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秀琴對于我的要求,十分哀怨地看了我一眼,但是她沒有拒絕。
而是嫵媚地笑著,默默的把自己的頭給埋低。
我輕蔑地笑了一下。
我尊重每一個人,當(dāng)然,前提你得自重。
我跟你正常的做生意,正常的來往,你非要跟我玩厚黑學(xué)那一套。
那我就只能陪著你玩了。
我抓住岳秀琴地頭發(fā),將她的頭抬起來,我俯身下去,凝視著她的雙眼。
她也看著我,眼神里都是玩味。
我冷聲說:“告訴我,你想怎么出局?”
岳秀琴立即嫵媚地笑著說:“合著,我沒有第二種選擇了是嗎?”
我笑著說:“可以,但是,得按照我說的去做?!?br/>
岳秀琴立即笑著說:“那,你倒是說說看。”
我冷聲說:“合約的事,我會做詳細(xì)的規(guī)劃部署,公司管理權(quán),必須要上交,你可以留下來,做一個副總,留在公司里,分紅,三年之后,限售股解禁,你愛走就走,想留下來繼續(xù)分紅,就繼續(xù)分紅,但是,實權(quán),你就別想碰了?!?br/>
岳秀琴笑著說:“你知道怎么經(jīng)營醫(yī)藥企業(yè)嗎?你知道,要跟什么人打通關(guān)系嗎?你又知道,醫(yī)藥企業(yè)的潛規(guī)則嗎?你有人脈嗎?你都沒有,這些人脈,規(guī)則,關(guān)系,我都比你多,比你會經(jīng)營,你說,你不給我實權(quán),這些東西,怎么去經(jīng)營呢?”
我狠狠地將她的頭揚起來,冷聲說:“所以,還給你留一個副總的位置,你喜歡玩,就讓你玩,但是,在我的手掌心里玩,你沒有第二種選擇,如果有,那一定是,出局?!?br/>
岳秀琴微笑著看著我,眼神里充滿了一種玩味地態(tài)度,她輕輕地抓著我的手,食指在我手心里輕輕地劃拉著,很刺激,很酥麻……
她笑著說:“沒問題,就在你手心里玩,別說事業(yè)了,就是我的人,我都可以,奉獻給你……”
她說著就抓著我的手,掌控她的人生。
我看著她狐媚地表情,我狠狠地一握,她立即痛苦地咬著嘴唇,眼神里,都是哀怨,但是玩味地情緒,更濃了。
“你真是個……小野狼,讓人,又愛,又恨……”
我聽到她嬌嗔地話,就笑著拍拍她的臉,我說:“你喜歡這種生活方式,我只是為了迎合你罷了……”
岳秀琴哈哈笑起來,眼神里都是好玩的意味,很快,她就嬌滴滴地趴在我膝蓋上,問我:“我能起來了嗎?人家的膝蓋,好疼……”
我無情地用腿踢開她,我說:“看你這么乖,我就讓你起來?!?br/>
岳秀琴微笑著站起來,突然,身體一軟,倒在了我的懷里。
她嬌滴滴地?fù)碇遥覠嵛瞧饋怼?br/>
我抗拒地推開她,冷聲說:“你告訴過我,事業(yè),永遠(yuǎn)比個人的感情要重要,現(xiàn)在,我要忙工作,請你,從我身上滾開……”
我無情地話,讓岳秀琴很不甘心,但是,她很聽話地從我身上起開,隨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她嚴(yán)肅地說:“事情,不會有變吧?”
我冷聲說:“放心,不會,讓你的債務(wù)逾期的……”
岳秀琴坐在桌子上,十分欣賞地看著我,她笑著說:“你為什么那么聰明呢?你怎么知道,我害怕債務(wù)逾期呢?我明明表現(xiàn)的,那么有錢,我一件衣服,都好幾萬美刀,所有的上下游,就連銀行都被我騙過去了,大家都覺得我有錢,還有實力,為什么,就騙不過你呢?”
