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有其他人趕來,雷古曼妲也不再扶持著華封天,轉(zhuǎn)身去調(diào)戲一邊嗚嗚低鳴的紫黑獅獒,從一開始她就很好奇這是個什么品種,似狼非狼,似獅非師。
在一邊傾聽著的她原以為兩人關(guān)系不錯,可話中的意思她也一想就明白,身為雷家長女她對這些陰謀的小九九也十分清楚,古怪地白了眼華封天,沒有開口,身為‘外人’她覺得自己還是先靜觀事態(tài)為好。
華封天瞇起雙眼,看了眼滿臉關(guān)切的哥特王子,心中不由冷笑,口中淡淡地道:“不用哥特兄如此費心,不錯,白虎使者是華某所殺,有誰感到不滿大可找在下就是了?!狈Q呼的改變讓他們僅存的一點虛假的情義完全消除。
聽見華封天親口承認,青衣、云鶴二人更是用殺人般的目光盯著這個銀發(fā)青年,殺父之仇不共戴天,白虎使者對兩人來說亦師亦父,這個仇他們現(xiàn)在報不了,可只要活著就一定有機會的。
看見兩個大男人傷心欲絕的悲傷之情,他只是有些感嘆,臨死前這個曾經(jīng)的武斗皇傳音給他,告訴了他白龍壇的秘密,如果真如他所言,那么這次的救援任務(wù)要快速完成立即撤退。人之將死其言也善,何況一位能領(lǐng)悟劍道的頂尖高手不屑于做宵小之輩的下作手段。
對兩人的眸子中散發(fā)出來的強烈仇恨,華封天已經(jīng)考慮要什么時候解決這兩個禍患,對于白虎使他是心生佩服,可不代表他會斬草不除根,該殺的還是要做的!
白虎使者的死還沒讓在場的人生出多少感慨,一聲驚天震響,打破了這份古怪的氣氛。
“轟”
地動山搖,山河破碎。一塊塊山壁爆裂了開來,山石都被那恐怖的震蕩完全給震的爆裂開來。鎮(zhèn)云殿的各間房屋瓦礫,都承受不山體的搖晃碎裂成了大小不一的碎石,朝四面八方拋射了開去。
“不好??磥肀仨氉ゾo時間趕上去。”華封天臉色陡然一白,震蕩只是持續(xù)了幾秒,盡管如此卻也提醒了華封天。他們是在魔教老巢,就算傷的再嚴重對方也不會給他們多余的時間。
……
破山殿前,原本的殿堂早已面目全非。
只見無數(shù)的隕坑,大的直徑有十米。小的也有一米左右分布在破山殿周圍。
破山殿前,遠遠看去有一個身影坐在地上沒有動靜,不過華封天還能感覺到他身體散發(fā)出的生命氣息。
從衣著上來看這人是離開他繼續(xù)前進的三人中的一位無疑,不過為防有詐,幾人還會暗自戒備迅速從四周向他包圍起來。
來到近處。羅森發(fā)現(xiàn)這人在他影像中根本沒見過有這人的面貌,不由祭出兵刃,警惕地道“小心有詐,這人不是我們中的一員?!?br/>
雷古曼妲也發(fā)現(xiàn)這皮膚灰黑,英俊的不像人類,不過嘴角的血液告訴她這人的確傷勢不輕。
“怎么回事,這里發(fā)生了什么?”
雷古曼妲的話沒人能回答,其他人都警惕地看著這個受傷之人。只要這人稍有異動他們蓄勢以待地戰(zhàn)技就會對他發(fā)動。而華封天卻知道這人正是恢復(fù)真正容貌的克萊門特。示意雷古曼妲不要輕舉妄動,俯下身,道:“克萊門特,你怎樣,之前的震蕩是誰干的?”
勉強睜開眼的克萊門特一看到是華封天,緊繃的身體不由一松。勉力抬了抬手指著已經(jīng)面目全非的破山殿,道:“咳瘦猴和破山使者在那里同歸于盡了??癃{,狂獅中將去追胖血佛了。瘦夜叉被我殺了?!?br/>
短暫的交代了事情的過程,華封天等人也大致明白了這里發(fā)生的激戰(zhàn),三對三在這里發(fā)起爭斗,難怪整個破山殿好似遭到了九級地震一般。
“咳咳……你既然來了,我沒事你從左邊的那道門追過去,我能感覺到狂獅中將的氣息還在,你快去追,我沒事?lián)蔚淖 !?br/>
“這位難道是是隴散人?怎么……”聽兩人的對話,雷古曼妲猜出了這人的身份,可這張明顯只有二十多歲的容貌和之前看上去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完全是兩個人,雖然她樣貌已經(jīng)不是之前大大咧咧的肌肉女了,但腦子一下子仍舊沒有反應(yīng)過來。
“先別多問了,你留下照顧下他,我去幫忙?!眽合伦约旱膫麆?,他不知道為什么發(fā)生了如此激烈的戰(zhàn)斗,那位白龍壇最神秘也是白虎使口中最恐怖的大祭師依舊沒有出現(xiàn),但不管如何,他要趁那位大祭師沒到來前迅速救出夜薇兒,否則那位來了,他沒有絲毫把握能夠逃出這里。
不待其他人詢問,華封天已經(jīng)帶著小黑迅速朝著克萊門特所指的那道半壁坍塌的石門疾馳追去,他心中隱隱有著巨大的危機感在逐漸逼近,面色蒼白,因為疼痛導致他額頭布滿了血漿般汗水,“時間!留給我多點時間啊!”
