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雅顏的話如驚雷暴動,讓二夫人又是一個驚住,沒想到短短的幾日間,居然就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自己居然連兒女的下葬都沒有瞧見,而且還讓他們這么委屈。
堂堂的穆丞相府中的唯一小少爺,生前都不能養(yǎng)在自己府中,還要寄養(yǎng)在別人家中,這就連死后都不能風光下葬,只能這般草率,讓她心一陣陣的抽痛。
如若知道把杰兒接回府中,會發(fā)出這樣的事來,不僅是要了杰兒的命,還順帶害了悠兒,她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把杰兒接回來的。
她應該聽從高人的安排,等到杰兒成人禮后再接回府上,沒想到這杰兒命中的一劫居然就是悠兒,二夫人閉著雙目,眼淚不斷從眼眶中擠了出來。
不!
真正要了她的杰兒的命的,不是悠兒,是穆輕緩那個小賤人!
就連悠兒的命也是因為她,也是因為她才會就這般消損了。
一想到這里,二夫人的眼睛倏地睜開了,眼眸中閃現(xiàn)過惡狠狠的恨意,她咬牙切齒的盯著影影綽綽的燭火,然后說道,“我一定不會放過那個小賤人,一定不會,我要讓她血債血償!”
二夫人一邊說著,一邊作勢就要從床上起身,卻被穆雅顏雙手一按,壓在了床鋪上。
“娘要拿什么跟她拼命?自己的性命么?”穆雅顏緊皺著眉頭,語氣中也是帶著一絲強硬。
她這副有些陰狠的樣子,倒是把二夫人驚得一愣,當下便忘記了掙扎,只是呆愣著瞧著她,然后又急沖沖的道,“難道要放任她繼續(xù)在丞相府中作威作福?任你的弟弟和妹妹慘死在她的手中么?”
“悠兒和杰兒不會就這么枉死,他們的仇是一定要報,只是當下并不是最好的時機,若是娘親現(xiàn)在就這樣沖過去找穆輕緩,除了理論就只能拼命了,這兩個都不是上策?!蹦卵蓬佀砷_壓制二夫人的手臂,然后慢慢分析著目前的情況。
二夫人沒有做聲,繼續(xù)聽著穆雅顏的分析,然后慢慢冷靜了下來,只是胸口劇烈的起伏著顯示著此刻內(nèi)心的不平靜。
沉吟了下,穆雅顏抿了下唇角,才繼續(xù)開口道,“娘親現(xiàn)在去跟她理論,我們自是理虧,若是又傳到了爹爹的耳中,他也不會偏袒向我們,畢竟這事,也是悠兒有錯在先,在爹爹眼中,現(xiàn)在穆輕緩可是一點錯都沒有,反倒是那無辜受牽連的人?!?br/>
“那我們要怎么辦?就這樣什么都不做的干等著么?”二夫人急急地追問著,臉上帶著焦急。
“不是不做,而是要暗中做,眼下爹爹去朝堂還未回來,等回府后一定會來娘房間來看娘的,到時娘切記不要與爹爹再生沖突,三娘本就得爹爹寵愛,現(xiàn)下又沒有了杰兒在身邊,若是娘再與爹爹發(fā)生什么沖突,只怕爹爹以后都不會再來娘這里了?!彼龂@了口氣,慢慢把視線投向遠處,緩緩說著。
穆雅顏自是明白娘的脾氣性格,這整個府中的局勢,她是看在眼中,心中明白的很,所以只能先緩住爹爹再說。
(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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