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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木杉本能朝霍江城看去,卻見霍江城只是笑。
“被韓總說中了,我現(xiàn)在不但怕老婆,還怕閨女!
韓敬更是樂呵呵笑,兩個男人,都是高大硬朗。手里拿過球桿來,一步一步緩慢朝前面走。
自然有侍應(yīng)生擺好球,霍江城剛剛打過幾球,便請韓敬先來。韓敬倒是也不客氣,一球桿揮出去,恰好打中。
“韓董好技術(shù)!被艚锹曇舻统翋偠,看似夸贊,卻是透著幾分隨意。
韓敬聽得出來,所以,他也不接霍江城話茬,只喊安木杉過去。
“木杉,你來。”他將球桿遞給安木杉。
安木杉不太會打,而且此刻她有些不自在,只拒絕說:“韓董,我就站在一邊看就好,你們玩兒吧!
“來吧,打一球我看看!表n敬再次邀請。
安木杉見拒絕不過,就接過來了,隨手打了一球,倒是巧合,竟然中了。
“怎么樣?霍總。你這個小姨子打高爾夫還是不錯的,想必霍夫人球技也不錯。今天周末,霍夫人不會那么忙吧?你不敢外面找小情人,不如請了霍夫人來,如何?”
霍江城笑著搖頭:“不必了,她不會來的。”
霍江城輕輕抬球桿,自己輕輕揮了下桿子,球也進了。
韓敬樂呵呵笑:“今天看來你我手技都不錯,以后有機會一起合作的話,也是穩(wěn)贏不賠。”
霍江城聽韓敬話里有話,心中更加有數(shù)了。
城郊那塊地,韓家雖然拿下了。但是那么大的一個地皮,想搞項目,自然是找人合作更好。
他之前就跟韓敬提議過,只是他不答應(yīng)。現(xiàn)在再次主動提起,怕是韓氏想有什么大動作。
韓敬言之不盡,霍江城也不接這茬,F(xiàn)在是韓敬有求于他,他倒是不著急的。
打了幾球,一晃就兩個小時過去了。莊園里提供午餐,到了用飯的時間,服務(wù)生來請韓敬霍江城去吃午飯。
一個大圓桌,滿滿一桌子的菜,就三個人吃。
吃完午飯,霍江城表示下午有約,韓敬這才談起公事來。
倒也不避諱安木杉在,韓敬道:“城郊的那塊地,我想在上面建造一個主題樂園,那邊一整個地皮,都是圍繞著主題樂園來;艨?cè)绻信d趣的話,可以參一股!
韓敬的這個想法,倒是跟霍江城不謀而合。
“參一股怎么夠,韓董如果夠誠意的話,你我兩家五五算!
韓敬笑著:“霍總,這么說,可就有些欺負人了。這樣吧,我這個人說話直,不喜歡拐彎抹角,四六來,我六你四!
霍江城沒再說什么,點頭同意了。
下午他先回去,韓敬帶著安木杉另外有安排;艚瞧鋵嵰矝]什么別的大事,就是答應(yīng)了安舒童回去一起陪女兒。
霍濤已經(jīng)接回了家里來,留在家養(yǎng)傷;艚瓑确蚱薏辉趪鴥(nèi),霍建軍也不是會照顧孩子的人。所以,霍濤衛(wèi)民依舊繼續(xù)留在自己二叔二嬸這里。
舒雅跟家里保姆照顧幾個孩子,剛好,也有人陪小雪花玩兒。
其實其他幾個孩子都好帶,衛(wèi)民霍濤都大了,不需要舒雅操心。月季懂事乖巧,舒雅也只管著時時刻刻看著她就行。小雪花正是學(xué)走路的時候,會走幾步路就不肯坐著,非得地上站著。
霍江城回來的時候,安舒童正雙手架著女兒在教她走路。
聽到聲音,她回頭看了眼。
“你果然乖巧,讓你一點前回家,果然回來了!
霍江城走過來,抱起女兒舉了高高。
安舒童則歇在一邊坐下:“累死了,你女兒真是不好帶。既然你回來了,你帶吧。”
霍江城抱女兒坐在沙發(fā)上來,一邊繼續(xù)逗著女兒玩,一邊說:“中午跟韓敬一起吃飯,你猜他身邊帶著誰?”
“誰。俊卑彩嫱瘺]走心,只自顧自做著自己的事情,“你們之間的事,我怎么知道!
“是安木杉!被艚钦惺郑疽鈶c嫂過來,將小雪花抱過去帶著她玩兒。
“安木杉?”安舒童有些拿捏不準霍江城的意思,恍惚了好一會兒,“這是什么意思啊?她跟了韓敬?”
“看樣子是的。”霍江城一雙長腿交疊起來,倒是面無異樣,只平靜道,“我離開的時候,聽到韓敬接過一個電話?礃幼,下午又去別的場子了!
“做情.婦。俊
安舒童覺得,如果是韓敬真想正式追求安木杉的話,他肯定不會帶她去應(yīng)酬這些。安木杉怎樣,其實安舒童不想管的,他們之間水火不容,她管不了她。
“做不做情婦,我不知道。但是,韓敬絕對不可能跟她結(jié)婚!
