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鐵見楊瀟等人乘坐的船只駛出港口,漸漸不見,松了一口氣,轉(zhuǎn)身返回。
日上中天,楊瀟等人的船只已經(jīng)遠離了琉球島,沿著航線返回泉州。
“你見到楊瀟了沒?”花憐瑤似是有事要找楊瀟,拉過一名剛巧從自己身前走過的明劍山弟子,問道。
“瀟師兄,說昨夜沒睡好,一上船就回自己的房間補覺去了?!蹦敲昙s十六七歲的稚氣弟子恭敬的說道。
花憐瑤聞言,眉頭微皺,眸中閃過疑惑之。她剛從楊瀟的房間過來,房內(nèi)并無一人。猛然間想起昨夜石鐵像眾人吩咐時,楊瀟有些怪異的神情,有些不安。
再次來到楊瀟的房內(nèi)探查。發(fā)現(xiàn)楊瀟平日里換洗的衣物少了兩套,不再遲疑,開始仔細的搜尋。
不一會從楊瀟的枕頭下發(fā)現(xiàn)一封書信?;☉z瑤匆忙打開,只見一張微黃的信紙出現(xiàn)在眼前。
“花兄,小弟有事需要在琉球盤桓數(shù)日,麻煩花兄帶明劍山的眾位弟子先行返回明劍山,日后見面之時,再當(dāng)面表示感激之情。”
花憐瑤眼中露出些許憤怒,推門出去,疾步來到船尾,看向琉球方向,卻只能看到蔚藍的海面以及朵朵浪花。
“你這般瞞著長輩,偷溜回來,日后回到明劍山怕是會跟你哥在劍窟作伴去。”莊疏影坐于廳中的主座之上,看著楊瀟,語氣之中,有些調(diào)侃。
一大早,楊瀟跟著明劍山的眾人上船離去。就在船只剛剛駛出碼頭,石鐵還未返回之時,楊瀟帶著早已用油紙包裹數(shù)層的包裹,從船只背向港口的一面,悄然的躍入海中,避過了石鐵的目光。而后游到離海港不遠一處偏僻之所,將濕透的衣物除下,拿出油紙包裹的衣物換上。
此時還未到夏日,海水依舊是有些冰涼,被凍的直打擺子的楊瀟,在海邊曬了會兒暖,將身子暖和,這才偷摸著來到莊疏影的居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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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瀟聞言,嘿嘿一笑,說道:“那不是剛好,省的我哥獨自在劍窟中無聊?!?br/>
“你此番行為,是為了什么?”莊疏影微微白了楊瀟一眼,問道。
“師伯師叔兩人同來琉球,本身就疑點頗多,此番讓我等小輩先行返回,怕是有什么有趣的事情要做。”楊瀟抱著一杯熱茶,悠然說道。
“需要石鐵前輩跟離歌前輩聯(lián)手處理的事情,怕不是現(xiàn)在的你能參與的?!鼻f疏影直接了當(dāng)?shù)膭竦馈?br/>
楊瀟聽聞,并不在意,喝了一口暖茶,并不接話。
“若是你哥知道,我在此事上包庇你,日后相見,怕是要被其埋怨。聽我一句勸,莫要參與,早日返回去吧?!鼻f疏影神之中有些擔(dān)憂,嘆了一口氣,再次勸道。
楊瀟將茶杯放下,恬著臉說道:“這么說疏影姐是答應(yīng)了我哥信上的求婚了?”
莊疏影對于楊瀟歪樓的舉動有些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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