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簫凌風他這么的辛苦,這么的不容易?!卑燎缏犕晏苿τ鸬闹v述才真真正正了解簫凌風,更對簫凌風多了幾分愛惜。
“沒錯,大哥雖然嘴上不說,但他心里的苦沒有人知道,這也是為什么他現(xiàn)在變得這么冷酷的原因。
大哥心痛的病也是因為上次匕首刺入心臟留下的,直到現(xiàn)在只要一受刺激還是會如萬箭穿心般疼痛。
從那以后,大哥整日喝酒麻痹自己,整日去翠情閣花天酒地,看起來很瀟灑,其實我知道,他心里根本就不快樂?!?br/>
“還有,上次你見到的那個香包,就是夫人送給大哥的,夫人走后,大哥經(jīng)常對著那個香包發(fā)呆,那是夫人留給他唯一的念想?!?br/>
“怪不得他那么緊張那個香包?!卑燎缯f?!澳俏艺娴牟粦撆獊G他的香包?!?br/>
“我只能說公主您真的很幸運,一般的人碰一下大哥都會殺了他,你給他弄丟了他竟然沒有發(fā)瘋??磥?,他對您和對其他人不一樣?!碧苿τ鹫f。
“我記得大哥說過,這個香包丟了或許就是天意,是老天讓他忘記如萱,公主,希望你有空多陪陪大哥,他就是嘴硬,其實我看得出來,他和你在一起的時候每次都很開心?!?br/>
“嗯嗯,我會的,我會一直陪著他,我會讓他一直開心下去?!卑燎缯f,她的心里下定了決心,她愛簫凌風,她要一生一世守護在簫凌風的身邊,替他解除心里的痛苦。
“公主,天已經(jīng)快亮了,臣還得去當差,大哥就拜托您照顧了?!碧苿τ鹫f。
“恩,你去吧。”
傲晴守護在簫凌風的身邊,她看著簫凌風不覺的入神,其實簫凌風蠻帥的,那個如萱真不懂得珍惜。
她用手輕輕的撫摸著簫凌風的臉,幫他把凌亂的頭發(fā)撩到一邊?!胺判陌?,以后會有我陪著你,我會讓你每天都開開心心的。”傲晴看著簫凌風心中暗暗的想。
“公主,您已經(jīng)一宿沒休息了,奴婢給您收拾好了房間,您去睡一會兒吧?”樂菱對公主說。
“我不累。他應該快醒了,你去準備點兒吃的吧!”
“是?!?br/>
簫凌風緩緩的睜開眼睛,喝酒太多加上身體的傷,骨頭仿佛都要散架了一樣,他睜開眼睛卻躺在那里不愿起來。
“你醒了?!卑燎缫姾嵙栾L睜開眼睛走了過來。
“你怎么在這里。”簫凌風看見傲晴在自己的家里有些吃驚。
“我來照顧你啊?!卑燎缯f著把濕好的毛巾拿過來?!捌饋聿涟涯槹??!?br/>
簫凌風緩緩的坐起來,什么也沒有說。
“來?!卑燎缫婧嵙栾L擦臉。
“我自己來?!焙嵙栾L接過毛巾,自己快速的擦了幾下。
“你沒事了吧?頭疼嗎?身上的傷還疼嗎?讓我看看你的傷口?!卑燎珀P切的問。
簫凌風盯著她還是一言不發(fā)。
“你怎么了?”傲晴看著簫凌風。
簫凌風把手放到傲晴的額頭上?!澳銢]事吧?”簫凌風用懷疑的眼光看著傲晴,他覺得傲晴今天的舉動有點不正常。
“哎呀,我當然沒事?。 卑燎缫幌掳押嵙栾L的手推開。
“老爺,飯已經(jīng)好了。”樂菱說。
“走吧,我們?nèi)コ燥??!卑燎绨押嵙栾L拉到桌前。
簫凌風吃飯一言不發(fā),傲晴就靜靜地陪著簫凌風,簫凌風看她一眼,她就沖他笑。
“喂,你到底怎么了?”簫凌風終于忍不住了。
“沒怎么???對你好不行??!非得讓我把你裝到麻袋里你才高興?。俊卑燎缯f。
“隨便你。”簫凌風低頭吃飯不再說話。
吃過飯后,簫凌風獨自坐在院子里發(fā)呆。
簫凌風雖然不愛映雪,但她畢竟陪了簫凌風一年多了,而且映雪是真心愛簫凌風的,也算簫凌風的女人。她為了簫凌風不高興,簫凌風心里想著應該去哄哄她。
“喂!”傲晴突然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嚇了他一跳。
“我說你怎么還沒走?”
