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易見那女子本是垂在身前的發(fā)絲怒到?jīng)_天而起,頓時心中暗道糟糕,只怕是這順話反倒將其惹怒了,當下也不敢再多言,支著身體爬了起來。【全文字閱讀.】
女子怒過之后,卻是并沒有再對南易和雪妖動手,而是輕嘆一聲,似諸多愁緒哀思都郁結在胸腔當中。
見這女子如此的喜怒無常,南易也摸不準其脾性,眼下也只能趁著機會靠近到雪妖身旁,摸出一枚藥丸便遞了過去:“趕緊服下,能修復你的傷勢?!?br/>
雪妖在看到南易拿出藥丸,還不待其說完便一口吞下,然后夸張地齜牙咧嘴道:“實在是太疼了,她這一掐啊,我差點就被要了老命了。哎,你說她兩千年道行便厲害如斯,是不是有過什么大機遇,或者是有什么寶貝輔助修行?”
南易喂過雪妖之后,也拿出藥丸自己服下一粒:“你不要亂講話,現(xiàn)在我們可不能再激怒她了?!?br/>
雪妖自從知道南易沒有應對那女子的實力后,倒也無畏懼了:“怕什么,反正我們也不可能活著出去了,還顧及她作什么。所以啊,我巴不得能在死前氣氣她!”說完之后,眼睛便看向了其旁蹲身撫花的女子,“你說的他是你那個朝代的皇帝吧?我看你年紀輕輕的……”
其話還沒說完,便被南易強硬打斷:“花愁!別說了!”
那女子手中的動作微頓,竟是沒有發(fā)怒直接殺了兩人,甚至是連頭都沒有回:“你這妖,還真是什么都敢說,不過你說的對,我恨之入骨的人,就是錦空王朝的皇。我恨不得殺了他,將其碎尸萬段的好,只可惜,我沒有這個機會啊。我恨,現(xiàn)在的他,應該已經(jīng)轉了好幾世了吧,可惜我出不去?!?br/>
雪妖顧不得南易的阻攔,繼續(xù)開口道:“你這么恨他,難道是因為他殺了你?你既然是皇后,那應該不會死于他手吧?”
南易見阻止無用,只得忍著身體的劇痛抬手想去捂住雪妖的嘴。
而雪妖則只是看了南易一眼,偏頭便躲了過去。
女子沒有回話,靜默中站起了身。
南易隨著其動作,心中大警,悄然摸出了懷中的混元珠。
在南易此時滿心防備的時候,這外面的石峰縣內(nèi)正有靡靡之音從上空中不斷傳來。
引得縣里的百姓皆是驚惶四顧,不知又發(fā)生了什么。
“這聲音是從哪里傳來的?”
“好像是空中?”
“這空中什么也沒有??!我聽縣令大人說,近月來的暴斃情況已經(jīng)得到徹查和控制了,難道是又出什么事了?”
“這聲音鬼氣森森的,聽的人難受,難道是死去的那些人的魂靈,它們回來了?”
“別胡說,這青天白日的,陽光還這么炙熱,怎么可能會有魂靈出現(xiàn)?”
在石峰縣內(nèi)的百姓議論間,縣令大人和白沉也從屋中走了出來,皆是抬頭看著,縣令大人還立即安排人下去查探情況。
只不過剛安排下去,那上空中的聲音就消失了,一切歸于了平靜。
白沉面色有些陰沉,抬頭看過之后,低下頭似乎在想著什么,隨后朝其旁的縣令大人道:“你安排在古墓口的人怎么說?可有什么消息?”
縣令大人搖了搖頭:“沒有,里面沒有任何的動靜,也沒有人出來。不過王爺您放寬心,既然他們兩是您贊許的能人,那一定會沒事的,只不過里面地形復雜,尋找元兇會有些費勁罷了。”
白沉點了點頭:“希望如此吧。”
靡靡之音消退之后,石峰縣內(nèi)的人見并未出現(xiàn)任何的異常情況后,皆是紛紛繼續(xù)了手中的事,不在關注。
而在一處僻靜之處,有一道黑色轎子緩緩出現(xiàn),除去抬轎的四人,還有兩人。
其中一人在轎子停下之后便靠著轎門跪伏下去,而另一人則伸手撩開了轎簾:“魔魂大人,根據(jù)打探的消息,那道士最后現(xiàn)身的地方,就是這個小縣城之中了?!?br/>
“嗯?!彪S著應答,一個頭上帶著四分之三黑色面具,只露出右眼的男子探頭走出,抬腳便踩在那跪伏在地的黑子男子身上,“此次,主上派了離得最近的十殿閻羅之一,也就是我,還派了身為首席判官的你來協(xié)助我,也叮囑過我們,絕不能失手,所以,無論如何,我們也要抓住那個道士,將其帶回去啊。”
首席判官垂手立在魔魂大人身邊,態(tài)度恭敬:“大人,這道士我也有所耳聞,據(jù)說在我們冥堂中,有好幾人都因為他而任務失敗,想來是個厲害人物。不過,大人此次直接動用您來,可謂是對那道士極為看重了,畢竟作為冥堂高層的你們,皆是長年閉關修煉,很少有參與人任務的機會。也不知那個道士身上有什么,值得主上如此在意。。”
魔魂大人抬手虛空輕握,那手指極為蒼白修長,帶著極致的美感:“仲曲,勿要隨意揣測主上的心思,如何安排我們,我們完美造成任務即可。走吧,先找到他現(xiàn)在何處。”
“是!”隨著五鬼和首席判官仲曲的應喝,一行人驟然化為了黑煙,竟是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而古墓當中,南易手中握緊混元珠的動作因為女子的話,稍稍有所緩和。
“你們想聽我的故事嗎?”靜默了良久的女子開口問道。
雪妖的好奇心一向旺盛,聞言連連點頭:“聽,當然要聽?!?br/>
南易仍舊沒有出聲,而是抓緊時間恢復著自身的傷勢,同時也并沒有放松警惕,混元珠仍舊握在手心。
“我并不是出生在宦官之家,只是一個普通百姓家的獨女。我爹爹是郎中,所以我從小便也耳濡目染,逐漸懂得了一些醫(yī)術。而平日里最大的愛好,也是研究古籍和搗鼓些藥理,一直到二八年紀都悶頭研究這些,也就沒有其它的心思?!?br/>
“不過,我雖然沒有心思,但是我爹娘急了,他們沒少催我,非要我在上門提親的那些人當中,選一個?!?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