我不屑地說:“商人嘛,所有的表現(xiàn),都是為了迷惑別人,九華醫(yī)療最缺的,就是信任,你所做的一切,都只不過是為了獲得別人的信任,讓別人知道,你還有錢,但是,算一算,就知道,你父親想通過移民的方式,把錢弄出去,但是,申報的額度一定是有限的,申報的多了,也是要交稅的,所以,一般你么你這種轉(zhuǎn)移資產(chǎn)的,一定是采取現(xiàn)金加不動產(chǎn)以及信托基金的方式將財產(chǎn)轉(zhuǎn)移出去的,其中信托基金是最安全,也是最有效的,而且,如果買對方的國債,還是免稅的,但是,麻煩就在于,你能領(lǐng)到的錢,是有限的,按照年化來的……”
岳秀琴微笑著看著我,充滿了佩服地表情,她說:“對,你就好像是當(dāng)事人一樣,一切,都如你說的那樣,我父親當(dāng)初買了三百億地信托基金,買了三百億地新國某家房地產(chǎn)公司的股權(quán),留下了一百多億現(xiàn)金給我支撐……”
我笑著說:“一百多億雖然很多,但是,在九華醫(yī)療這個爛攤子上,實在是杯水車薪,350億的債務(wù)的利息,按照年華百分之7,你一年就需要支付23億左右的利息,四年算下來,你已經(jīng)支付了將近一百億的利息,所以,你手中的現(xiàn)金,已經(jīng)不多了,所以,你才急著把九華醫(yī)療重新上市,把你父親手里百分之28的股權(quán)變成錢,當(dāng)然了,最重要的,就是徹底解決掉這個債務(wù)問題?!?br/>
岳秀琴笑著說:“你真聰明,我心里想什么,你都摸的一清二楚,真想讓你再摸摸其他的東西,這樣,你才能更了解我,既然,你知道我想要什么,好弟弟,滿足姐姐好不好?”
她說完就抬起頭,十分風(fēng)騷地看著我,眼神迷離,說不盡地魅惑。
我深吸一口氣,我說:“我說了,我會滿足你的,現(xiàn)在,你可以走了,等待我們最終的方案,你越配合,我們的工作就越順利,你的債務(wù),就越能及時地得到解決,畢竟,花自己的錢,還公司的債務(wù)利息,真的很肉痛……”
岳秀琴立即笑著,好弟弟,那,我就靜候佳音了,今天晚上,我在麗水湖畔等你,跟你共享晚餐……”
她說完就嫵媚地咬著嘴唇,眼神曖昧地看著我,像是在盯著一只獵物一樣,饑腸轆轆地樣子,十分地浪騷。
我微笑著說:“沒問題……現(xiàn)在,你可以走了……”
岳秀琴咬著嘴唇,從我的辦公桌上慢慢下來,然后一步三回頭的看著我,十分不舍,但是對于她的做作姿態(tài),我不為所動。
看著她出去了,我就滿意的笑了笑。
玩火者,終自焚,岳秀琴的一套騷操作,最終,還是落入了我的手掌心里。
我的手機突然響了,我看了一眼,是董冠英打來的,我立即接了電話。
“來我辦公室……”
電話掛了,我有些奇怪,不知道董冠英為什么突然叫我,不過,我也剛想找他匯報工作。
我立即走出去,所有人都在等著我,滿臉好奇,我立即笑著說:“一切搞定,今天晚上董總會有慶祝會,大家準(zhǔn)備一下。”
我說完,所有人都興奮地吼叫起來了,我看著大家開心的樣子,我也很開心,但是,我沒有跟大家急著慶祝,而是趕緊上樓去。
很快,我就來到了董冠英的辦公室,秘書直接幫我打開門,請我進去。
我笑著剛走進辦公室,突然,我看到一個可憎的面孔。
“王炳良,你怎么會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