五十塊錢,現(xiàn)在口袋里真沒多少錢了。罐頭也不便宜了,算上票錢,也要超過兩塊了,給一個班主任,這禮可不輕。
找到李星的班主任,李星給雙方做了介紹,他的班主任姓王。看著李昭提著的罐頭,王老師高興地嘴都咧開了,罐頭也算是稀缺物品,他們平時可舍不得買。
互相認識之后,李昭說道:“王老師,是這么回事,我弟弟李星,現(xiàn)在被我安排在紅星軋鋼廠附屬醫(yī)院實習了。我打算讓他直接住醫(yī)院那邊,平時照常來上課,課余時間就讓他在醫(yī)院實習,所以需要給他辦個走讀?!?br/>
說著拿出附屬醫(yī)院人事科開的證明,遞給王老師,接著說道:“我呢,是軋鋼廠的副總工程師,前不久廠里招工,廠里給了我一個招工名額,就安排給我弟弟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醫(yī)院實習一個多月了?!?br/>
話說到這里,李昭也拿出自己的工作證給王老師看,算是一個證明,不然你一個外地孩子直接搬出去,不住校,學校哪里敢批準。萬一出點什么事情,他們也擔不起責任,想辦走讀,需要有充分的正當理由才行。
看過李昭提供的證明和工作證,王老師也是笑著說道:“原來是李總工,我這都不了解李星同學的家庭狀況,是我失職啊,您別見怪啊?!?br/>
“王老師客氣了,我這也是一個多月前才剛升的副總工程師,您不了解是正常的,畢竟那時李星都放假了?!鄙焓植淮蛐δ樔?,王老師這么客氣,李昭當然得給他面子,這對李星后面很有幫助。
王老師接著說道:“這事很容易,不過需要寫一個說明,存檔才行。而且由于李星已經(jīng)在實習了,還需要和學校報備才行,不然會和我們學校安排的實習沖突。這事好辦,我一會正好需要去送學生的報名表,一塊辦了就行?!?br/>
這兩罐罐頭送的還是很值的,談完這些,李昭接著問道:“王老師還有一個事情想和你打聽打聽,就是李星這一學年結(jié)束就畢業(yè)了,他們報考大專的事情是怎么安排的,有沒有什么消息?”馬上李星就畢業(yè)了,這個事情可要問清楚。
“這個事情是這樣的,你不問后面也會在學校里說。由于咱們學習的是專業(yè)知識,所以只能報考相應的學校與專業(yè),和高中不一樣。下個學期會根據(jù)報考的學校,由相應學校出試卷,然后到指定的考點考試,考試分數(shù)到了錄取線就給發(fā)錄取通知書,后面就和高中上大學是一樣的?!蓖趵蠋熃忉尩?。
李昭一聽,也大概明白了,這就和報考研究生差不多,由于是中專,所以選擇面會比較窄,只能報相應大學的相應專業(yè)。而不是像高中那樣,只要分數(shù)夠,什么都能學,中專只能學相應的幾個專業(yè)。
想到這里,李昭又問道:“那現(xiàn)在有沒有相應的學校和專業(yè),以及往年考試的卷子?我們要先參謀參謀,看看報考哪所大專,選什么專業(yè)比較合適,這學醫(yī)不讀大學,知識還是不夠用的。”
“這些我這都有,你稍等,我給你們找一份,這個都是我們學校幾位老師整理的?!闭f著王老師就從旁邊的柜子里拿出了幾本裝訂的冊子,遞給李昭。李昭看了看那個柜子,放的還真不少,有七八摞,一摞有十幾本的樣子。
接著說道:“我們學?,F(xiàn)在能報考的學校主要是這幾所,里面有難有易,我在里面也標了相應大學的復習書目,是我根據(jù)他們這幾年招生考試的題目分析出來的。里面的拔高題,基本都是他們學校課程里的內(nèi)容,一般中專都不教的。”
這準備還真充分,李昭也翻開看著,不過和李昭想的不一樣的是,里面不僅有大專,居然還有本科學校,看了看學校,居然有京城的醫(yī)科大學。不過京城醫(yī)科大學招收的專業(yè)只有一個臨床醫(yī)學,不知道能招多少人。
大概翻了翻,李昭就將幾本冊子遞給李星,說道:“翻翻看,你自己想報考哪個學校,選好了,除了平時的課程和實習內(nèi)容外,就需要把王老師標注的書本吃透了?!闭f完李昭就把幾本冊子都遞給李星,里面一共兩所本科學校,六所??茖W校,李昭當然希望李星能選京城醫(yī)科大學了,但難度可想而知。
李昭也不能保證他就能考得上,但自己給出出主意,再托人幫著給補補課,還是很有希望的。他們醫(yī)院里應該就有這所學校畢業(yè)的,到時候大不了自己親自帶著他登門拜訪,想來人家還是會給幾分面子的。
果然,當李星翻到京城醫(yī)科大學后,也是挪不開眼睛了,就見他咬了咬牙,將那本冊子拿在了手里,其他的都被他推了出去。這時李昭也不禁微笑起來,這個選擇必須支持。看著李星的選擇,王老師也很欣慰,李星算是班上最好的幾個學生之一了,如果這個學期就開始準備,還是很有可能考上的。
告別王老師,兩人就帶著李星剛領(lǐng)到的新書以及那本冊子,直奔圖書館。當然走的時候,那是又塞給了王老師兩包煙,雖說送煙不好,但這拿了這么大的好處,不表示表示,有點過意不去,這可比別人早半年就拿到了資料。
這倒不是李昭矯情,讀中專很多都是為了直接參加工作,所以這種考試資料要的人并不多。
很快兩人在醫(yī)藥分類里找到了那幾本書,果斷辦理了借書,就送李星回宿舍了。走之前,李昭還吩咐李星道:“你盡快找醫(yī)院里的前輩問問,誰是京城醫(yī)科大畢業(yè)的,找他們打聽打聽,借的這幾本書對不對?!?br/>
“我聽學校里的學長說過,學校通常會往外報錯誤的復習書目,外校想考學校的研究生,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要弄清楚我們學校的復習書目,究竟是什么。如果按照通報的書目復習,很難考過,所以我怕你這是錯誤的復習書目?!?br/>
聽了李昭的吩咐,李星也是鄭重的點頭,哪里想到還有這樣的操作,也太讓人無語了吧,但這就是實情,很多學校也更愿意把機會留給自己學校的優(yōu)秀學生。
交代完李星,李昭也就往軋鋼廠趕去,今天是有重大事情的。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構(gòu),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zhì)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xiàn)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