見華封天和那頭黑色魔獸朝那個方向離去,羅森與狼叔對視了一眼,叮囑青衣、云鶴在這里守著,隨即兩人一起追向了華封天離去的身影。
羅森很清楚,能在夜薇兒公主意識清醒的情況下第一個到達她身邊救援的人,將給她最深的映像,無論如何,他都不允許這樣的機會留給他人。
……
“嘭!”“嘭!”“嘭!”
黝黑的玄廊,傳出陣陣劇烈的響聲,似是雷音滾滾。預(yù)示著前方高手在爭斗,刀疤男男熟悉的身影首先映入幾人眼中。
“那是狂獅中將!”
在玄廊盡頭,有兩扇石門,兩側(cè)石門不知通向何處,在石門前兩個魁梧的人影在刀光劍影中不斷交錯,四周被他們所揮舞出的罡氣砸出道道深痕。
狂獅中將緊緊不放的正是一個圓臉的中年胖子,那頭上的六個戒疤言明了他的身份迦衲寺叛僧!
這還是華封天第一次看到真人,只見這個大光頭有兩米多高,身上穿戴著寬松的僧袍,一身肌肉鼓鼓囊囊,臉色、脖子上、胸口,只要是裸露在外的地方,都能看到粗淺不已的疤痕,即便隔著十丈開外,華封天他們依舊感受到一股血腥氣息從胖血佛身上散發(fā)出。那肥大都看不見脖頸的厚肉,串著一珠不知什么獸類頭骨制成的骨鏈,整個人根本沒有禪僧的寶相莊嚴,透著一股殺豬客的匪氣。
刀疤男的識念已經(jīng)感知到了華封天幾人接近,也不回頭,雷鳴般的吼聲道:“你們快去救公主殿下,這里老子頂著。”
說完,刀疤男因為氣機早已鎖定對方,隨即一招戰(zhàn)技殺招迫使胖血佛只能與他硬拼,為華封天幾人騰出進入石門的機會。
胖血佛也看到了趕來的幾人,本想帶著黒氏國公主撤離這里,沒想到最后還是被這個可惡的男人纏住了,眼看著又有幾人趕來增援這中將,胖血佛心中去意更增。
時間不等人,華封天與羅森相互看了眼,一人一邊朝著兩扇石門里沖去,兩扇石門一個可能是離開白龍壇的出口,一個就是通往關(guān)押夜薇兒的密室。
賭!無論實力強弱,全憑運氣?!靶『?,去帶雷古曼妲幾人過來?!敝苯臃愿栏S著他身邊的紫黑獅獒,他知道如果這兩扇門真有一扇是出口的話,那么離開白龍壇最快的方案就是從這里出去,而不用遠路返回,誰知道那個恐怖的大祭師會不會把他們堵在里面。
漆黑的走廊不知通往何處,兩側(cè)的火拔在他視線中飛速的先后倒退,可華封天唯一清楚的是他應(yīng)該賭對了,整整十分鐘時間,沒有從前方刮來一縷冷風說明前方絕對是死路,如果是出口的話,那山谷中的寒風早就讓他感覺到了。
果然前方出現(xiàn)了一道巨大的門,黝黑的色澤,厚重堅韌的質(zhì)感,加上沒有絲毫拼接融合的痕跡,讓他知道這是一扇用整塊玄鐵打造的鐵門。一般的兵刃大多數(shù)都用玄鐵打造,因為玄鐵能耐得住武斗氣的侵蝕而不易損毀。
對這扇厚重的玄鐵門,普通的武斗師可能要頗為費力才能破得了這扇厚重的玄鐵門,但對擁有好比神器的弒天劍就不一樣了,雖然弒天劍很多功能他還不知,但鋒利的程度切金斷石那是不再話下的。
兩道劍罡一切,玄鐵門頃刻多出了兩道深兩寸的劍痕。
“轟”“轟”“轟”
十數(shù)道劍罡斬后,這道有兩寸厚的玄鐵門終于承受不住被劈成了數(shù)塊破碎開來。里面是一間十平米的房間,除了一張桌子兩把椅子外就只有一張床,華封天掃了眼卻發(fā)現(xiàn)這房間居然沒有人!
就在他疑惑之際,突然感到一道黑影從天而降,隨即一股香風撲鼻而來,原本準備出手的弒天劍也隨即收了回去,任由那黑影的一只玉手扣住自己的脖子,冷酷卻依舊動聽的女子聲音從耳邊傳來。
“說你是誰?”
帶夜薇兒瞧清了破門而入的人影竟然是他后,誘人的紅唇開啟,不可思議地道:“是你,你怎么來這里了?”(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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