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色,入目都是喜氣的正紅色。
鳳族神宮,一身紅衣、艷光四射的鳳綺羅推開了宮殿寢宮的大門。
“主上?!钡顑?nèi),全部著粉色的婢子看到推門而入的鳳綺羅,都立馬恭敬的對她行禮。
被稱作主上的鳳綺羅進門后,只是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正中位置,同樣布置成正紅色的鳳床上,那個明顯青澀的狐族小公子,眼中流露出一許無能為力的憐惜。
“你們先下去吧。”
“是?!?br/>
婢子們依言,都靜靜的退了出去,一時間,偌大的寢宮內(nèi)變的更加安靜了。
鳳綺羅隨意的拿起了桌子上的兩杯清酒,輕輕的走向床的方向。
按照習(xí)俗,貢品都會在被送進鳳主的寢宮后蒙上眼睛,只有在和鳳主交歡后的第二天才可以摘下,因為鳳凰一族在行歡的時候,體內(nèi)尚存的上古神力就會溢出,一般貢品的道行又都不會太高,如果不蒙上雙眼,如果恰好這一任的鳳主的道行又比較高深的話,那貢品的眼睛可能就會被上古神力的光芒閃瞎,鳳綺羅今年已經(jīng)一千兩百多歲了,又是獸族歷史上最年輕的上神,她的道行深淺自然是不用多說,而白玉堂今年不過剛滿三百歲,剛到狐族可以化形的年紀(jì),他們之間的差距自然是不用多說,為了保護白玉堂,狐族還特意去南海求了一匹黑藻水云緞,專門為白玉堂造了一條束眼的帶子,所以此時的白玉堂是根本看不到鳳綺羅的,但狐族的嗅覺一向敏銳,雖然看不見,但白玉堂還是可以明確的感知到鳳綺羅漸漸靠近的步伐。
“喝一杯嗎?”鳳綺羅走至白玉堂的身側(cè)坐下,將手中其中的一杯清酒遞給了白玉堂。
白玉堂準(zhǔn)確的接過鳳綺羅遞過來的清酒,恭敬的向著鳳綺羅的方向道了謝:“謝鳳主。”
鳳綺羅看著白玉堂年紀(jì)雖小卻氣度不凡的樣子,偷偷的在心里唾棄了自己一回,這么根紅苗正的少年就要這樣毀在自己手里了,真是可惜,但是她除了眼前的這條路也沒有其他的路可以選擇了。
“你父親都教過你了吧,你知道都應(yīng)該怎么做嗎?”
鳳綺羅的話音一落,白玉堂水嫩的臉上就泛起了一片血紅。
“是的鳳主,來時父親大人都教過了?!?br/>
“好,那就開始吧?!?br/>
開始?!現(xiàn)在嗎?白玉堂驚訝,饒是有過心里準(zhǔn)備,還是被鳳綺羅的直接和…迫不及待嚇到了,年輕的臉上布滿了不知所措和羞愧。鳳綺羅看著眼前少年羞澀的模樣,臉上露出了一絲微微的不耐,這人都沒*好就往她這里送了,當(dāng)她這鳳宮是什么地方?他們隨意玩耍、過家家的地方嗎?但是此時的鳳綺羅也追究不了這些了,她必須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為鳳凰一族誕下新一任的鳳主,不然等她的劫數(shù)一來,她們鳳凰一族就真的無后了。
這樣想著,鳳綺羅就準(zhǔn)備自己上手去脫白玉堂的的衣服了。
“主上不好了,魔族的人打進來了!”
“什么?”鳳綺羅的雙手正要觸碰到白玉堂的腰帶,就被門外婢子的聲音打斷了,鳳綺羅立馬整理好自己的儀態(tài),右手一揚,宮門就從里面被打開了,門外的婢子見狀立馬小碎步的跑到離床還有一段距離的紗幔處停了下來。
“主上,魔族的少將帶著十萬的魔兵突破了我們圣山的結(jié)界,這會兒怕是已經(jīng)打到我們神山的山下了!”
“這么快?!”鳳綺羅驚訝,“鳳三呢?圣山不是他的地盤嗎?這種時候他在做什么?”
“回主上,自從主上大婚的消息傳出去以后,鳳三公子就不見了,據(jù)說…是跑到人間…療傷去了……”
“療傷?!我大婚他需要療什么傷?”鳳綺羅氣急,上神的威壓微露,紗幔處的婢子立馬就覺得呼吸不暢了,“馬上傳令下去,召集所有得將士于殿外集合,這魔族少將簡直是欺人太盛,真當(dāng)我鳳凰一族無人了不成?這一次我倒要親自去會會他!”
“是!”婢子恭敬得回答,立馬逃也似的離開了被鳳綺羅威壓籠罩的宮殿。
鳳綺羅正要離開宮殿出發(fā)去往殿外,卻又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回頭看了一眼床上早就在她威壓下暈過去的少年。鳳綺羅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走了回來,咬破手指,用鮮血在少年的額上畫了一個符咒,并俯身在少年的唇上印了一個清淺的吻,少年的周身立刻發(fā)出柔和的白色光芒,心口處也慢慢顯現(xiàn)出一朵紅色的鳳尾花,這是鳳凰一族最神秘的契約之術(shù),只要被契約之人不死,下契約的鳳凰一族就可以通過各種渠道和方式出現(xiàn)在對方的面前。
鳳綺羅不知道自己這次還能不能活著回來,最近她夜觀天象,知道自己的大劫就要來臨,但具體是什么時候、什么情況下來臨,誰也不清楚,但是如果運氣不好真的就是今天的話,那她,鳳綺羅就真的是必死無疑了,在這之前她必須做好最壞的打算。
鳳綺羅想著,又走到了不遠(yuǎn)處側(cè)邊的書桌前快速的寫了一份信,用法術(shù)快速烘干后將它放在了少年衣服胸口的衣襟處,想了想又接著把身上鳳凰一族的傳世寶物——三陽鳳尾玉,輕輕的放在了白玉堂的手里。
就這么輕易的把南山的命運交到了這個年輕的小娃娃手里,鳳綺羅不知道自己做的到底對不對,但是眼下似乎卻也只有這個少年時最合適的人選了。
如果你能在我不在的日子里護南山周全,如果我鳳綺羅到時候還能活著回來,我就放你自由。
鳳綺羅最后深深的看了一眼床上安詳睡著的少年,捏了一個決,嗖的一聲消失在了大殿里……
“卡!”導(dǎo)演激動的大喊,“蕭沐剛剛這一條演的很好,休息十分鐘,我們等下再換個機位拍一下你和劉旺才剛剛的特寫近景。”
聽完導(dǎo)演的要求,蕭沐輕微的皺了皺了眉頭,但還是裝作乖巧的點了點頭。
不知道是不是她自己的錯覺,剛剛她俯身親劉旺才飾演的白玉堂的時候,劉旺才似乎伸出了一點他的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