“算了,不必管!
安木杉不是安木楊,安木楊再怎么樣作,至少是跟她一起長大的堂姐。而她們姐妹間,只要不是發(fā)生太大的沖突跟矛盾,她們就沒隔閡。
就算有時候吵鬧,那也都是小吵小鬧,無傷大雅。
但是她跟安木杉不一樣,她們兩個幾乎從初次見面那一刻起,就是不對付的。
恩恩怨怨的,也結(jié)下這些年了。她現(xiàn)在多管閑事,將來說不定還得在她手上吃虧。
“你說不管,我肯定不會管。她自己不是小孩子,在做什么,自己心里有數(shù)。”霍江城也不想再提這些。
安舒童卻想到了季嘉靖,哼笑道:“我看是季嘉靖找過她了,他們兩個沒希望再在一起,安木杉這才靠了韓敬。”
霍江城卻道:“韓敬那個人,身邊不缺女人。以那樣的地位,一個小小的安木杉,不是想攀就攀得上的。”
“你是說,韓敬早知道安木杉跟我們的關(guān)系?所以才是故意的?”
“不知道!被艚菗u頭。
~
安木杉跟著韓敬又陪玩了一個下午,晚上跟另外幾個老板一起吃了飯。
另幾個老板以為安木杉是陪酒的小姐,酒桌上想灌酒。韓敬舉著酒杯來,半真半假地道:“你們想喝酒,可以。她今天的酒,我替她喝了!
幾個老板互相望了望,都是一臉詫異。
這韓董事長怎么了?以前不是沒有帶過女人出來,但是這替女人擋酒的行為,還是頭一回。
“木杉跟旁人不一樣,以后見著了,可不許欺負。”韓敬這樣說著,有些玩笑的意味。
韓敬這個人,不惑之年,高大俊朗又腰纏萬貫。十幾歲開始自己創(chuàng)業(yè)做生意,能有今天,韓敬是一步步爬上來的。所以,他如今成了成功的上位者,身上更多的也是匪氣而不是貴氣。
而這種匪氣中,卻又莫名帶著一股子豪壯的大氣。
跟霍氏的霍總那種與身俱來的貴氣不一樣,但也的確是一種氣魄。
韓敬不似霍江城那樣,基本上是高高在上讓人摸捉不透也不敢輕易靠近。韓敬特別喜歡交往,常常有事沒事就邀請著三五個老板出來吃飯打牌。
才扎根在錦城沒多久,基本上關(guān)系打下了一片。
韓敬酒量很好,喝得多但是沒醉。倒是其他幾個,都喝得大醉酩酊。
酒終人散,其他幾個老板被自己的司機跟助理送走了。而韓敬,還坐在酒店偌大包廂里,安木杉安安靜靜坐在一旁,一句話也不說,她只是在等著韓敬說話。
韓敬沉默了很久才問:“我不想強迫,你要是不愿意,不勉強!
都是熟男熟女,不是什么清純不諳世事的,所以既然一塊出來喝酒,大家心里都清楚明白。韓敬平時不管對誰,說話總帶著三分笑意,可此刻看著安木杉,他表情卻非常嚴肅。
安木杉其實有些被嚇著了,她以前睡蘇亦誠,甚至睡季嘉靖的時候,都從來沒有這樣害怕過。
可是這個男人的氣場,她實在是有些撐不住。
如果他直接說想要她,她不會拒絕,或者意思著抗拒一下再同意就好;蛘撸痪湓挷徽f,直接帶著她去開房,她想她會默默同意的。
現(xiàn)在直接問出來,要她怎么回答得好?
安木杉想著韓敬是個直接的人,應(yīng)該不喜歡女人在他面前裝,索性直接說了道:“我今天能來,說明已經(jīng)什么都明白,也做好了準備。韓董想怎么樣,我都不會拒絕!
“很好!表n敬笑,“你是個識趣的。”
韓敬起身:“跟我走。”
韓敬走在前面,安木杉隔著幾步跟在他身后。走到酒店大門外面,車子已經(jīng)等在門口了。
見韓敬出去,候在車邊的人立即伸手將車門拉開。
韓敬卻沒有先上車,而是轉(zhuǎn)身,手朝安木杉伸過去。
“過來!
安木杉望著他,這一刻,她心跳動了一下。
她覺得自己無依無靠,極度需要安全感。而眼前這個男人,今天一天來所做的一切,都讓她十分感動。
他符合安木杉對愛情美好的所有向往,要是他再年輕幾歲就更完美了。
英俊高大,紳士多金,會護著自己的女人。就算安木杉知道,在他心里,自己不過就是一個玩物,那么只要他對這個玩物好,她也是愿意的。
她太需要呵護了,也太需要一個強大的靠山來靠一靠。
她心里嫉恨兩位姐姐,又何嘗不是羨慕?羨慕他們都能夠找到自己的所愛,找到那個可以為自己去死的男人。
“怎么了?后悔了?”韓敬手伸出去沒得到回應(yīng),他倒是沒急著收回來。
“沒有!卑材旧夹,手送了過去。
她不會后悔的,哪怕最后到頭來只是一場激情游戲,她也不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