“你個忘恩負義的家伙,本公主照顧了你一個晚上唉,還給你上藥。連句感謝的話都不說就算了,竟然趕我走,你有沒有良心?。俊?br/>
“看吧,我就說了一句你說了這么一大串,開個玩笑都不行,到底是誰小心眼?”
“哼!”傲晴轉(zhuǎn)過身去。
“好了,昨天晚上謝謝你的照顧。你是大好人,我怎么會趕你走呢?以后我這府上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好不好?”簫凌風說。
“這還差不多,以后不準把本公拒之門外,普天之下也就你敢這么對我!害我多沒面子啊!”
“是,我的大公主。”
“叫我傲晴?!?br/>
“好,傲晴?!?br/>
“那我以后就叫你凌風了?!?br/>
“一個稱呼而已,隨便你怎么叫。”
“恩,好,凌風~凌風~,哈哈~”傲晴無比的開心,簫凌風終于不對她這么冷酷了。
“喂,我問你一件事啊?你說你們女人如果生氣了送什么會比較開心?”簫凌風突然說。
傲晴心想不但和好了,還知道送我禮物,簫凌風表現(xiàn)不錯。
“哎呀,根本就不用了,其實我根本就沒生你的氣?”傲晴不好意思的說。
簫凌風看了看她,“我沒說你?!?br/>
傲晴的心情頓時跌落谷底,“那你要送給誰?”
“跟你有什么關系?你就說女人喜歡什么就好了!”簫凌風說。
“她喜歡什么,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她,你愛送什么就送什么!”傲晴生氣的走開了。
“喂,正說的好好的,生什么氣嘛?莫名其妙?!焙嵙栾L不明白傲晴為什么生氣。
“樂菱,你說呢?”簫凌風轉(zhuǎn)而去問站在一旁的樂菱。
“回老爺,我想女人應該都喜歡首飾什么的吧!比如發(fā)簪,鐲子這些東西?!?br/>
“發(fā)簪?”簫凌風好像在思考什么。
“對了,我記得上次李大人不是差人送來一個發(fā)簪,你去把它拿出來?!?br/>
“是。”樂菱把發(fā)簪拿給簫凌風。
“恩,果然很好看?!焙嵙栾L說,要是不拿出來我還真沒見過。
“李大人說這支發(fā)簪做工精巧,所用材料珍貴,價值一千兩銀子呢?!睒妨庹f。
“唉,女人的東西就得讓女人帶,它就是值一萬兩也不能戴在我頭上?!?br/>
“好了,我出去一下?!焙嵙栾L對樂菱說。
簫凌風戴著那支發(fā)簪來到了翠情閣,他還是來找映雪了。
“映雪,開門,是我,還跟我鬧脾氣是吧?”簫凌風現(xiàn)在映雪的門前。映雪還是久久不開門。
簫凌風一想和我來這套,看我怎么讓你出來。
“??!”簫凌風叫了一聲倒在了門上?!坝逞╅_門啊,我的傷口好痛?!?br/>
映雪昨天看到簫凌風被打,以為他傷的很重,抓緊跑到門口把門打開,“你怎么樣啊?”她焦急的看著簫凌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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