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會揍你!”
她要是有像安然這樣刁蠻不講理的女性朋友,絕對早八百年前,就與之絕交了,還用放到現(xiàn)在?
豈不是自討苦吃?
等等!
表哥?
她剛才好像聽到了這個“不正常”的詞匯!
難道說……
“看干什么看?易先生是我的表哥怎么了,我就是看不慣你這樣的狐貍精,纏著我表哥不放。我告訴你,我表哥可是有一個又溫柔長相又美麗的未婚妻了。你要是把歪腦筋動在他的身上,我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木清歡看著安然氣憤的小臉,硬生生的丟下一句:“他有未婚妻,關我屁事!安小姐,不得不說,你找錯人了!”
艾瑪,不行了。
木清歡覺得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安然給氣得渾身的血液對著一個地方在流淌,再這樣下去,恐怕要“血流成河”了。
來大姨媽最忌諱情緒波動較大,否則,要化悲劇為血量,順流成河的。
木清歡感受到小腹一陣抽疼,再也不敢與安然在這里耍嘴皮子,趕緊彎腰把掉在地上的手機給撿了起來。
恨不得立馬給眉媚打電話,結束這一場鬧劇。
就在木清歡舉止怪異的蹲下身的時候,安然似乎看到了什么不該看到的東面,瞬間化弱勢為強勢,臉上掛著得意的微笑,提醒道:“木小姐,被突然駕到的大姨媽折磨,是一件非常不愉快的事情吧!你要是不介意的話,我這里有大姨媽……”
安然的話都還沒有說完,木清歡的雙眼頓時一亮,只要安然能夠交出那一片大姨媽巾,她就大度的原諒安然之前的無理冒犯。
“真的嗎?實在是太好了!安小姐,你要是愿意把東西交給我的話,那實在是幫了我的大忙了?!?br/>
雖然東西是“仇人”的,但面對困境,她木清歡不得不低頭。
木清歡突然的轉變,讓安然有些措手不及。
但她心中的怨氣難消,可看到同身為女人的木清歡遇到這種窘境,也不好再繼續(xù)發(fā)難,于是,把包里的東西拿出來交到木清歡的手上。
“給你!”
木清歡用雙手接過安然遞過來的東西,剛開始還沒有發(fā)現(xiàn)其中的異狀,等到她迫不及待地跑進廁所隔間里,把包裝袋給撕開,看到一根圓形的細棒,她整個人都驚呆了。
她忍不住在心里爆了一句粗口:我草,這是什么鬼玩意兒?
她根本就不會用啊!
木清歡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只能拿著東西,開門找安然。
把門開出一條小縫,發(fā)現(xiàn)安然沒有走,正對著前面的鏡子在畫口紅,木清歡腆著一張臉,走到安然的身邊。
安然把涂好了的口紅放進包里,心想,木清歡的速度可真夠快的,她就不行……
“弄完了?”
“嗯……沒有。”
“怎么回事?”
“我……我……不會用這個……”
“不會用不要緊,你只需要全身放輕松,把那個放進去就可以了?!?br/>
安然理所當然的向木清歡解釋,根本就無法理解木清歡此時的想法。
“怎么放?”
“當然是把它直接放進去了!”
木清歡臉色極紅的把手中的那根小細棒子,舉到安然的面前,特別尷尬的說:“拿這個,直接捅進去?那會死人的!安小姐,你還是給我大姨媽巾吧!我無法承受像這樣的東西,進 入 我的體 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