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書看著自己的肌肉又恢復(fù)了原樣,他試著屈起手臂,但是并沒有大塊大塊的凸起了。
林書楞一下,他又捏了捏自己的手臂,發(fā)現(xiàn)是軟的。林書氣的一拍桌子,“你把我的金手指又收走了!你還我金手指!”
卞泰嘆了一口氣,他對著林書拍下的地方使了個眼神,“看看你干的好事。”
林書沒反應(yīng)過來,當(dāng)他抬起手掌的時候,發(fā)現(xiàn)桌面凹下去了一塊,正好是他手掌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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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書激動得不能自已,“泰、泰哥我、我……”
林書激動得不知道說什么才好,卞泰挑眉,反問道:“你怎么?”
林書定了定神,他正色道:“我用吃菠菜嗎?”
卞泰笑出聲來,只是他還沒有說話,一旁的麻雀又開始抱著肚子哈哈大笑。它滾來滾去,滾來滾去,把自己最愛的平板都給蹭掉了還渾然不覺。
“林、林書你――咳咳?!甭槿缚裥?,岔氣了,最后咳了起來。
林書狠狠的瞪了它一眼,卻也明白自己問了一句傻話。他輕咳了幾聲,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泰哥,那個……你對我還是很夠意思的?!?br/>
卞泰理所當(dāng)然點頭,“對你當(dāng)然夠意思。”
被他這樣一說,林書反倒不知道該繼續(xù)說什么了。他一噎,就瞪著卞泰不說話。
卞泰裝模作樣的打了個呵欠,隨后對著林書說:“你帶著雀兒出去看看吧,我都看過了,現(xiàn)在在人間逗留的鬼怪大概都沒有了,只有來福的那個酒吧,你小心點就行。別鬼抓住吃了就好?!?br/>
卞泰看著林書,最后還是不放心的繼續(xù)囑咐道:“你現(xiàn)在很招桃花,小心那些鬼對你懷抱有不可描述的心思,不對――”卞泰笑道:“你不符合那些男鬼的美學(xué),他們喜歡蕾蕾那樣的,而女鬼喜歡男鬼,關(guān)于這個你很安全?!?br/>
林書鐵青著臉,咬牙切齒說:“看不上我,我真是――太開心了!”
卞泰對著林書拋了個媚眼,騷里騷氣的說:“等你的好消息喲,我的心肝小寶貝。”
在林書黑著一張臉,快要忍不住破口大罵的時候,卞泰消失在奧林街444號里。
林書瞪著眼前空蕩蕩的空氣,最后猥瑣無比的比了個中指。
鑒于變態(tài)的無所不能,無所不知,林書沒有敢太過分的表現(xiàn)自己的不滿。
他來到麻雀身邊,一手按下它的平板。隨后和一個網(wǎng)癮少年開始了拉鋸戰(zhàn)爭。
這真是一件痛苦無比的事情,因為麻雀玩嗨了,它根本懶得理會林書,只是埋頭用爪子按著屏幕,時不時還爆一句粗口。
林書大聲道:“死鳥,跟我出去巡街聽見沒有?”剛才變態(tài)都說了,不信這鳥還敢當(dāng)作聽不見。
說來說去,林書還是不敢一個人走在黑夜中的城市里,他……很沒出息的怕了。
麻雀不屑的白了他一眼,“本大爺我是要守著奧林街的存在,你自己玩去吧?!?br/>
“可是,你主人剛才說了,讓你跟我一起出門的?!绷謺钡?“難道他的話你也不聽?”
其實林書不太能看出麻雀有什么用,但是至少它還會所謂的幻術(shù),就算是遇見看鬼打墻,還可以讓它來破,要是林書自己一個人,像上次一樣,雖然后來那鬼打墻自己破了,但是他也招回了一個女鬼。
教訓(xùn)實在慘痛,林書不得不打起精神來應(yīng)對。只是他雖然很希望麻雀跟他一起出門,尋找客源,但是麻雀卻沒有他所想象的那樣有愛。
它對林書只有冷漠,因為它現(xiàn)在正在組團(tuán)刷副本。
要是它現(xiàn)在用的電腦,林書知道一個很好的對付的方法,就是拔網(wǎng)線,只是可惜,林書看不到這里的網(wǎng)線在哪,他也沒有辦法斷了麻雀的網(wǎng)。
麻雀依舊是自己玩自己的,完全沒有理會的林書的意思,最后林書也放棄了和它溝通。他坐在沙發(fā)上認(rèn)真的思考,到底要不要繼續(xù)消極怠工挑戰(zhàn)一下變態(tài)的底線,還是挑戰(zhàn)一下自我,在夜晚的時候出去。
不敢在夜晚的時候出去,這是林書以前想都沒有想過的。
但是他相信,不管是任何人都不能接受,自己身邊交集的圈子從人類都非人生物這一轉(zhuǎn)換。
最后,林書還是決定挑戰(zhàn)一下自我。
不過既然是晚上出去,當(dāng)然就不能穿得這么――引人犯罪。林書曾經(jīng)作為一個男人現(xiàn)在作為一個女人,他很自覺的就像把一切罪惡的源頭給掐滅了,但是當(dāng)他拉開一整柜子亡瞳給他買的衣服時,感受到了來自宇宙的惡意。
因為,這整整一柜子衣服,都是裙子!
林書悲憤,他臉上的肌肉抖啊抖的,被氣傻了
絕對是故意的。這里的人,絕對不止變態(tài)一個人有惡趣味。
他用手用力的揮過去,恨不得把這些裙子一件件都給扔了,但是考慮到把這些衣服扔了他很有可能會面臨一個更加尷尬而危險的局面――裸奔。林書就沒有把內(nèi)心的想法付出行動。
林書最后只好選了一條比較長的裙子換上,最后才不情不愿的走了出來。
等他走出來才發(fā)現(xiàn)亡瞳早就在等著了。
她一身的黑袍就好像幽靈一樣,悄無聲息的站在客廳里,和卞泰一樣,神出鬼沒的。
林書嚇了一大跳,他拍了拍胸口,但是當(dāng)觸及到一片柔軟時,林書又面無表情的把手放下,不敢再拍了。
亡瞳笑了笑,她走近林書,先是認(rèn)真的打量了他好幾眼,最后才說:“聽雀兒說,你今晚要出去,我來給你送――”
亡瞳的話還沒有說完,林書就打斷她,“送行?”
原諒他現(xiàn)在從場景還有氣氛上只能想得到這個。
亡瞳一頓,她隨后不知道在黑袍里搗鼓著什么,林書大概能看出她正在掏東西。最后亡瞳掏出了一把刀子,遞給林書。
她臉上帶著可以說算得上溫柔的笑意。
然后她用她那低沉暗啞如同寒鴉的聲音對著林書說:
“送什么行?我是來給你送刀子的。”
林書瞬間不知道是讓她來送行好,還是來送刀子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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