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澤熙只要不傻,就能判斷出,她是被人欺負(fù),只是不敢說真話罷了。
這樣,就算那些女傭事后找她麻煩,她也可以說“我什么都沒說,是寧少自己這么判斷的”。
“以后你別做這些事了?!睂帩晌跽f著,看向了女傭們:“如果以后我來的時候,再看到她做雜事的話,本少爺可是會生氣的。”
寧澤熙說這些話的時候,語氣聽起來很強勢。
所以,女傭們只得唯唯諾諾地點頭。
替瑪門“撐腰”了之后,寧澤熙拉著瑪門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
女傭們給他們端茶倒水。
期間,寧澤熙一直對瑪門噓寒問暖,還問她需要什么,并且囑咐她打扮好看點,多跟宮千寒說話。
瑪門一直聽著,偶爾會應(yīng)聲。
約莫半個小時候,安小米走了下來,她走到一樓的時候,看到了寧澤熙和瑪門坐在一起有說有笑。
寧澤熙看到安小米后,臉色就變得很差。
“云輕羽,你還賴在這里不走啊?!睂帩晌趵涑盁嶂S道。
安小米自然能聽得出來寧澤熙話中的嘲諷和不屑,不過她也不想跟他爭辯。
不過看他跟這個冒牌貨的關(guān)系不錯,想必宮千寒的目的是達(dá)到了。
因為宮千寒就希望他幫助這個假冒的女人。
想到這里,她繼續(xù)往外走。
還沒踏出大門,寧澤熙扣指一甩,一朵玫瑰花從她眼前飛過,扎進(jìn)了門縫里。
“寧少難道是有什么吩咐嗎?”安小米耐心地問。
寧澤熙指著地板道:“你看這地上這么臟,難道你這個助理不應(yīng)該掃掃嗎?”
安小米沒有跟他辯論,她很配合的拿著拖把,將整個客廳都拖了一遍。
拖完后,她問:“請問寧少還有什么吩咐嗎?”
寧澤熙覺得很無趣。
因為他就是故意刁難對方,沒想到對手壓根就不跟自己辯駁,反而很配合。
不過,寧澤熙并沒有因此而沮喪,他反而更來了興致。
哼,想跟他寧澤熙玩太極避戰(zhàn)?
他就要主動激怒這個言而無信的家伙,讓對方跟自己對著來。
這樣他教訓(xùn)云輕羽也就師出有名,不然被無緣無故欺負(fù)對方,被宮千寒知道了又要罵他了。
“本少爺餓了,少爺要吃飯,你給我去做飯?!睂帩晌跽f著雙腳架在了玻璃桌上。
安小米看著他道:“寧少,我做飯很難吃?!?br/>
“有多難吃?。俊睂帩晌跻贿呎倒寤ㄒ贿厗?。
“難吃到讓你對一切食物都失去了味覺?!?br/>
寧澤熙以為安小米故意讓自己知難而退,他滿不在意地說:“這么嚴(yán)重?那我更要試試了。”
“寧少真的要試試?”
“當(dāng)然!”
“如果寧少覺得我做的菜很難吃,到時候故意刁難我怎么辦?”安小米聳肩道:“就怕到時候,你說我沒提醒你!”
“這么多人都在聽著,我難道會當(dāng)著大家的面刁難你嗎?”寧澤熙掃視了周圍的女傭:“去吧,快點做?!?br/>
“好的,寧少!”
安小米轉(zhuǎn)身的時候,寧澤熙又說道:“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